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馬超是吧?小娃子不錯,有股子英雄氣概。比你那不爭氣的老爹是強的多了。」
「不過眼下本王卻是在與你老爹對話,雖然本王很是欣賞你的英雄氣概,奈何你我終歸不在一個層面。即便是要單挑,也是我與你老爹之間的事,在你徹底繼承家業之前還是先去多讀些書吧。」秦飛一臉玩味的開口道
聞言馬超不由得頓時就是一愣,他自幼便生長于西涼從未離開過。
雖然在羌胡之中小有名氣,但也無非只限于西涼周邊區域而已,對于那些聞名天下的 將而言,聲名簡直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但即便如此,劉章這等大人物居然知道自己,這一點卻是大大的出乎了馬超的意料之外。
要知道,剛剛自己不過只是報出了自己的字,這位天神國主居然就瞬間報出了自己的名諱。
對于秦飛的識貨,馬超還是相當欣喜的。以至于,連秦飛含沙射影的點出,他根本沒有資格與秦飛單打獨斗的事情都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只以為是秦飛愛惜名聲,不願落下一個以大欺小的口實而已。
事實倒也正如秦飛所言那般,秦飛乃是與馬騰一個層面之上的存在。
在某些角度而言,秦飛屬于馬超父輩的存在。若與馬超動手,著實屬于以大欺小了。
但馬超不知道的卻是,秦飛根本不敢與他交手。說出那一大串冠冕堂皇的理由,無非只是一些托詞罷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秦飛可以說對于自己的定位是相當明確的。
雖然可以勉強你那些超一流高手斗上一斗,但那也只不過是依仗神兵寶鎧之力勉強為之罷了。
實則秦飛自己非常清楚,他此刻的實際戰斗力,比之那些超一流的 將還是有著一線之隔的。
而馬超毫無疑問絕對是當世一大狠人,那可是曾經與張飛、張三爺大戰過一天一夜的超級存在。
秦飛若是與此人對上,暫且勿論勝敗輸贏。就是自己這條老命能否保住?恐怕都是未知之數。
霸天戰神鎧雖然防御力超群,但始終也是有其極限所在的。
倘若馬超的兵刃是如同關二爺那般的大刀,秦飛倒是不介意與其斗上一斗。
因為大刀這種武器雖然威力驚天,一旦出手便勢若萬鈞。但對于破防而言卻是短板,遠遠無法與穿刺力見長的槍矛等兵刃相提並論。
顏良的武力可以說穩穩壓制高覽一籌,但即便如此,正是由于兵刃的關系,使得令顏良一籌莫展的霸天戰神鎧,在高覽手中卻是可以輕易洞穿。
術業有專攻,對于兵器而言,亦是如此。正所謂寸有所長,尺有所短。各自都有自己所擅長的領域,這一點倒是很難說出究竟誰優誰劣。
但霸天戰神鎧這等重型板甲,卻是剛好克制那些刀斧類,以 砍為主的神兵利器。
而對于那些以穿透力見長的槍矛類武器,卻是頓時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而馬超手中所用的武器,正是穿透力極強的長槍。而這把長槍的樣式,居然與天神國戰將手中的虎頭湛金槍有著八分相似,一看就絕非凡品。
有此神兵利器在手的馬超,絕對可以輕易洞穿霸天戰神鎧。
所以說,只要秦飛不是傻子的話,是絕對不可能傻到去跟馬超單挑的,那分明已然算不上是單挑了,而是赤、果、果的去找死……
「你休要小覷于我,如今我已年過二十,早已過了弱冠之年。即便打得贏我,也必然不會有人詬病你以大欺小的。你可敢與我一戰?」馬超仍舊鍥而不舍的邀戰道
「你個小屁孩子,沒完了是吧?都說了讓你在繼承家業之前多讀點書,你卻偏偏要來此干涉大人之間的事。那麼我問你,若是我說你我一戰輸的就要認慫,無條件投降。你可能做得主?可敢與我對賭?」秦飛一臉戲謔的開口道
「有何不敢?只是你說話要算話,切不可食言而肥。」聞听此言,馬超頓時雙眼一亮。急忙開口答應道眼神之中盡是無法掩飾的狂喜之色。
「大膽孽畜,你算什麼東西?如此大事,也敢擅自做主?父帥就在此處,難道你這逆子對父帥視而不見不成?」沒想到馬超話音剛落,頓時有打身後軍陣之中響起了一聲怒斥。
有人訓斥馬超,場中所有人都不由得下意識的朝發出聲音之人望去。
但見那人的打扮與馬超極其相似,只不過胯下乃是一匹棗紅色高頭大馬。
而且長相也遠遠沒有馬超那般帥氣,但從那一身完全不遜色馬超的行頭之上便不難看出,此人在西涼軍之中的地位,絕對不會比馬超遜色。
事實也正是如此,說話之人乃是馬超同父異母的兄弟,名叫馬鐵。
由于是不同母親所出,以至于馬超的兄弟幾人自幼便非常不合。
特別是馬超,由于是馬騰與羌女所生,而且武力、聲望,又遠在眾人之上,就更是被其他兄弟說排斥了。
由于此刻的西涼軍大多都是羌人組成,所以身懷羌人血統的馬超,自然更被西涼軍認同。
以至于馬超在西涼軍之中的地位極高,僅次于父親馬騰而已。
如此一來就越發的被兄弟們嫉妒了,只不過礙于馬超那驚世駭俗的戰斗力,以及其在軍中的威望。這些兄弟雖然是對其嫉妒的腸穿肚爛,但也沒有人真的敢去找馬超的晦氣。
可正所謂明爭暗斗,明的不行,便只有在暗處給馬超使絆子了。
但凡有人的地方,都永遠不會缺少爭斗。哪怕是親兄弟之間,亦是如此。
特別是像馬超這樣的權貴之家,兄弟之間的明爭暗斗,簡直可以說絲毫不比皇室之中皇子們的爭斗遜色多少。
雖然在格局上有所不同,但實際意義卻是一般無二。說到底都是為了爭奪那唯一的繼承權罷了。
任憑子嗣無數,但無奈的卻是正統的繼承人卻只有一個。這一點帝王之家如是,封疆大吏之家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