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支可摧山斷岳的力量終于又再次掌控回了自己的手中,那丟掉了破舊的三輪車,搭上太空火箭的舒爽感覺只有秦飛自己才能夠明白……
當下這種掌控回自己力量的感覺簡直令秦飛痴迷……
如今的秦飛也是徹底的明白了「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這句話的真諦。
雖然之前的秦飛並沒有失去過天神軍,但絕對不妨礙他深切的體會了一次失而復得的喜悅。
秦飛發誓,這樣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有第二次。之前的他的確是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一路走來順風順水慣了,直到身臨其境之時方才幡然醒悟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那些東拼西湊出來的兵馬,與自己心血凝聚而成的百戰精銳簡直就有著天壤之別。
特別是在曲阿城中與劉繇的那一場決戰,真可謂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慘烈激戰啊。
非但是累得那些將性命都交托于自己的兄弟們傷亡慘重,更是連自己都被逼入了絕境之中,直至此時想起都仍舊是一陣的後怕不已……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當時雖然沒有天神軍作為臂助,但敵軍的戰斗力也是遠遠無法與天神軍相提並論的,否則的話,那淒慘的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收了收心緒,經過一通酣暢淋灕的嘶吼鼓舞士氣之後的秦飛,心情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舒暢。
面對著這些早已經按奈不住的天神軍秦飛嘴角浮現出一抹發自會心的微笑。
這才是自己的兵,面對敵人之時的那種亢奮神情,眼看著戰功就在眼前卻遲遲等不到沖鋒命令時的那一副摩拳擦掌猴急的神色……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的可愛,此刻的這群天神軍簡直就如同囚牢之中的小老虎一般,面對著牢籠之外的那些獵物是那般的饑渴難耐……
「感謝兄弟們能夠耐著性子听我發了這麼久的牢騷,我想,你們手中的戰刀此刻早已饑渴難耐了吧?」秦飛扯著嗓子調侃道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頓時都是雙眼一亮,一個個越發的迫切起來,只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燃燒起來一般,一個個急的是摩拳擦掌抓耳撓腮……
「好,要的就是你們身上這股子無懼無畏的勁頭。既如此,廢話不多說,前方城頭之上的那群肥羊都是些助紂為虐的亂臣賊子,協助李傕郭汜挾持天子,手上沾滿躬親大臣心血的屠夫,劊子手。可以說每一個都是罪大惡極死有余辜。如今天子陛下洪福齊天終于月兌離魔掌,沒有了天子作為護身符的他們對我等而言乃是一次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就用你們手中的戰刀親自割下這群肥羊的頭顱,拿出你們平定亂世的力量吧。肥羊就在對面的城頭之上插標賣首,兒郎們,給我沖上去,殺……」秦飛意氣風發的鼓舞道隨即一回身,手中寶劍狠狠向長安城方向一揮便是一聲怒喝
此言一出,十萬將士頓時猶如出籠的 虎一般,一個個迫不及待的扛起雲梯,嗷嗷叫著爭先恐後的沖向了長安城,喊殺之聲可謂是驚天動地氣吞山河。
見此情景,根本還不待這群虎狼之師逼近,單單這股子氣沖霄漢的氣勢便已然令城頭之上的西涼軍肝膽俱裂。
此事的西涼軍可以說早已不復曾經董卓健在之時的榮光,常年浸泡在這座腐朽不堪的城池之中,早已喪失了當初的血性。
多年以來由于手握天子這張護身符又使得他們已然太久不曾經歷過戰場的洗禮了。
這些人早已從當年令人聞風喪膽的西涼鐵騎,淪落成為了只會欺壓平民百姓的人渣敗類。
如今面對這猶如洪荒 獸一般的天神軍,這些人皆感受到了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再加之當下這群西涼兵可以說連個主心骨都沒有,李傕郭汜二人完全就是兩個反復無常的小人。
之前本已經商議好放天子東歸這事情,如今二人一合計,感覺此事對于二人極其的不利,故而便立即重歸于好,合兵一處追殺天子去了。
如此一來,偌大的一個長安城居然連一個像樣的將領都沒有了。
二人如此作為,秦飛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真是難以想象,作為一個高等智慧生物的人而言居然可以沒心沒肺到這種程度。
這種行徑簡直就是典型的顧頭不顧 ,無論如何最起碼的安身立命之本也應當重視起來才是吧?
可這二人雖然名義上是重歸于好,但實際上卻還是互相猜忌,誰也信不過誰。
如此一來這悲劇便絕對難以避免了,二人的那種小心思秦飛只是稍一推敲便立即了然于胸了。
之前這二人就為了爭奪天子陛下打的不可開交,嚴重之時更是各自率領麾下兵馬傾巢而出相互攻伐,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而之後,又是為了皇帝陛下的歸屬權進行對賭。其籌碼便是皇帝陛下,與公卿大臣。
其賭具便是二人麾下的兵馬,二人各自調兵遣將派出兵馬互相廝殺,打贏的一方便是贏得了這場賭局的勝利。
如此荒唐的做法簡直就是徹底撕掉了大漢朝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從當時二人爭奪天子地下的慘烈程度,便不難推敲出,眼下二人恐怕是舊病復發了。
二人此行的目的非常明確,正是沖著天子陛下去的。
如此一來,二人便再次陷入了之前一直無法解決的問題之中,那便是天子的歸屬問題。
毫無疑問的,此次出征去追天子,其結果定然是誰去追,那麼追到手之後天子自然就歸誰所有了。
如此一來二人自然是互不相讓,誰也不肯將天子白白的讓給對方。
如此一來便導致了二人不顧一切的爭先恐後去追天子了,利益燻心之下以至于連老巢都不顧了。
有道是將乃兵之膽,而如今,偌大的一個長安城卻居然連一個坐鎮的主將都沒有,其悲慘的結局顯然是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