而事實也正如同秦飛所預想的那般,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動作,馬超手中的大槍便已然閃電般的出現在秦飛眼簾之中。那架勢,分明就是根本沒打算留給秦飛再次對馬騰出手的機會。
馬超這等在涼州如同皇太子一般的存在,坐下戰馬自然也絕非凡物。
此馬乍一看去便知絕非凡品,通體雪白毫無半分雜色。更加出奇的還在于此馬,周身始終縈繞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珠光寶氣。
就像是潔白溫潤的羊脂白玉一般,周身始終縈繞著一抹瑩潤的光澤,即便是在青天白日之下,亦是要目生輝。這若是晚上的話,恐怕更是會如夜明珠一般璀璨照人了。
如此寶馬良駒,一旦沖刺起來,其速度絕對是母庸置疑的。
就在馬超剛剛丟出流星錘之際,手中那柄大槍便已然是閃電般刺向了秦飛。
馬超之際的愛馬,自然是對此馬再熟悉不過。完全可以輕易預測出馬匹的速度。
而這匹馬疾馳起來的速度,居然比之馬超投擲出的那柄流星錘都沒有遜色多少,幾乎是與那流星錘只是相差了半個呼吸的工夫,便也同樣激射到了秦飛跟前。
而這匹白馬速度雖快,可馬超手中的長槍卻是更快。就在馬匹剛剛接近秦飛,還立足未穩之際,馬超手中的長槍便已然劃過一道寒芒,直接出現在了秦飛眼前。
饒是秦飛深知馬超的厲害,對其更是早有準備。但仍舊被馬超這迅 無匹的速度驚得不輕。
面對馬超這等絕世凶人之時,秦飛又豈敢怠慢半分?全部注意力幾乎都未曾離開過馬超的身影。
一見馬超出手,秦飛雖然震驚于馬超那彪悍的速度,但自己其是還不至于被其驚嚇的失去方寸。
當即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使出了趙雲的看家本領「七探盤蛇槍」,滿臉皆是如臨大敵般的無比凝重之色。
這套槍法可以說是秦飛練習最久的一套槍法了,在火候方面雖然仍舊也遠不如趙雲那般使得出神入化,但也絕對稱得上是嫻熟無比。
這套槍法可以說根本就是一套徹頭徹尾的防御型槍法,一旦施展開來可在頃刻間護住周身,將自己保護的是水泄不透。
也只有趙雲那等不世出的天才,才能將這套防御型的槍法施展出莫大的威能,尋常之人習練之後多數也只能當做純防御槍法用于保命。
而當下的趙雲卻是已然能夠在這套防御型槍法之中,演化出七式威力無窮的攻擊招數,而且是一式比一式威力恐怖。
而秦飛雖然浸婬這套槍法日久,但到目前為止,不過也只是勉強領悟到了三式攻擊招數。
也就是說,趙雲的這套得意之作「七探蛇盤槍」到了秦飛這里,瞬間便縮水成了「三探盤蛇槍」。
可饒是如此,這套槍法在秦飛手中施展之時的防御力,仍舊是極其驚人的。
「鐺……」
一聲脆響傳出,處于精神高度集中狀態之中的秦飛,精準無比的接下了馬超的這一記雷霆一擊。
而在接下這一擊之後,面部表情幾乎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既沒有因為接下了這一擊而生出如釋重負之感,也沒有表露出被這一槍的巨大威力而震懾,仍舊還是那一副如臨大敵般的凝重之色。
見狀馬超面上卻是不由得露出一抹驚訝之色,他自己打出的這一槍,自己心中自然清楚這一槍的厲害。
非但是槍速極快,幾乎令人來不及反應。而大槍之上所裹挾的強大力道,更是一般人皆難以承受的。
而秦飛非但是接住了他這勢若奔雷的一槍,更是硬生生的承受住了那剛 霸道的力量。
非但如此,秦飛居然還仍舊是那般的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之前不過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見此情景,饒是以馬超的傲氣,神情也是不由得開始濃重了起來。因為經過他剛剛的一擊,根本沒能模到秦飛的底。
秦飛給他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潭,古井無波,令人根本無法預測出他的深淺。
馬超雖然狂傲,但卻還遠不止于達到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自大程度。
他也是深知天下之大,能人異士不知繁幾的道理。
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成就不過也只限于涼州一地罷了。
馬超並非坐井觀天之輩,自然清楚這個世界大得很。突然出現幾個能在武力之上穩壓自己一籌之人,絕對不足為奇。
而秦飛也絕對屬于那種名聲在外的人物了,盛名之下無虛士,沒有過硬的本領,又如何能夠闖出這偌大的名頭?
毫無疑問的,在馬超一擊之下沒能探清秦飛底細之後,便瞬間將秦飛提升到了與自己同一級別的存在。
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謹慎一些永遠不會錯。反之,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能人異士最終飲恨在了大意之下。
可馬超不知道的卻是,此刻秦飛心中的震驚絕對不會遜色他半分。
即便是秦飛一見馬超便立即如臨大敵一般全神戒備,而且也將馬超的實力估算的很高了。
但剛剛那一槍的威力之大,仍舊遠遠的超過了秦飛的意料之外。
在秦飛看來,眼前這位西涼戰神絕對是實至名歸的。他說爆發出來的驚人戰斗力,簡直與秦飛麾下第一 人趙雲不分伯仲。
而且單論攻擊力而言,更是要勝出趙雲一籌。剛剛不過只是初一接觸,便已然給秦飛造成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快、準、狠,三大要素,在馬超剛剛那一槍之中,可謂是被其發揮得淋灕盡致。
這一槍非但迅疾無比,其上所蘊含的強大力道,更是令秦飛驚懼不已。
雖然當下秦飛的面色仍舊平靜,但其心中卻是已然掀起了滔天巨浪。
直至此時,秦飛的雙手仍舊是一陣酸麻,虎口處更是一陣陣的劇痛不停的刺激著秦飛的痛覺神經。
這種剛 霸道的威力,即便是在之前與同為超級 將的顏良交手之時,都是未曾感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