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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拉郎配

一路是險象環生,好在東盤溝離著三界溝不遠,海蛇和林中燕等人,疲憊不堪的回到三界溝,王九平等人已經在等候,接待了趙半仙,給林成山看病。

海蛇一坐在雪地里,心里盤算著,心說小鼻子怎麼知道自己的計劃的?這也太巧了。而且還能追到東盤溝,所有人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也沒時間去和小鼻子拉線啊,怎麼想也沒想出問題出在哪里。

回到房間,他修整了一下,這個檔口,有個小土匪來了。

「大爺,有兩個姓趙的兄弟帶著妹妹說是來找你和大當家的。叫什麼趙大成。你看怎麼整。」

海蛇一听,這麼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嗎?他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想起來了上回受傷離開趙家,林中燕答應人家過幾天下聘禮,結果林成山的事情一鬧,估計這個事情拖得時間太長了,人家上來討說法。

趙大成和趙二立,還有趙三妹,兄妹三個,戰戰兢兢的來到三界溝,這里是胡子窩,他們也就壯著膽子,要不是趙三妹等了這麼久心里著急的不行,他們二個兄弟無論如何也不敢擅自來到三界溝。

「行了,我知道了,你趕去叫大當家的。我這就去。」海蛇整理了一下衣服,趕往聚義分金廳。

「趙大哥,二哥,三妹,你們怎麼來了?」海蛇見到幾個人先是熱情的打了招呼。

趙大成一臉的不高興,二立也是沒有微笑,三妹就是看著海蛇臉紅了一下。

「兄弟,你說你不是胡子,現在我們在這里找到你了,你說,我妹妹的事情怎麼整?」二立說道。

「哥,你咋說話呢?」三妹拉著二哥說道。

「咋的,到哪兒這小子也是咱們救的,咋還不能說了。你要是嫁給胡子,咱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二立挺生氣。

「咋的了,又吵吵個啥?」這個時候林中燕來了。

「大當家的,您可好?」大哥見到林中燕知道是胡子頭兒,趕緊給行了禮。

「這不是趙兄弟嗎?你們咋上山了?咋的著急了?」林中燕一看是這幾個人,心里就明白了。

「啊,久沒見著您這安排人來我們屯子,我們這幾天等著急了,所以上來看看。」

「來,台兒拐著,你們坐下說。我說趙兄弟,我林中燕說話還不信嗎?你去打听打听,我林中燕說話什麼時候不算過。不過這個事情也是我的錯啊,我兒子頭幾天出了點事情,沒伸開手,你們事情沒來得及處理。你們啥想法,直接說,我給你做主。」林中燕當然是主事的人。

王九平看著趙三妹,心里一下想起了自己的女兒,秀兒的離去,頓時讓他再次陷入了悲痛之中。

「咋的,我說海蛇啊,我閨女才死幾天?你他媽就等不及了,褲腰帶這麼松嗎?等著續弦啊?嗯?」王九平自然覺得這是自己姑爺,女兒尸骨未寒,人家等著要娶新人,心里能好過嗎?

「王老爺,您消消氣兒啊。這個事情我做的主兒,當時你女兒還在,後面的事情大家誰也沒想到。」林中燕給說和。

「不行!我女兒的大仇未報,他現在娶媳婦,把我們這些老人家放哪里?海蛇你他媽還有臉沒有!」王九平像瘋了一樣說這話。

幾個兄妹看到這里嚇得不輕,心說什麼情況,听說海蛇有媳婦,沒想到這個媳婦死了。

三妹心里倒是有點開心,他沒有媳婦,不正好我給他做老婆,這不是想啥來啥嘛。

「咋的,老王頭,你他媽別忘了這個綹子誰他媽說的算,事情還沒談,你他媽喊啥。回你屋里,我們談完告訴你。」林中燕眼楮一瞪。

「不行!我在這听著,我閨女咋能白白丟了性命!」王九平倔脾氣上來了。當著趙家兄弟一點面子沒給林中燕。

「得了,爹,咱們先聊聊。您長輩,給拿拿主意,先听听趙家兄弟怎麼說唄。」海蛇一看大家臉上掛不住了趕緊給打圓場。

趙三妹雖然是個女孩,但是到了裉節上,一點都不害怕,站出來說道︰「大叔,您先別生氣啊。這個事情,早先咱們就定好了,建華的干爹也在場啊,也是做主人。之後您的閨女遭到了不幸,咱們也不痛快,但是一碼歸一碼,親事既然定下了,怎麼著也得有個說法,我也說過了,我生是建華的人,死是建華的鬼,早晚的事情,您不是沒有閨女了嗎?假如您不嫌棄,我給您做閨女,我認您當干爹,孝敬二老,給您二老養老送終,正好我們三兄弟也沒有父母,我們就當您是我們親生父母一樣孝敬,您看中不中?」

趙三妹上來一說這個話,當時王九平的眼淚下來了。「我的閨女啊。」哭上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一個大老爺們兒,吧嗒吧嗒掉上眼淚了。林中燕可是個粗人,看到一個老爺們兒這麼沒出息,說道︰「老王頭,我說你個老爺們兒,這個坎兒是過不去了唄,你娘們兒唧唧的哭個啥,人家趙三妹說了,你不是沒有閨女了嗎,她給你做閨女,順帶給你過繼2個兒子,咋的,3兄妹還抵不過你一個閨女啊?再說你哭,能把你閨女哭回來不?別整那沒有用的了,你說句痛快話,行不行。行,今天我做主了,你們先拜干爹,然後咱們辦喜事,不行,再商量吧。」林中燕一听這個事情挺好。老王頭沒兒沒女了,給他整3個子女還咋的。

老王頭止住哭聲,心里舒服了一些。

「閨女啊,我的好閨女,你如果願意認我這個糟老頭子做干爹,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等著,我把我屋里的叫來。」王九平走了,去找自己的老婆了,畢竟是一家人的事情。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趙三妹說話了︰「大哥,二哥,我這出的主意行不行?沒經過你們同意,我就說了這個主意,你們拿個主意吧。」先斬後奏。

「三妹,你這,怎麼說呢?」大哥思考了一下。

「我問問,這個王老爺是干啥的?」二立還是機靈。

「我說你們認干爹還問問出身是不是?」海蛇說道。「我老丈人救過我的命,原來是北盤溝的財主,女兒一死,他們沒有了念想,變賣家產加入了我們綹子,現在是我們綹子的糧台,管我們吃喝拉撒的一把好手。」

「啊,也是胡子!」大哥說道。

「你他媽的咋的,別一口一個胡子,胡子咋的,不是人啊,不啃陽間富唄?和你一樣,有血有肉,配不上你們還是咋的?」林中燕一听總叫自己胡子心里不痛快。

「大當家的,我兄弟口誤,您海量啊。都是好漢才對。是我們高攀才是。我們合計合計這個事情咋辦唄,認干爹沒問題,只要我妹妹能好,咋都行啊。」二立機靈,趕緊圓場。

「你們說咋辦,我看啊,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不是來了嗎?就別整那虛套子,一會兒認了了干爹,那就是有做主的人了,海蛇也在,我也在,干脆,晚上辦喜事,擺酒,洞房,行不行,正好我兒子大難不死,老王頭的閨女走了,沖沖喜!」林中燕出主意。

「大當家的,我這還沒同意呢?啥情況?」海蛇一听,咋的?結婚這麼大的事情,自己沒有話語權?

趙三妹18歲,是個挺俊俏的女孩,為人還挺直接,但是自己是現代人,不談戀愛直接結婚?這個有點難以接受。

「咋的,人家黃花大閨女一個,配不上你咋的?再說,救命之恩,咱綹子能不報答嗎?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當媒人,你老丈人做主,沒啥問題。就這麼定了。」林中燕一口吐沫一個釘。

「可是我和三妹還沒有培養感情,怎麼結婚啊?」海蛇辯解道。

「啥?啥叫培養感情,你說的文縐縐的誰能听懂?自古以來都是這麼成親的,不都過得挺好嗎?感情,接了婚,睡在一個炕上,不就有感情了。男女的事情不就這點事兒嗎?」林中燕什麼都往外說,說得趙三妹是滿臉通紅。

「那,禮數……」趙大成心說三媒六聘省了,八抬大轎省了,我就這個一個妹妹,就這麼糊里糊涂的嫁人,不好看啊。

「明白!你要禮數都行,彩禮我給您1000兩,牛羊10匹,新房現成的,歸你們兩口子了。你要八抬大轎也沒問題,咱們這麼多人,抬新娘子有的是人。不算虧待你妹妹吧。」林中燕心說我們大炮頭,第二把金交椅娶媳婦,我們能吝嗇嗎?

「大當家的,你看,我意思是我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怎麼也得處一段時間,建立關系再看看能不能結婚啊。」海蛇說道。

說完這個話,趙三妹眼淚出來了。

海蛇一看怎麼回事,什麼情況,說話怎麼就哭上了。

「你個沒良心的建華,咋的,我這個黃花大閨女不配做你老婆唄,你推三阻四的,啥意思?忘了當初你生命垂危是誰日夜照顧,端屎端尿?是誰給你喂湯喂藥?是誰給你洗衣服做飯?是誰給你換衣服洗澡?你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個大閨女,能做到這個份兒上,還咋的?!」嗚嗚嗚。

大家一听這個話,都樂了,心說海蛇你個不識抬舉的家伙,這麼好的一個妹子放在這里你不要,還行咋的,是不是正常男人。有剛你得立著啊。

「三妹說的對,咱們不能做豬狗不如的事情,救命之恩,就算你那啥,叫什麼培養感情,也得報答。以身相許也得報答啊!」林中燕加剛繼續調油加醋。

「這兩回事兒,咋就說不清呢!」海蛇著急,「三妹你別哭,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哪個意思?論時間,咱們處的時間不短了,可謂是朝夕相處了20多天,還怎麼培養感情?你如果是真看不上我,你說句話,我們兄妹絕不糾纏。」三妹發了狠了。

「不是,你們兄妹對我的大恩大德我哪能忘記了,但是婚姻大事不能兒戲啊。」海蛇說道。

「誰和你兒戲了,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就差睡個炕上了,誰兒戲了,我們可是說好的,有大當家的做主,有你干爹做主。就听你一句話,你稀罕我,我給你當媳婦,給你生孩子做飯,伺候你,你不稀罕我,我們兄妹以後絕不糾纏,就完事兒了。你報不報恩,我們也不圖希這個。」三妹說話是斬釘截鐵,看得林中燕心里特別喜歡,這個女人是個人物啊,有自己當年的風範。

幾個小土匪一听這個話,都樂了,跟著起哄。

「都別吵吵,我說海蛇,咱們不能給臉不要臉了,三妹一片赤誠,一個姑娘能把話說道這個份兒上,一個老爺們兒再端著可就不像話了。你說句痛快話,別讓我們這些人瞧不起,咱們是綠林人不假,但是不做這樣虧心的事情!」林中燕意思,你趕緊答應就完事兒了唄,墨跡啥呢。

海蛇這個為難啊,他不喜歡三妹嗎?那倒不是,海蛇才24歲,正是當打之年,三妹這個黃花大閨女他挺喜歡,何況人家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還願意嫁給自己,但是他就是覺得秀兒就這麼死了,作為丈夫沒有盡過一天的責任,所以他覺得還是多處處,讓三妹看自己現在的處境,別連累了人家。可是,現在這個話又不好說出口。

當時男女授受不親,人家都給你洗澡換衣服了,雖然是受傷,是病人,當時這個事情也辦法改變,當時的人觀念特別封建。

「大當家的,這個,這個事情,咋說呢?」海蛇支支吾吾的。

「你個娘們唧唧的完蛋玩意兒,吐句話這麼費勁嗎?你那一槍定乾坤的本事都哪兒去了?你的棍兒還能不能立住了!你小子可是第二把金交椅,結婚加上這個事情,雙喜臨門,人家都是求都求不來的。你趕緊答應,別廢話了。」林中燕這個著急啊,心說就是娶個娘們兒怎麼這麼費勁。

到底海蛇最後是否能夠答應結婚的事情,干爹是否能認成,命運自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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