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孫毅支吾了半天，才激動的說出這麼兩個字來。
「重新叫。」李曄冷冷的說道。
這幾天，他是馬不停蹄的趕路。
可做夢也沒想到，才剛剛進長安城，就看到幾名文官在毆打一名少將。
而在他們旁邊，還圍滿了其他部門的文官，以及一些穿著儒生服飾的人。
「打死這個武夫。」
那一聲聲瘋狂的叫囂，讓李曄怒火中燒。
他下令禁衛包圍現場之後，直接騎馬闖進人群，冷冰冰的看著在場的那些人。
「陛……。」孫毅有些納悶，但他很快意識到什麼，連忙敬了一個軍禮，大聲說道︰「報告陸海軍總司令閣下，總參謀部後勤局孫毅在此公干，請指示！」
李曄破口大罵道︰「公干公干，你公個鳥干。都被人打到臉上了，你不嫌丟人啊！」
孫毅立正道︰「報告總司令閣下，職下已經約財政部盧盛決斗。可他非但不敢應戰，還讓財政部的人群毆職下。職下正準備去公證處，要求他們介入。」
李曄聞言，掃了一眼財政部，剛才他們把孫毅扔出來的時候，順便把門也關上了。
「讓中央警衛營攜帶沖車趕到財政部，我只給他們一刻鐘的時間，如果逾期不到，全都提頭來見。」
「是！」傳令兵騎著快馬跑了。
「咯吱！」
就在這時，財政部的大門開了，幾個官員哆嗦著從里面跑出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陛……，陛下。」
「滾回去！」李曄指著他們大喝道。
「這……」財務尚書鄭延昌遲疑道。
「帶著你的全部屬下退回去，記得把門關上。都在各自的辦公室等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動一步。」李曄喝道。
鄭延昌雖然也是進士出身，但他屬于技術性官僚，與清流還是有很大區別。
李曄並不想太難為此人，便把他支到一旁去了。
「是。」鄭延昌一陣納悶，但還是照著做。
「咯吱。」
財務部的朱漆大門又緩緩的關上。
「陸軍總司令閣下，中央警衛營奉命趕到，還請指示。」中央警衛營營長也是個聰明人，看李曄身後只有一面藍色的總司令旗，立刻把「陛下」兩個字吞了回去。
李曄抬手指著財務部說道︰「把門給老子砸開，把財務部的大匾也拆了。」
「得令！」中央警衛營營長朗聲說道︰「把門撞開。」
財務部的門，本就是木頭做的。
輕輕一下，就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屑。
「唉呀，媽呀！」里面的文官發出了一聲聲的尖叫。
但是看到魚貫而入的禁衛，他們連忙把嘴閉上。
這離奇的一幕，讓所有的文官都覺得瞠目結舌，有幾個參與毆打孫毅的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嘴里還不停的嘟囔著兩個字。
「完了。」
喧鬧早已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噠、噠、噠。」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這……。」
原來是皇帝騎著戰馬，徑直走進財務部。
「誰是盧盛？」
听到這盛氣凌人的聲音，盧盛哆哆嗦嗦的走出來，躬身施禮道︰「我就是。」
李曄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盧司官，听說我的部下已經向你發出挑戰，根據現有的條例，你必須答應下來。」
盧盛嚇得腿都軟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說道︰「陛下饒命啊！」
李曄道︰「我是想饒你的命，可是你卻不放過我的命。兩權相害取起輕，還是讓你交出性命為好。
話音未落，李曄的手套已經甩在他的身上。
「我以陸海軍總司令的身份，向你發出挑戰，不死不休！」
「啊！」財務部的官員發出一聲驚呼。
從表面上看，李曄只是找盧盛的晦氣。
但此人畢竟出身清貴，在朝中也有相當的人望。
找他決斗，不就是大清流的臉嗎？
「不……不敢！」盧盛磕磕巴巴的說道。
「不敢？」李曄冷笑道︰「你扯爛的那件軍服，和皇帝所穿的一模一樣。」
盧盛猛地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皇帝身上穿的正是一件陸軍制服。
區別只是勛章多了幾個，肩膀上金星加了一圈花環。
「噠噠。」
盧盛那還有剛才的囂張，現在趴在連動都不敢動。臉上汗水也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將塵土砸出一個個小坑出來。
「毀壞賜服可是死罪啊！」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砰砰。」
盧盛一個激靈，頭重重地撞向地面，很快額上就變得血肉模糊。
李曄並沒有理睬他，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淡淡的說道︰「勛章，每一枚都是由皇帝親自設計。每一枚都有我這個陸海軍總司令的簽名。」
話說完時，李曄正好來到盧盛的面前，聲音冰寒的說道︰「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攻擊我的部下？」
盧盛都要哭出聲了，這時候的他，連腸子都悔成青色。
為了活命，盧盛什麼也顧不得了，大聲的吼叫道︰「陛下，是那些清流蠱惑我的，他們一直罵你是暴君。我也是不明真相，否則也不敢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听到這話，動手打人的那些文官紛紛附和道︰
「陛下，臣要檢舉，清流曾在得月館罵你是昏聵暴虐，還要組織人手將陛下推下大寶。與會的人士我都認識，現在就可以寫名單。」
「陛下，臣知道一個叫白川先生的。此賊到處串聯，試圖廣蓄力量，好謀害陛下。與他有所勾結等人士，都已被臣偵之。」
「陛下，清流時報經常召開謀利大會，不但出謀劃策，還往往付諸于行動。盧盛就是一個活躍分子，陛下可不要太相信他的話。」
听到這七嘴八舌，李曄一聲冷笑道︰「見利則蜂擁而上，遇害便落井下石，諸位儒生的節操還不如最低等的娼妓。」
听到這句話，那些儒生的臉色不由德一紅，但還是露出了一副笑臉。
李曄冷冷道︰「用你們這樣的人為官，朕還真丟不起那個臉。來人，將他們統統拿下，帶回東廠慢慢審理。」
話到這兒，他指著盧盛說道︰「至于你……。」
盧盛連忙說道︰「陛下，小的已經幡然悔悟，以後就是朝廷的一條忠犬。」
「不用了。」李曄冷笑道︰「我已經要求和你決斗，死得像個人樣子。」
「陛下……。」盧盛直接嚇哭了。
更惡心的是，他的身上還穿了一股濃烈的臭味，應該是大小便失禁了。
「連反抗都不會嗎？」李曄不屑道。
他從身上拿出一支火銃，對準了盧盛的腦袋。
「那我留你還有何用？」
李曄動了扳機，火石經過火鐮，打出了一長串的火星，接著引線被點燃了。
「砰！」
眼前一抹鮮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