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二人之間武藝上的差距使然,正所謂高手過招勝敗只在毫厘之間,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這種差距若是在平時對戰之中還不會太過明顯,但到了真正以命相搏之時,其中的差距就分毫畢現了。
以張飛的火爆脾氣,曾經有數次都想直接以命換傷了。要知道,張飛的戰斗力也絕對是當世頂尖的存在。
饒是被呂布壓了一籌,但在以命換傷的情況之下,呂布也絕對不會好過。
經此一戰之後,雖然是一定能夠得以保全,但張飛臨死的反撲絕對會為他帶來難以承受的慘痛後果。
可以說,若不是張飛之前逼人太甚,更是直接擊飛了呂布的三叉束發紫金冠,這對呂布而言簡直就是被觸踫到了逆鱗。
若非如此,呂布也決然不會如此不計後果的跟張飛拼命。
對于呂布這個極其高傲的人而言,張飛的舉動對他來說絕對是極度的恥辱。
可以說張飛是實打實的觸踫到了呂布最大的忌諱,使得呂布一時間怒火中燒。
盛怒之下,瘋狂的怒火一瞬間燃盡了最後一絲理智,才使得呂布如此不計後果的瘋狂與張飛死磕。
如果呂布還有一絲理智尚存的話,很輕易的就能判斷出在斬殺張飛之後,自己所要承擔的後果。
最起碼的,呂布的後半生都在與一流武將無緣了。頂級武將胸前廝殺之時很容易產生一些暗傷。
而這些暗傷絕對是極其可怕的,特別是張飛這種力量型 將,這類型的武將一旦做最後亡命反撲,極可怕的殺傷力絕對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臨死前的最後一擊,很容易為敵人造成來自髒腑方面的隱患。
一旦髒腑受到了極其嚴重的震蕩,那麼這個隱疾一般是很難康復的,很容易造成一生都無法康復的惡果。
一旦受到了這種傷害,其後果絕對是非常嚴重的。特別是呂布這種一生戎馬的將軍,更是無法承受的。
因為一旦被這種隱疾困擾,日後在于人交戰之時便很容易舊傷復發。
激戰之時只要震蕩稍稍過重,便會立即引發舊疾。若是尋常人,好生將養之下倒也無妨。
可是對于呂布這種常年南征北戰的將軍而言,這種傷害絕對是致命的。
再有就是,一旦張飛拼著性命不要,鐵了心的重創呂布的話,斬其一手,斷其一臂這等極其嚴重的外傷還是不難辦到的。
可以說無論是內傷,亦或者是外傷。其可怕的惡果,絕對是呂布承受不起的。
說是一死一傷,反倒不如說是一死一殘來得更貼切一些。
若非呂布徹底被張飛點燃了怒火,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不計後果的舉動的。
此時的呂布可謂是意氣風發,在天神商行的扶持之下可謂是如虎添翼,眼下正是他厚積薄發成就一番大事而最佳時機,一片無比光明的未來是絕對可以預見的。
在這等大好形勢之下,呂布是萬萬沒有與人以命相搏的理由。
以前的呂布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只有爛命一條。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隨時隨地都可以听。
可問題在于,此刻的呂布早已今非昔比,實打實的進入了有鞋穿的行列之中。
倘若不是徹底被張飛激怒,呂布是萬萬不會出此下策的。
因為在對敵經驗方面,呂布絕對是非常豐富的。經過與張飛數次過招之後,心中早已經有了對于結果的預判。
只要他能夠定下心神穩扎穩打,雖然一時半刻之間拿不下張飛,但憑借自己勝出一籌的武藝,確實可以做到一直壓制于他。
在這等優勢面前,可以說已然是勝券在握。其結果已然注定,不過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大不了耐著性子,與張飛斗他幾百回合,最終結果張飛只有敗亡一途。
而那種穩扎穩打的結果,卻是無損勝出。張飛想要傷到他,可謂是難比登天。
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自己心中的苦,只有自己最清楚。
所以說此時的張飛,心中的苦澀絲毫不比呂布遜色半分。
劉備如此信任于他,將自己的立足之本全權交給了張飛。
而張飛確實沒有能力為大哥守住這份基業,其心中的愧疚遠不是外人能夠想象的。
而如今的劉備,在丟掉了徐州老巢之後,說好听點瞬間成為了無根浮萍,說難听點,此時的劉備已然淪落成了喪家之犬,無處安身。
在這種艱難的情況之下,劉備可以說已然落入了舉步維艱的絕境之中。
而此時的劉備,若想要東山再起力挽狂瀾,勢必少不得自己和二哥關羽的鼎力協助。
倘若此時自己就此戰死,無異于斷劉備一臂。倘若是之前,形勢一片大好之際,這一臂斷了倒也無妨。
可此時的劉備正處于最艱難時期,倘若此時張飛戰死,對劉備而言無異于是雪上加霜。
否則的話你張三爺的火爆脾氣,又豈能容得呂布如此欺凌?哪怕是拼著性命不要,也早就沒呂布一記迎頭痛擊了。
張飛雖然看上去為人粗獷,但實則卻是粗中有細。
之所以方才一上來就跟呂布拼命,實在是性格使然。
張飛本身有性如烈火,剛剛得到徐州失守的消息後,頓時令其怒火中燒,簡直把呂布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恨到了骨子里。
當時只覺一股怒火直沖天靈蓋,根本來不及分析局勢,一心只想將呂布斬于馬下以解心頭之恨。
但是與呂布交手的一瞬間,呂布那恐怖的戰斗力給張飛帶來的壓力,頓時令張飛冷靜了下來。
每一個萬人敵的武將骨子里都是高傲的,張飛也不例外。
之前在張飛看來,呂布無非就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小白臉罷了,之所以闖下偌大的名頭,完全是因為從來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高手。
倘若與自己對戰,張飛很有信心在幾個照面之下,便能直接將呂布斬于馬下。
可殘酷的現實告訴了張飛,「盛名之下無虛士」這句至理名言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