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州與兗州相鄰,所以從洛陽到陰陽宗用不了幾天就能趕到。
他雇了一匹快馬,準備急行趕路。即使司州與兗州相隔很近,但也是近千里的距離,如果光靠施展輕功的話,他的體力消耗的會很快。
他這次在洛陽可是得罪了不少人,還得加上華清宗的仇人以及途中遇到的變故,他必須隨時小心,保持充足的體力,以備萬一。
秦峰騎在一匹棗紅馬上,遙望遠處天空,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在空彌漫,他心里也不禁有些焦躁,直覺告訴他,這次他必須趕回去。
「駕——」
「啪——」
秦峰一騎絕塵而去,速度極快,濺起陣陣灰塵,他臉色沉肅,只顧著埋頭趕路,不理會其他。
殊不知,在他身後的不遠處,正有一人盯著他,那人身穿黑色夜行衣,站在一棵大樹後,雙眼透露出銳利的目光,擇人而噬,弒人心魂。
黑衣男子一個縱身騰空而起,落在樹尖,遙望一番後,腳上輕點樹尖迅速跟上,速度極快,顯然修為高深。
而秦峰依然沒有發現此人的存在,只顧著趕路。從洛陽到陳留,一般要三天的時間,但秦峰想在兩天之內趕到。
也正如他這幾天所擔憂的一樣,陰陽宗內的確是發生了巨大變故,而且就在今天。
正當他快速趕路的時候,黑衣人出現在他身後的空中,他立刻察覺到了危險,習慣性的在馬背上一個閃躲。
而他的這一閃躲正好必過了黑衣人的一記必殺技。那必殺技是一道白光,準確的說是一記飛刀,從他身邊穿梭而過,然後直接沒入前方的一個巨石中,他瞳孔一縮,不禁駭然。
顧不上許多,他沒有回頭看,而是趴在馬背上繼續趕路,憑感覺躲過黑衣人的飛刀。他很清楚此時他一回頭,極有可能就被黑衣人一擊必殺,因為當他回頭的時候,他根本來不及還手。
又是一記飛刀從他耳邊擦邊而過,帶起一陣冷風,秦峰冷寒淋灕,剛剛這一刀差點要了他的命,他心中大怒,卻強制壓制住怒火。
在生死存亡之際,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黑衣人見連施兩記飛刀都失敗之後,直接飛身從秦峰頭頂而過,然後站在秦峰前方不遠處,用冷厲的目光看向他。
秦峰被他這目光一掃,頓時有些心驚,暗自猜測此人的修為,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很明顯比他高了不少,不過應該不是超一流高手。
秦峰在距離黑衣人十丈的距離停下馬來,眉頭一條,盯著眼前之人。
「閣下何人?為何要殺我?」秦峰沉著冷靜,不見絲毫慌亂懼怕,開口問道。
黑衣人一指秦峰道︰「因為你得罪了不該的罪的人,所以你必須死。」
「你覺得你就一定能殺掉我?」秦峰淡漠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不屑。
黑衣人冷冷道︰「雖然你也是一流高手,但是在我看來,你還差的遠,我要想殺你如碾死螞蟻一般簡單。」
「那就是說我今天必死無疑了?」秦峰笑道。
黑衣人很肯定的說道︰「當然,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遺言,有的話就趕緊說,看在你是一個天才的份上,我就盡可能的幫你完成遺言,說實話,你是我這輩子最想殺的人,不為什麼,就因為你的天賦。」
「哈哈!」秦峰大笑道︰「你這話就是說,你要殺我,我還得感謝你了?」
黑衣人面無表情道︰「你別無選擇。」
「既然如此,我倒想知道你是誰派來的?」秦峰微笑道。
黑衣人沉肅道︰「此乃秘密,無可奉告。」
「你都覺得我是一個死人了,還怕我知道不成,難道你對自己的實力其實不夠自信?」秦峰笑道,隨即又嘆了一口氣,「原來不過是一個只會吹牛的可憐家伙而已。」
「哼!你用不著激我,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我心里很清楚,收起你的心思。」黑衣人道︰「既然給你機會,你不好好把握,非要來惹怒我,那就別怪我了。」
「你是蕭炎派來都是吧?」秦峰試探性問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不知道他是不是默認了。
「你不說,那就默認了。」秦峰看著他的眼楮,想要從他眼楮里看出點什麼,但是除了殺機以外,他什麼都看不到。
「說完了,那就準備上路吧!」黑衣人說完,黑影一閃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在秦峰身後,準備一掌拍下。
秦峰有所感,但反應終究是有些慢了,部分的掌力雖然落空,但還是有部分掌力落在他背上,他中掌之後,踉踉蹌蹌,有些站不穩。
而這時,黑衣人再次出掌,他顧不得什麼,迅速調整好,以全力迎接黑衣人的這一掌。
而黑衣人也如他所願,和他硬踫硬,在他看來,秦峰雖然是一流高手,但也只是一流初期而已,而他已經是一流巔峰了,硬踫硬他根本不吃虧,反而是秦峰定會受到重創。
但是他卻不知道秦峰此時已經是一流中期了,再加之功法的緣故,實力已經直逼一流巔峰。
雙掌相撞,黑衣人冷笑一聲,覺得秦峰這是自不量力,可接下來的事卻讓他大為吃驚。
他感覺一股膨大的掌勁直逼他的手掌,隨即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進入他的掌心,那氣息正是從秦峰掌中散發出來的。
黑衣人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急忙撤開手掌,迅速拉開距離,一看自己的手掌,已然發黑,並且發黑的面積在不斷擴大,劇烈的疼痛感傳來,讓他忍不住冒冷汗。
他急忙點穴止住毒性的蔓延。
「卑鄙無恥,居然用毒暗算與我。」黑衣人憤怒道。
秦峰冷笑道︰「對自己的敵人還需要要講光明嗎?換做是你,你會嗎?」
「我倒是小看你了,原來你的修為已經是……一流巔峰了。」黑衣人震撼說到,他說這話的時候,心髒都在顫抖,二十歲的一流巔峰高手,簡直太可怕了。
秦峰笑了笑道︰「你如果想通過贊美我來求我饒你的話,那卻是不可能。」
「哼!何須如此,我想走,你能攔的住嗎?」黑衣人冷笑道。
「那你就等著你的手掌慢慢腐爛吧!」秦峰看著黑衣人的手笑道。
什麼?黑衣人心里一沉,此時也感覺到了掌心的劇烈疼痛,如揪心一般疼痛難忍,看樣子確實極有可能腐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