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天酒地誰不想啊!
可是借給李曄兩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畢竟,李曄是憑借著禁欲系的屬性,才一舉「K•O」儒門的。
現在剛采取的一點成績,他就改弦更張,那此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流水。
何惠兒道︰「陛下,這是國朝故事,為何要懲辦上表之人?」
李曄道︰「時局艱難,朕一日十二時辰尚且不夠用,再沉迷于聲色,則大唐復興更是無望。
此人非但不明白朕的苦心,還要以迷惑朕。
不斬首已經是法外開恩,他還要如何?」
演戲當然要演到底,就是心里的血呼啦啦的冒,臉上也不能帶出半點。
听完李曄的話,何惠兒的眼楮都要變成小桃子了。
李曄道︰「好了,我還要看一下奏折,晚上……。」
何惠兒道︰「晚上,臣妾會等著陛下了。」
說完她留下一個甜甜的笑容,緩步走出了大殿。
「女人啊!」李曄搖了搖頭道︰「好可怕!」
不過被這麼一鬧,李曄也覺得一陣沒意思,說道︰「黃靖。」
「職下在。」黃靖雖然是東廠提督,但他一般都在宮中。
畢竟東廠的工作已經走上軌道,並不需要他一天到晚的盯著。
「出去走走。」李曄道。
洛陽不比長安繁華,但經過這段時間的建設,也變得熱鬧起來。
「陛下,洛陽現在最有趣的地方是平康坊,要不咱們去哪兒看看。」黃靖笑道。
作為身邊的人,他對李曄的心思是相當的了解。
男人累了,不是跑到脂粉之地傾訴,就是到酒樓發泄。
後者對李曄來說實在太刺激,還不如和那些小娘子聯歡呢!
「走!」李曄揮手道。
**可不是電視劇里演的那樣,動不動就有個老鴇高喊「姑娘們,接客了。」
先得問,有沒有相熟的姑娘。
如果沒有,老鴇會推薦幾個。
不過,接下來並不是喜聞樂見的羞羞時間,而是唱曲、歌舞、吟詩、作畫環節。
只有小娘子心甘情願,客人才可以留宿。
不然,就跟你揮手說拜拜。
想要大保健什麼的,就得到娼寮去。
不過,那是黃靖打死都不敢去的地方。
「不是有花魁娘子嗎?」李曄對小紅、小翠什麼的並不感冒,指著**的招牌說道。
洛陽的**最有名的就是這家垂青居,听說里面的花魁叫做馮愛愛,就連內閣副相劉崇望都吃過她的閉門羹。
不過,老劉的脾氣不錯,放下一錠金子,大笑著走了。
老鴇子笑道︰「這位公子,愛愛見的可都是名門望族,不知道你是誰家的府上?」
李曄張口道︰「當今國舅是我舅舅。」
「嘶!」老鴇子吸了一口涼氣。
她打量了李曄幾眼,果然對方身上帶著一種氣勢,應該是久居上位的人。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李曄道︰「王葉。你這老鴇子還真煩,又不是警局查戶口,用得到這麼細嗎?」
老鴇子尷尬一笑道︰「王公子請,不過愛愛姑娘纏頭……。」
黃靖掏出一錠金子,扔到了老鴇的懷里,說道︰「夠了吧!」
「夠了,夠了!」老鴇子用手一掂就知道是真的,眉開眼笑道︰「愛愛姑娘,有王公子來听你撫琴。」
說完,她又對李曄一揮手道︰「王公子,請跟奴奴來。愛愛姑娘,品行一向賢淑,定然會讓公子生出知音之感。」
「這……,就行了?」李曄有些疑惑了。
小說中,見這樣的花魁,不是該作詩、作畫,力拔頭籌才能成為入幕之賓。
經過一番談論之後,花魁是崇拜得無以復加,最後干脆倒貼。
于是,主角財色兼收,羨煞旁人也。
怎麼輪到自己,扔出一個金錠就搞定了。
「這個花魁怕是有些水!」李曄暗暗的想道。
不得不說,建造**的人確實有幾分水平。
小小的樓道都弄出曲徑通幽的感覺,比起自己居住那幢小樓可強太多了。
「愛愛見過王公子。」
等見到馮愛愛時,李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面前的這個花魁確實漂亮,可就是歲數太小,大約也就16、7的樣子。
臉上的嬌容還帶著幾分稚氣,遠看就像個待放的花苞。
「呃……。」李曄有些失望。
沒辦法,這位小姐姐實在不符合他的要求。
尤其那蘆柴棒一樣的身材,只會讓人生出對吃人社會的控訴。
「還請王公子听琴!」馮愛愛也有些詫異。
以往的那些客人,一見到自己時,往往會激動得不知所以,甚至連說話都會語無倫次。
今天這位倒好,一句話還沒說,臉上先露出失望的神色。
難道是梳妝打扮的不好,讓對方覺得不滿意。
馮愛愛輕輕一咬牙,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先輕撫了一曲。
琴聲如流水,滌除世間一切污垢。
琴聲如白雲,清潔天下所有心靈。
然而……,李曄的眼皮子卻在打架。
沒辦法,這悠揚的樂曲一入耳,讓他原本緊繃神經全數放松。
這段時間積蓄的疲乏全都涌上來,就是使勁咬嘴唇,也依舊控制不住睡意。
「咚!」
馮愛愛一下子停止彈奏。
因為王公子的頭正在上下點著,倒不是贊許她的琴藝,而是……睡著了。
睡著了!
馮愛愛的淚水一下子涌上來,在眼楮中不停地打轉,好懸沒滾落下來。
她輕咬著嘴唇說道︰「王公子,可是奴奴的琴藝低劣,入不得尊駕的法眼?」
「啊,很好,很好。」李曄一驚,總算恢復了幾分清醒。
他笑著說道︰「愛愛姑娘,彈得不錯,我听得神游物外,失禮失禮。」
「你明明都睡著了。」馮愛愛委屈的想道。
但是,她並沒有點破,反而柔聲說道︰「既然王公子喜歡,奴奴清唱一曲如何?」
「好啊!」李曄道。
哎,現在一听到曲子就犯困,唱歌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青青子吟,悠悠我心。」
馮愛愛唱的是《詩經•鄭風•子衿》
這是一個女子傾訴對兩人的思念之情。
由她唱出來,確實有那麼幾分意思。
只是這溫柔的聲音,進入李曄的耳中,就變成了三個字。
「快睡吧!」
「快睡吧!」
猶如魔音一般,讓李曄無法抵擋。
「好!」李曄答應了一聲,「撲通」一下撲在桌上睡著了。
「嗚!」
馮愛愛一看這樣子,當即哭出聲來。
外面伺候的使女一听不對,連忙沖進屋子。
只見馮愛愛哭得像帶雨梨花,剛才進來的那個客人,卻睡得無比香甜。
「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她們瞠目結舌。
「說,你是誰,竟然來這里敗壞愛愛姑娘的名聲?」老鴇發覺情況不對,隨即也沖了進來。
看李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她也是怒火中燒。
前段時間,馮愛愛拒絕劉崇望,不過是一種炒作手段。
老劉也很識趣,扔下一錠金子算是結個善緣。
現在,馮愛愛的名聲剛剛打響,正準備大展拳腳的時候,居然有客人在她這兒無聊到睡著。
如果這話傳揚出去,馮愛愛的牌子可就垮了。
「快說你到底是誰。」幾個給**看家護院的游俠兒也傳了進來,指著李曄喝道。
「怎麼著,我哥哥在這里睡覺不行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那幾個游俠渾身一顫,連忙退到一邊去了。
「玉麟,原來你也在這?」李曄一看來人,不禁笑起來。
張玉麟道︰「剛剛從南邊運貨回來,听說哥哥在此,小弟便來湊個熱鬧。」
「你別打岔!」老鴇一看那些游俠兒萎了,火氣更大了,又沖過來對李曄叫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敗壞愛愛的名聲?」
張玉麟臉上凶光一閃,就想出手制住對方。
李曄道︰「算了,此次確實對不住愛愛姑娘,纏頭錢給雙倍。」
可就在他們一行人就要離開時,馮愛愛忽然攔在李曄面前,說道︰「愛愛入局多時,一直未得人留下詞句。貴人豪爽,能否寫下一句半句,讓愛愛面上有光。」
「不要得寸進尺。」張玉麟厲聲道。
李曄終究心軟,說道︰「事情因我而起,也該因我結束,這詞句我提。」
看來,這一次不抄襲不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