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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九章 安置

察覺到赤兔馬沒有再反抗,與他對抗後呂布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還不算馴服赤兔馬,至少想要馴服赤兔馬,需要面臨的挑戰還是很大的,絕對不會只是剛剛的那一番斗爭那麼的簡單。

已經達到了預期想要的結果,呂布也不再繼續下去了。馴服赤兔馬的機會還有,他還有大把時間,並不急于一時。在軍營里面,搞出那樣大的動靜出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得過丁原的耳目的。

再者赤兔馬絕對不能夠暴露出來,正如之前那李肅的威脅一樣,一旦暴露出來,隨之而來的麻煩足夠讓他在並州軍里面待不下去。至少呂布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去解釋,為什麼他的同鄉會送來這樣的一匹好馬,為什麼他會避諱丁原,沒有將事實給說出來。

如丁原這樣的人,起了疑心之後是非常可怕的,基本上再也不可能消卻,還會隨著時間不斷的加深懷疑。呂布自認為在丁原麾下效命了那麼長的時間,為其出生入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的戰場血戰,到現在依舊得不了丁原多少的信任,至少他現在都還是軍中的主薄,並不是什麼實權的將職。

即使是有許多的戰斗,都是他率軍進行的,實際而言他也跟一名實權的將軍差不了多少。但,無名有實,那又有什麼作用?

最起碼,他是沒有辦法自己獨立調動所屬的軍隊的。每一次的作戰,都是由丁原下令,讓他率軍出征,軍隊才暫時歸他統屬。

平時的時候,他還是那個負責軍中大小事務的主薄。

這就是軍職的作用,沒有軍職,那你至始至終在軍中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沒有那樣子的權力。在需要的時候,我根本不能夠調動軍隊,整個軍隊的統屬,全部都是歸于丁原的。

正是對丁原如此的清楚,呂布才會這樣子的小心。至少他對于丁原這一種連自己麾下的戰馬都奪的主公,呂布根本不會去相信他,這是將自己的智力拉低到極限的地步,作賤自己。

所以在听到李肅那半似提醒,實際上卻是帶著威脅的話之後,呂布才沒有那樣大的反應,這些東西都是他知道的,李肅不說他也知道,只不過是短時間之內沒有繞過腦子里面的那個圈來而已。至于說他當時為什麼會那樣的憤怒,全在于被欺騙,被威脅之後,李肅踐踏他的驕傲時候的憤怒。

之後,冷靜下來,也就沒有事情了。至少呂布明白,哪怕要翻臉,那也不是什麼好的時候,不是合適的時機。

正像是在戰場上作戰一樣,不能夠讓敵人看到你的真正實力,而在敵人懈怠無備的時候,突然出手,一擊斃命。

死了的敵人才是好的敵人,死人才會保守秘密,不是麼?

可他假想中的敵人可不簡單,那可是董卓,北中郎將。尤其是在董卓掌握了他那麼多東西的時候,要不然就不要發作,與董卓合作,要不,就將所有都隱藏起來,等到爆發的時候,摧毀董卓!

牽著赤兔馬,朝著所居住的營帳走去,等一下他還必須自己去將赤兔馬給安置下來。現在赤兔馬他並沒有完全的馴服下來,赤兔馬可不會听他的,要是讓其他的人來牽赤兔馬,那麼現在那個人的下場肯定是極慘的。哪怕是一名身經百戰,十分熟悉戰馬的騎兵也是一樣,冷不防的,可能直接就被重傷了。

現在赤兔馬只是認同他,認同他的實力,認同他與它處在同一條水準線上,這只是一種承認罷了。

這就像是那一些捕獵的猛獸,在準備獵殺獵物的時候,選擇的都是那些怯弱的獵物。只要你表露出來威脅,表露出來自身的實力,那麼它們便不會敢來招惹你,只會在極度饑餓的時候,才會選擇朝你下手。

赤兔馬也是差不多的,野獸之間非常的務實,用一種話來說便是弱肉強食。弱的,只有成為食物的命運,強者,永遠都是站在頂端的。

赤兔馬不吃肉,不是那些猛獸,可在這一點上。還是相差不多的。至少一個實力不行的人,想要讓它承認,並且屈服的話,那是沒有多少可能的。

可能有些人會覺得,這些無法馴服的動物,讓它們感覺到痛苦,感覺到死亡,也能夠讓它屈服。可這只不過是人類單方面的想法罷了,一部分是這樣的,但又有一部分,卻不是這樣的。

正如那人之中,有貪生怕死的。又有視死如歸的一往。馬中也是如此的,有些馬匹,即使你把它殺死了,也不會屈服你。還有的一些,則是將所有的尖刺隱藏起來,表面上順從,等到有機會的時候,直接讓你萬劫不復。

牽著赤兔馬來到馬棚,這里都是馬,屬于馬的氣味十分的濃厚,但呂布早就習慣了這一種味道了。基本並州軍的騎兵,沒有人是不習慣這一種味道的,有些騎兵還是自己負責給戰馬刷洗。

包括那些軍中的步兵,也不知道多少人想要聞見這一種屬于戰馬的氣味,願意來聞這一種在常人鼻子里面挺臭的味道。因為這是騎兵,不想成為騎兵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即使在戰斗之中,騎兵往往需要沖鋒陷陣也是如此。

馬棚里面有些臭,但還算干淨,沒有太過于骯髒,里面的馬匹也都經過精心的打理,毛皮發亮。在看到呂布牽著赤兔麼走進馬棚的時候,似乎是因為看到了新的同類出現,有一些奇怪,又或者是來源于好奇心,馬棚里面的戰馬紛紛的嘶鳴起來

正在馬棚里面照顧著戰馬的騎兵們,發現了戰馬的異動,回過頭來,才發現呂布到了。

「將軍。」騎兵們紛紛叫道,放下手里面的活計,抱拳道。

雖然呂布在軍中的職務是主薄,可他們早已經習慣叫呂布將軍了,實際上呂布在他們眼中就是將軍。帶領他們百戰百勝,百戰不殆的將軍,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做到的。

赤兔馬听到了眾多戰馬的嘶鳴聲,不由得眼楮發亮,它抬起頭來,長長的嘶叫了一聲。

一瞬間,整個馬棚里面,來自于其他戰馬的叫聲,都被赤兔馬的聲音給壓制住了。再之後,戰馬們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當赤兔馬完全進入馬棚的時候,陸陸續續的低下了頭來,繼續吃著面前馬槽中混合著豆子的草料。

騎兵們都有一些訝異,看向了呂布牽著的,看上去其貌不揚,可事實上卻高大無比,四肢強健的馬匹。對于戰馬,他們都無比的了解,更何況馬棚里面還有他們早已經無比熟悉,培養出許多感情的戰馬。

戰馬們可不會那麼容易的接受一匹新來的馬匹的,不過如此的簡單,極其有一些戰馬會在短時間之內接受一匹新來的戰馬,可還是有大部分是不會如此快速的接受的。唯一能夠解釋的,那就是這匹呂布牽著的戰馬,並不是普通的戰馬。

這僅僅是猜測而已,馬棚中的騎兵們卻立刻相信了。至少他們的戰馬不會欺騙他們,這些戰馬的反應也不是做假的,全部都是來源于最真切的反應。

呂布走到了一個空了的位置處,將赤兔馬的韁繩綁在了那里。這只不過是營地里面眾多馬棚中的一個,營地里面還分布著其他的幾座馬棚,才能夠裝得下所有騎兵的戰馬。

用騎兵們的話來說,餓了自己,也不能夠餓戰馬,冷了自己,也不能夠冷戰馬。所以在一開始扎營的時候,最先臭籌建,就是幾個馬棚,直到馬棚建立起來之後,接著才是騎兵們居住們的營地。

並非不能夠直接建立一個大的馬棚,但大的馬棚太過悶熱,而且一旦發生疫病,那是所有的馬都有危險的。因此分為幾個馬棚,除了讓馬棚的環境變得好一點之外,還有著防止疫病發生,傳染到整個軍隊的戰馬的效果。

赤兔有些不情願,但當看到那些戰馬正在吃著的草料的時候,一下子心中的那點不情願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看到那麼多同類,這一刻都在慢條斯理的喝著水,吃著草料,它也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饑餓感出現。

呂布看狀,微微一笑,對待戰馬上,不管是住我好,吃也好,喝也好。軍中都是做到最好的,不敢有絲毫的懈怠。草料的配比,每天要更換的新鮮用水等等,已經成了常態。

呂布開始給赤兔馬面前的馬槽添加草料,給水桶里面加水,這些事他做得無比的嫻熟。在家里他可是連家務都不去做的,而在這里,這些可比家務來得要繁瑣,復雜很多。

呂布樂在其中,不用交給其他的人來干這些事情,這事實上也是與戰馬培養感情,默契的一種方式。這些事情不做的話,他反倒不習慣了。

伸出手去,想要模一模低下頭來吃心草料的赤兔馬的頭,呂布卻模了一個空。在他的手剛剛要觸及到赤兔馬的時候,赤兔馬的頭突然一撇,使呂布的手尷尬的停在了半空。

搖搖頭,呂布收回手來,突然失笑。下意識的動作,他也習慣了這樣去做了,卻忘了他還沒有徹底的馴服赤兔。(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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