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神劍宗的三人向灰袍老者抱拳行李。
灰袍老者輕頷首︰「嗯嗯。」
隨即看向三人中的中年男子,「無心,你來得正好。」
「長老有什麼吩咐?」李無心恭敬道,對于灰袍老者的話不敢不從。
「你和辰哲、陸貞守在這谷口,我去辦點事。」灰袍老者撫須說到。
「是。」雖然不知道灰袍老者去干什麼事,但他也知道這些不該問。
李長老在宗內位高權重,而且修為高絕,他雖然也是長老,但是級別就不同了。
李長老在走之前淡淡看了齊雲宗三人一眼,又看了看他們神劍宗的才離開,對于其他人,他沒有關注。
賈仁義扶起重傷的楚仁達慢慢離去,未央宗的三女見華清宗,齊雲宗以及神劍宗的勢力太強,也就不在去爭。
而且宗內派她前來,也不是一定要爭到《長生訣》,僅僅是派她來試試,探探路。
對于《長生訣》,許多大勢力都在關注,他們並不急于出手,他們要等到合適的時候才會出手。
現在楊林進了毒王谷,而毒王谷內沒有人清楚里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既然敢稱之為毒王谷,那至少說明里面應該有許多的毒物,那些高層勢力,可能不懼怕和他們一樣層次的高手。
但他們對這些毒卻也忌憚不已,尤其是毒王谷內,毒物成千上萬,一不小心就容易中毒,而且還不知道中的什麼毒。
目前的爭奪不過是小門派的小打小鬧,對于他們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未央宗的人也漸漸褪去,最後清雲峰就只剩下齊雲宗與神劍宗的人了。
當然這也只是明面上的勢力,這清雲峰上到底隱藏了多少高手,誰也不清楚,《長生訣》不可能只有兩三個一流宗門去爭。
未央宗的人離開沒多久,華清宗的三人相繼來到清雲峰上。
此三人的修為就比原來楚仁大三人高多了。
「你們華清宗倒是挺積極的,來了一波又一波,難道你們真能確定你們一定能得到《長生訣》?」趙海龍問。
華清宗三人當中一位身穿黑色長袍,負手而立,「我們只會執行宗主的命令,不會和你說什麼。」
「你們華清宗到是處處特別,先是對一位絕世天才不屑一顧,後來又是將總內的兩位高手直接逐出宗門,現在對《長生訣》又如此熱衷,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啊!」趙海龍說到。
「還請你最好慎言,否則我的飛輪可是不會和你講情面。」黑袍人冷冷說到。
「是是是,誰不知道你是華清宗三絕的金剛飛輪啊!」趙海龍笑到。
「您身旁這兩位是?」趙海龍看向黑袍人身旁的兩人,向他詢問到。
「一個是我們華清宗三絕之一的達摩千影棍孫得勝,一位是宗內高手範同。」飛輪說到。
「你呢?」
「在下齊雲宗的趙海龍。」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趙海龍,你的名字我听說過,是個人物。」
「閣下贊譽了。」
「老夫說話向來直來直去,說一就是一,你不用謙虛。」
「嗯嗯。」
「現在里面是什麼情況?」
「你還不不知道吧!剛剛你們華清宗的武清玄已經進去了,那可是提前恭喜了。」趙海龍笑到,那笑容看不出什麼異樣,也就無人知道他說話的真偽。
「哦!」飛輪有些疑惑,「你們齊雲宗就這麼讓我們華清宗進去?」
「呵呵!在下可沒有那個本事能攔住貴宗的高手,而且這也不是我們所退讓,而是另有其人讓他進去的。」趙海龍說完,目光看向一邊的神劍宗三人。
「什麼意思?」飛輪疑惑問到。
「呵呵!也沒什麼意思,就是說是神劍宗的高手放武清玄進去的。」趙海龍呵呵說到。
「這怎麼可能,那神劍宗的三人怎麼不進去,按理說這不可能啊!神劍宗的人怎麼會幫我們華清宗的人呢?」飛輪大是不解,和他一樣的,也包括身旁的孫得勝和範同。
「呵呵!」趙海龍呵呵一笑,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高人的想法,可不是我所能想象的。」
華清宗的三人看向神劍宗三人,不過不論是劍公子還是琴公子,都是一臉不屑,沒有去看華清宗三人。
年輕人畢竟還是有傲氣的,尤其是像他們這種年輕俊杰,出身一流宗門。
不過中年男子李無心倒是打了一聲招呼,多余的話也沒有說。
「既然這樣,那咱們便在這里等候,如何?」飛輪說到。
「我們齊雲宗自然是沒有意見。」趙海龍到,他沒有和身後兩人商量,因為這次出來的時候,宗主已經交代以趙海龍為首。
對于他們宗主的話,沒有人敢不听。
「那貴宗呢?既然你們神劍宗的高手已經做出了安排,想必你們也不會再做什麼手腳吧!」飛輪道。
「對于李長老的安排,我們自然無話可說,而且我們神劍宗也不會做什麼手腳,還請閣下說話注意一點分寸。」李無心道。
「呵呵!很好。」飛輪淡淡笑到,對目前這種結局,他很滿意,只希望武清玄能夠取出《長生訣》,到時候……
笑到這里,連他也不禁浮想聯翩,這也是因為長生對于人而言是至關重要的。
只有有了生命,才能做一切。
就這樣,三大宗達成共識,一起守在毒王谷谷口,按理說,這時候三大宗早應該動起手來了,不過卻反而達成共識。
這樣的情況讓人匪夷所思,不過這共識恐怕也只是短暫的,等到真正爭奪的時候,就不會像這樣了。
——
安化縣城,縣衙後的枯井之中。
沉睡的秦峰漸漸蘇醒過來,慢慢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啊!」秦峰從地上爬起,他發現此時劍氣對他已經沒有了敵意,身體上的傷也已經完全愈合。
對此,他也感到十分驚訝,他還以為會是重傷。
「難道這劍氣也會有靈性,能夠認主?還是我通過不斷的磨練,而使得這劍氣對我的敵視也變弱了?」秦峰心中喃喃自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