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結好周邊的一萬多人之後,高覽也是不敢再有片刻的遲疑,急忙尾隨著顏良等人的腳步追去。
萬一事情發生了一絲轉機,這些人或許能夠再及時的救下袁紹一次也說不定。
如此一來,一場混亂不堪的生死時速再次由打此處展開。
袁紹一行人目前為止是遙遙領先,緊隨其後的便是雷斌一行人。
在後面就是已然陷入暴走狀態之中的顏良了,由于顏良所部之前一直與高覽率領的袁軍處于焦灼狀態,後來顏良雖然在爆發氣勢之後瞬間沖出了重圍,可他麾下的天神軍卻是沒有沖出來多少。
以至于此時的顏良可以說是這場生死時速之中,最寒酸的隊伍,身邊幾乎沒有多少人簇擁。
而且顏良的坐騎速度又快,經過一段路程的奔波之後便已然成為了光桿司令一枚。
顏良後面的就是高覽一行人了,由于都是步兵,以至于這群人無疑是所有隊伍之中,速度最慢的一支了。
在高覽身後還不時會有一些星星點點的人馬尾隨而來,其中有袁軍之中命硬的將士,躲過一劫之後下意識的朝冀州老巢方向逃亡。
還有一些是沖出重圍的天神軍,這些人大多是放心不下主帥,這才急忙追來的。對于途中的一些袁軍的潰軍也是無暇理會了,一門心思的想要尋找到組織……
如此一場亂七八糟的生死逃亡,其參與人數居然達到了數萬之眾。
而更令人大跌眼鏡的還是這場規模浩大的生死時速,居然已經開啟便再也停不下來了……
為了成功逃過此劫,袁紹一路之上是不停的埋下伏兵來伏擊追兵。
雖然不能夠給後面的追兵造成多大實質上的損失,但起碼能夠有效的減緩追兵的速度。
幾次伏擊下來,使得顏良也順利的追趕上了雷斌一行人。
二人見面之時,顏良絲毫沒給雷斌半分好臉色。甚至于連雷斌對他打招呼都是視而不見,心中明顯已然對雷斌很是不滿了。
見此情景雷斌倒也不氣,既然顏良板著一張臉不理他,他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用熱臉貼顏良的冷了。
當即也是不在多話,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追趕袁紹的大事中去。
可任誰也都未曾想到,這一追居然就沒有了盡頭。由于袁紹不停的布置伏兵,以至于令天神軍一時間很難拉進與他之間的距離。
如此一來,雙方之間居然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袁紹既無法徹底擺月兌天神軍的追殺,而天神軍一時半刻間也是絕難追的上袁紹。
如此一追一逃,很快一行人便沖出了鄂爾多斯,進入了並州境內。
如今的並州已然大不如前了,由于秦飛在擊敗匈奴人之後,為了方便管理,以至于將所有的匈奴人領地全部劃歸到了一處,命名為鄂爾多斯。
但之前的並州本就是由匈奴人和袁紹兩家刮分的,秦飛的政策一出,無疑頓時便直接將匈奴人所掌管的半個並州劃歸到了鄂爾多斯境內。
如此一來也就導致了此時的並州,不過只剩下了半個並州而已,領土面積早已大不如前。
而袁紹卻名副其實的是這半個並州的主人,袁紹本以為逃到了並州自己地盤之後就可以逃出生天了。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天神軍居然會如此執著,一見自己逃到了並州,居然毫不猶豫的便直接不顧一切的追了進來。
要知道行軍打仗絕非兒戲,每次出兵之前都要做好充分的部署。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一旦後援補給出了問題,那麼隨時都會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而此刻的天神軍,由于事發突然,以至于根本沒有輜重隊的存在,最多也只有軍士們隨身攜帶的數日口糧而已。
一旦糧草用盡,其後果必然是不堪設想的。袁紹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天神軍此刻的想法。
難道他們真的都是鋼鑄鐵打的不成?不食人間煙火?亦或者說,還是指揮者都是瘋子愣頭青,根本沒有半分的軍事常識?
但無論如何,此時早已被嚇破膽的袁紹,也是再難生出半分反擊的念頭。
若是平時,恐怕面對如此大好局勢,袁紹早已想方設法的吞掉這支軍隊了。
無論其他,單單是天神軍所騎乘的戰馬,便已然是無價之寶了,就單憑這一點便已然足矣令袁紹垂涎欲滴了。
但此時的袁紹,卻早已成為了驚弓之鳥,全身心的就只有逃命這一個念頭,又哪里還有勇氣去想歪心思?
但接下來的石頭發展,卻是幾乎都要令袁紹徹底崩潰了。
這群天神軍,簡直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死咬著袁紹不放。
迫使袁紹不得不一口氣直接狂奔出了千里之遙,橫跨了整個並州,直接進入了老巢冀州境內。
可問題是即便如此,天神軍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仍舊沒有絲毫想要善罷甘休的意思,居然一路尾隨著袁紹,毫不猶豫又沖進了冀州,追的袁紹都要哭了,可謂是苦不堪言啊……
而這一通的千里大追殺下來,天神軍也的確沒有被糧草補給難倒。
索性來了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就地取材。無論走到哪里,便打劫到哪里。
要知道,對于打劫這種事情,匈奴人可謂各個都是行家里手,做起了簡直是輕車熟路如同家常便飯一般簡單。
但與之前打劫不同的是,現在打劫只洗劫糧草牲畜作為軍糧,卻是不再胡亂殺人了。
並且還會告知那些被打劫的受害者,一旦日子過不下去了,可以遷徙到鄂爾多斯去生活,到了那里保證不會餓到他們。
如此一來頓時在並州境內掀起了一股遷徙的狂潮暫且不提。
直到一口氣將袁紹追回到了冀州老巢,天神軍方才發覺,眼下恐怕是再也追不下去了。
冀州與並州那種荒涼之地截然不同,乃是實實在在的中原月復地之中了。
非但繁華異常,其人口數量也是比之並州那等荒涼之地多出了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