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德的聰慧,居然直到此刻仍舊看不透我用意何在乎?」秦飛不答反問道
聞言曹操不免眼中疑惑之色更重,頓時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見曹操陷入沉思,秦飛倒也沒有在去打擾,饒有興致的隨手拿起了葡萄酒自斟自飲起來。
隨著雙方巨頭的紛紛沉默,大堂之中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曹操眼中的疑惑卻是越來越澹,取而代之的卻是深深的震驚。
聯想起與秦飛的兩次接觸,不難想到,在兩次接觸之中,不可否認秦飛最在意的,無疑正是天下百姓。
有了這般推測之後,秦飛此次江東之行的真正目的便自然而然的呼之欲出了。
恐怕他此次江東之行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天下百姓而奔波勞碌。
接下來這事情就更是不難推測了,秦飛此次江東之行直接蕩平了江東所有地方豪強,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勢力倒台之後,受益最大的自然就是江東百姓無疑。
想至此處,曹操頓時面現恍然大悟之色。如此一來,之前所有不合理之處便都能說得通了。
秦飛為了給天下百姓謀福,心中便產生了鏟除地方豪強的念頭。
而在這之前天神國也正是這般做的,雖然行事還算隱蔽,但秦飛對付天神國境內那些世家豪族的手段,對于有些人而言自然還是瞞不過的。
既然有了天神國的前車之鑒,便不難推測出秦飛為了天下百姓的安逸,是非常有可能做出這等對地方豪族斬盡殺絕的事情來的。
而江東又地處大漢東部邊境,與益州相隔甚遠。如此一來,想要調兵遣將自然絕非易事。
情急之下,秦飛只得是選擇了就地取材,臨時開始招募那些罪大惡極的賊匪草寇,借助這些人的力量來對付江東本地豪強。
而在執行之中,自己一行人卻是突然闖入局中,無形之中為秦飛鏟除地方豪強平添了許多障礙。
在不得已之下,秦飛只得是兵行險招,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借助了黃巾軍余孽的力量。
不得不說,秦飛在軍事才能方面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幾乎可以說是在不費一兵一卒的前提之下,居然真正辦到了把江東豪族斬草除根的偉大壯舉。
如此鬼神莫測的用兵才能,即便是曹操這種梟雄人物,也不得不對秦飛暗自伸出來一只大拇指。
「如此說來,皇叔此次江東之行乃是針對江東境內的地方豪族了?」分析出事情端倪的曹操直言不諱的開口道
聞言秦飛面色物流頓時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孟德就只看出了這些?看來是我高看你了。」
聞言曹操不由得又是一驚,難道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隱情不成?
不待秦飛繼續發話,曹操便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次用去的時間明顯更為長久,半晌過後,曹操眼中終于再次浮現出了一抹明悟。
膛目結舌的開口道︰「難道皇叔此行目的並非那些地方豪族,而是那些禍亂天下的賊寇不成?」
「作為當世梟雄,你曹孟德當之無愧。」秦飛不無贊賞的開口道
聞言曹操眼中不由得泛起一抹暗然之色︰「皇叔扭攢了,操深感慚愧……」
「此言倒是不假,知道慚愧便好,做人須知,知恥而後勇。但此事也確實不能完全怪罪于你,當今天下,群雄並起,已然陷入了亂世之中。」
「各路豪強更是如同虎狼一般隨時準備擇人而噬,如此一來,有些事情便自然會心有余而力不足。」
「倘若一旦你曹孟德將大批精銳消耗在剿匪之中,那麼也就預示著你曹孟德距離敗亡不遠矣。」
「你所處的周邊勢力定然會毫不猶豫的趁機對你發難,之後的結果無論輸贏,都絕對是你無法接受的。」
「況且放眼天下,飽受賊寇煩擾的又不止是你曹孟德一方勢力。」
「其他諸侯與你比起來也是不遑多讓,雖然嘴上不說,但也是無時無刻不再飽受那些賊寇的襲擾。」
「所以說當下局勢如此,你也就無需自責了。」秦飛居然難得的開導起曹操來
「多謝黃叔能夠體諒操之苦衷,事實也正是如同皇叔所言那般,待得操徹底站穩腳跟之際,那些賊寇卻是早已成了氣候,想要將之鏟除,實乃是兩敗俱傷之舉啊……」曹操不無愧疚的開口道
「所以說只是我並不怪你,但雖然怪不得你,我卻斷然無法忍受這些悍匪草寇愈演愈烈,無時無刻不在荼毒我大漢百姓。」
「更令我決定此番江東之行的,還是在于我之前這一份調查報告。其結果表明,當下我大漢的匪患為老百姓帶來的傷亡,居然遠遠勝過了天災。」
「在得到這份情報的瞬間,我便已然做出了這次江東之行的打算,希望可以趁勢剿滅掉那些人面獸心的東西。」
「而事實證明,我只是江東之行果然大獲全勝,可謂是不虛此行。」
「對于這一戰的結果,甚至連我之前都不曾想到,所以中能有如此輝煌的戰果,為此,即便付出再多我也是心甘情願。」秦飛滿臉自豪的開口道
「皇叔的胸襟氣度,再次深深的將操折服。多謝皇叔為操解惑,如今即便是死,操也瞑目了。」曹操坦然道
「你就真的那麼想死嗎?」秦飛若有所指的開口道
聞言曹操不由得頓時一聲苦笑︰「雖然皇叔之前行徑皆是為國為民,但有道是人言可畏,皇叔既然刻意隱藏身份行事,自然是不想背負亂臣賊子的罵名。」
「而如今,在陰差陽錯之下,操卻得知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消息,既然如此,又怎還敢奢求活命?」
「你如此說話非但令我感覺高看了你,更是對于我眼光的一種侮辱。你曹孟德既然是我看中之人,格局又豈能如此淺薄?」
「即便此時江東之事的前因後果你已知曉,但那又如何?難道你還好能真的以此為由,要挾于我不成?即便如此,難道我還會懼你不成?須知當下乃是亂世,一切都要靠實力說話的。」秦飛一臉不屑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