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還在那里做春秋大夢,真真是不知死活。你也休要以這等不入流的激將法激我。本王言出必行,既然當著三軍將士允諾,便斷無可能做那食言而肥之事。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有本事堂堂正正戰勝本王,這偌大的雍州本王立即拱手相讓決不食言。」秦飛滿臉鄙夷的開口道
「皇叔這份氣魄著實令騰嘆服。老實說,若非皇叔將我逼入絕境,騰著實不願與皇叔為敵。奈何天意弄人,注定你我疆場相遇,徒之奈何……」馬騰一臉無奈的感慨道
「特麼的做小人,做到你的份上老子必須給你滿分。事到如今你丫居然還能厚著臉皮,昧著良心說出這番話來,也不得不令人佩服。」
「正所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我之間的恩怨糾葛難道就是近日里產生的不成?之前在我弱小之時,你對我做過何事,自己心里沒點逼數嗎?虧你事到如今還能舌忝著一張老臉,一副悲天憫人的口氣說出這番話來。如此做派簡直連市井無賴都不如,又有何面目與各路英豪同為一方霸主?你丫根本不配。」秦飛直言不諱道
「老夫自問向來語音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井水不犯河水。而且素來與益州都有生意往來,關系一直和睦。不知皇叔又何來此言呢?」
「若非皇叔咄咄逼人,擅自攻取了天子坐鎮的都城。直接將我西涼圍成了一片死地,我等又何故前來拼死一搏?」馬騰仍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德行就是不認賬,開口閉口都是秦飛的錯。
聞听此言,秦飛直接被氣樂了。真是很難想象,一個人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當下只有秦飛和馬騰二人對峙于兩軍陣前,想不到在只有二人的情形之下,馬騰仍舊不肯撕下偽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這副嘴臉著實令人惡心。
「你丫這是打定主意,想要惡心死老子嗎?事情都鬧到這般地步了,你還裝出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有意思嗎?看你裝得這般辛苦,老子都替你感到累。」秦飛一臉鄙夷的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心術不正,但倒行逆施,遲早必遭天譴。你若識趣便立即還政于陛下,而後乖乖返回益州老巢。否則的話,我二十萬西涼勇士在此,頃刻間便足矣將你等攆為齏粉。」馬騰仍舊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開口道
「你特麼算是徹底沒得救了。讓老子主動放棄雍州退回蜀地,那麼接下來呢?你是不是又要裝出一副忠肝義膽的操行返回皇帝身邊,堂而皇之的去輔左天子?而後繼續那董卓未完成的大業?」秦飛冷嘲熱諷道
「我馬氏一族乃名門之後,世世代代本就都是忠肝義膽之輩,又何來「裝出」一說?」
「既然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為了正我清白,待你退回益州之際,我與你同時啟程,回返涼州。雍州之地徹底還于天子,你可敢應允?」馬騰道
「收起你那些幼稚的想法吧,如今的天子身邊無兵無將,這偌大的一個雍州,即便交與天子,他又如何管理?擺在這里,還不就是一塊肥肉,任人宰割?」
「你口口聲聲說我預要將你圍困致死,實則根本就是你無能的表現。涼州往西便是西域長史府,那里有數不清的領土你沒膽去奪取,卻反而對內戰情有獨鐘。如此大逆不道,你當誅九族。」秦飛直言不諱道
「一派胡言,我涼州本就已經地處苦寒之所,再往西行更加荒涼。如此一片死地,我奪來何用?」馬騰明顯有些動怒
「正所謂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西域之地諸國林立。大宛、烏孫、北匈奴、花剌子模等國家,哪一個不是富庶之國?人家都能在那里生活的很好,難道只有你西涼人去了就無法存活不成?」
「你這懦夫不思開疆擴土,反而整日想著內戰。如此行徑,你又與國賊何異?」
「虧你執掌數十萬大軍,不去建立不世之功,反而來此送死,如此昏庸無能,你又豈有不亡之理?」秦飛繼續訓斥道
一番話說的馬騰頓時是一陣的臉頰發燙,不得不說,此刻秦飛的一番話確實說動了馬騰。
以至于馬騰已經有些後悔來到這里與秦飛開戰了。
秦飛說的沒錯,雖然涼州西面的西域及其荒涼。但不可否認的卻是,一路向西度過那片荒涼之地後便會立即柳暗花明。
與其傾巢而出來此與秦飛拼個你死我活,當真不如把眼界放遠一些,雖然勞師遠征據有很多困難,但無論如何也要比據城而守的天神軍要輕松的太多太多。
可問題在于馬騰此時已然是騎虎難下,數十萬大軍已然浩浩蕩蕩的開至此處,絕無可能就這般憑借秦飛的三言兩語,便虎頭蛇尾的灰 離去。
若是那般的話,馬騰怕是真的要成為這天下間最大的一個笑話了。
「事已至此,已然多說無益。難不成就憑借你區區三言兩語便能說服我退軍不成?還是那句話,此番你無故攻打都城已然是不爭的事實,于情于理皆說不過去。要麼立即還政于天子,你我同時罷兵回返。要麼便只有與我決一死戰了,何去何從還望你仔細斟酌再做決定。」馬騰明顯毫無半分妥協之意
「居然如此冥頑不靈。好,本王倒是要看看,就憑借你這二十萬羌兵,又如何能夠攻得下我重兵把守的要塞。」
「只是一旦做出決定你可休要後悔,大戰一起便很難避免損傷。我那些兄弟的性命每一個都是無比珍貴,一旦出現傷亡我勢必要你馬氏一族來為我死難的將士償命。老子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的好。」秦飛不無恐嚇的開口道
秦飛話說的雖然平澹,可听在馬騰耳中簡直無異于驚雷炸響。
天神國主對麾下將士的寵溺是出了名了,天下間人盡皆知這位天神國主根本就視麾下軍隊為心頭肉一般愛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