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蔥蔥郁郁的樹林,離地三十丈的高空上,兩道人影正對峙著。
此二人,一個是大漢的皇帝蕭痕,一個是青狼國狂武宗的宗主藤天汜。
「蕭痕,你不愧是大漢的皇帝,一身實力當真可怕,是我小看了你。」藤天汜恭維一聲道。
蕭痕淡淡說道︰「藤天汜,你不覺得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嗎?」
「蕭痕,本座可不是為了活命才恭維你,你也還不夠資格。」藤天汜說︰「你很大部分靠的是皇室的傳承,如果你不是大漢的皇帝,那麼你還會有現在的實力嗎?」
「你說的不錯。」蕭痕坦誠的點點頭說道︰「如果朕不是天子,自然不會有現在的實力。不過同樣的道理,你如果不是狂武宗的宗主,你還會有現在的實力?」
藤天汜聞言一愣,說道︰「狂武宗的宗主傳承根本無法和你相比,對于實力的提升根本不大,不像你們大漢皇室的這種能夠讓一個超一流高手在三年之內便能成為天神境的高手,所以我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這個實力,而你卻是什麼努力都沒有付出過?」
「扯這些廢話有什麼用呢?」蕭痕說︰「在這個世界只講實力,至于是通過什麼手段獲得實力,這都不重要了,你乃堂堂狂武宗的宗主,怎麼還看不明白這些,當真幼稚。」
「呵!」
藤天汜自嘲一笑,「還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說我幼稚呢!不過你的確有這個資格。
說吧,今天你想怎麼了結這件事情?」
蕭痕微微一笑道︰「這話要問你才對吧?今天的一切都是你造就的,到底要如何解決,還得你來說。」
藤天汜本來還想試探一下蕭痕的想法,可蕭痕壓根不理這些,把球踢給他,想听听他怎麼說。
「哼!你無非就是想從我這里得到一些利益,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都會酌情考慮,你說吧!」藤天汜傲然說。
「呵呵!看在你好歹也是一宗宗主的面子上,朕才給你這點面子,沒想到……」蕭痕搖搖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和你繞圈子了,直接一點。」蕭痕想了想說道︰「你們狂武宗雖然是絕世大宗,但在朕看來也沒什麼好東西,就四座靈池吧!另外听說你有一把劍,朕也是一個愛劍之人,所以……」
藤天汜聞言,不禁怒氣上涌,冷冷說道︰「四座靈池,你怎麼不去搶呢?整個狂武宗也就八座靈池,你還想要我的劍?」
蕭痕冷哼道︰「只不過是四座靈池而已,再加一把劍,這已經算輕的了,你如果不同意那就只能留在大漢了。」
說完,他全身的威壓散發而出,雙眸爆發出駭人的精光,氣勢磅礡而出,壓得藤天汜有些吃力。
藤天汜暴喝一聲,傲然道︰「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你蕭痕到底有多強。」
身為一宗之主,絕對無法忍受任何人的欺辱和挑釁。
所以在听到蕭痕的條件時,他便已經決定和蕭痕撕破臉皮,即使是死,他也不能將靈池拱手讓給蕭痕。
靈池可以說是一個宗門的根基,沒有靈池,宗內的弟子長老這些就無法獲得足夠的靈氣來修煉,他們的武功境界肯定很難再度提高。
狂武宗之所以是絕世大宗,就是因為有靈池,一旦靈池數量少了一半,那麼狂武宗在今後恐怕就不再是什麼絕世大宗了,青狼的其余三大宗肯定會借此機會對狂武宗出手,那時恐怕就是狂武宗滅門之日。
而且這靈池是自然存在的,可無法再生,沒了就是沒了,不可能人工造出一座靈池來,因為靈池的形成需要足夠的歲月積累。
不過靈池倒是可以移動,所以蕭痕才會提出割讓靈池的想法。
而且他身為大漢天子,想要移動靈池,肯定非常容易。
「既然你這麼舍不得,那麼只能將你留下了。」蕭痕搖搖頭說道。
「哼!」
藤天汜冷哼一聲,周身氣勢開始攀升,節節暴漲。
一道淡淡的光暈籠罩在全身,在太陽光線的照射下,似乎是自帶光環一般,莊嚴肅穆。
他雙手開始結印,將周身的內力全部匯聚于雙手上,雙手瞬間散發著一股滾滾熱浪。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狂武宗的看家本領。」
「喝!」
藤天汜暴喝一聲,提身一躍,攜帶著一股震鑠古今的氣勢沖向蕭痕。
于此同時,一道金色凝實的光印被藤天汜打出,直直朝蕭痕沖去。
蕭痕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乎對藤天汜並不放在心上。
事實的確如此,藤天汜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在他面前卻算不了什麼。
只見他隨手抬起一掌,一道掌勁拍出,直奔朝他襲來的金色大手印。
「砰!」
「砰!」
「砰!」
「……」
隨著一道道爆炸聲響起,那道金色大手印也被破去。
藤天汜一見如此,心里不禁往下沉,自己的全力一掌竟然無法撼動蕭痕絲毫。
這讓他挫敗感頓生,哪一位絕世大宗的宗主會像他這樣無奈。
難道說自己今日當真要留在這大漢嗎?難道我真的要死在蕭痕的手里,不,不可能。
突然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很快,他雙手一攤開,一把樸實無華的古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里。
蕭痕看著藤天汜的一舉一動,想看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想法。
見他手里出現了一把古劍,蕭痕暗道果然,這把劍就是他想要的一劍寶物。
「蕭痕,你不是想要這把湛盧劍嗎?有本事你就來拿。」藤天汜冷冷道。
蕭痕聞言,瞳孔一縮說道︰「朕還一直在猜你手里的劍是哪一吧!沒想到居然是湛盧。
湛盧劍本來就是大漢的寶物,朕自當要取回,否則落在你們這些外人手里當真可惜。」
「哼!剛剛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因為我差你足足有一個大境界,可現在不一樣了,我還有湛盧,憑借他我還用怕你?」手握湛盧劍的藤天汜一時間豪氣十足,對蕭痕不在懼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