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皇叔不反對,稍後操便將天子帶回許昌供養。不知皇叔可還有其他忠告?操願洗耳恭听。」曹操自然也是聰明人,自然明白天底下沒有白給的午餐。
即便秦飛此刻再如何的富有,也斷然不會如此輕易的就便宜給曹操一個天大的餡餅。一些條件勢必是少不了的。但能夠將天子接到許昌,即便是出再多的血,曹操亦是心甘情願的。
「你我皆是聰明人,有些事情拐彎抹角就未免顯得太過無趣了。眼下只有你我二人,不防打開天窗說亮話。既然我打算將天子交由你供養,便從未想過收取任何報酬。」
「所以這件事我完全可以無條件成全你,但雖然條件沒有,期望還是有一些的。」秦飛道
「還請皇叔明示。」曹操竭力壓下心中狂喜,盡量保持面色平靜的開口道
「事也簡單,無非還是那些老生常談。倘若此事你真的對我心存感激,不防將這份感激轉嫁到你治下百姓身上。若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希望在天子遷都許昌之後你可以減免百姓一成賦稅,讓百姓感覺到生活壓力減輕的同時,也能順便感受一下皇恩浩蕩。畢竟天子的聲望提高了,對你而言也是有利無害的。」秦飛直言不諱道
「皇叔胸懷操敬佩不已,此事操應下了,回去後便立即減免百姓賦稅。」曹操爽快道
「日此甚好,但這無非只是出于公事。」秦飛若有所指的道
「哦?莫非皇叔還有其他要求?若是如此不防直言,只要操能夠辦到的,定然不會推辭。」曹操非常識趣的道
「無非一些私事罷了。」秦飛道
「還請皇叔明言。」曹操道
「無論如何天子也是我的後生晚輩,血濃于水這是不爭的事實。此番我雖然可以將天子托付于你,但我絕對不想看到我的子佷在外面受到委屈。」秦飛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聞言曹操卻是頓時沉默了,沒有立即回復秦飛。
他是想要天子不假,但那也只是想要天子手中的權利罷了,卻是不想真的弄出一個皇帝供奉。
倘若按照秦飛所言的話,那簡直無異于養虎為患了。
天子不能受委屈,那麼受委屈的可怕就要輪到他曹操自己了。
眼看著天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發展勢力,而後親眼看著這股勢力一天天的成長壯大又不能出手剿滅。
直到這股勢力成長到足矣徹底顛覆自己,這種白痴的條件一旦答應下來那才是真正的腦殘。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很簡單,遠沒有你想的那般復雜。簡單些說吧,就是我把我的佷子送到你那里打工。而你曹老板自然要付出一定的工錢。最起碼也要保證我佷子錦衣玉食享盡榮華富貴才行。」
「而既然是打工,自然也要有所付出的。天子所要付出的就是他唯一剩下的這個天子身份了,他手中的權利你可以隨意支配,需要他出面的時候你也不用跟他客氣。但除此之外,我希望他能生活的舒舒服服的,盡可能的多給他一些自由空間。事情基本就是這麼簡單。」秦飛道
「若是如此,操自然樂意之至。陛下整日操勞國事,日理萬機。享有一些福利自然是理所應當的,既然此番操是要接天子回去供奉,那這些福利自然都是操分內之事。回去後我便立即破土動工,為陛下修建皇宮。至于一些吃穿用度,更是小事一樁。自由方面,只要天子想要,在一些護衛的隨行之下亦可隨時微服出游。」聞言曹操急忙應承道
「好,如此你我便一言為定。之前我也早已與天子談過了,政務方面你無需憂慮,他會乖乖听話的。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對于此事我也不過只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至于日後你們當如何相處,就是你們之間的事了。別說我不提醒你,不要只拿他當成一個工具。天子畢竟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試著拿他當朋友一般相處,他若由打心底里想要真心的幫助你,或許能有也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秦飛高深莫測的道
聞言曹操不由得頓時就是一愣,雖然不明白秦飛話中之意,但還是點頭應承道︰「謹遵皇叔教誨,操回去後定然……」
「轟隆隆……」就在曹操說話之際,隔壁頓時傳來一陣暴響,緊接著便是一陣的地動山搖,彷若地震了一般,頓時打斷了曹操的話語。
見狀秦飛二人不約而同的急忙起身朝門外奔去……
走出廳門後秦飛的臉色不由得頓時陰沉了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著實令人心頭火氣。
只見城主府內此刻已然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奔波勞碌的護衛在忙碌個不停。
此時秦飛之前與曹操談話的正堂旁邊,相連的一處偏廳已然徹底坍塌。
廢墟瓦礫之中甚至還掩埋了一些人,一群侍衛們正拼命的搶救那些掩埋在廢墟瓦礫之中的人。
而隨同曹操一道而來的荀或,此刻也正處于廢墟瓦礫之中。
此刻的荀或只被扒出了半截身子,灰頭土臉蓬頭垢面,臉上還帶有血跡,明顯已然受傷。
見狀曹操頓時便不能夠繼續澹定了,急忙一個箭步便竄到了荀或面前,與那些前來搶救的侍衛一起搭救荀或。
而庭院之中此刻還仍舊有兩道身影,你來我往斗的是不亦樂乎。整個城主府是一片的雞飛狗跳之景。
而場中正斗的難解難分的二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還在一起喝酒談天的典韋與趙雲二人。
「都特麼的想造反嗎?拆房子啊?還特麼的不給老子住手。」見狀秦飛氣得是勃然大怒,開口就罵。
一見秦飛發怒,趙雲明顯就是一驚。急忙收劍跳出了戰團。
而趙雲雖然被秦飛呵斥住了,但典韋似乎不是很買秦飛的帳,一見趙雲退走急忙欺身而上,手中一對女圭女圭鑠一支高高舉起,另一支當做長劍直刺,一前一後直奔趙雲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