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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道境,天疆,合二為一

面對意外驚變,長期處于天疆和平環境的麟台應變上到底是差對面兩人一籌,這是天疆長久以來的安樂平和環境所造成的現狀,即便是凜牧想要強行扭轉,也根本無力改變——人心總是抗拒改變,天疆的長生靈獸之屬更是如此,有安樂窩里好日子過,為什麼要去闖蕩,在刀尖上跳舞?

不過,也並非所有天疆種族都是沒有戰斗意識,尤其是痕族,問世獅吼十方懾即便是成天打盹,血脈里流淌的獅王血液也足以讓他在短暫的熱身後發揮出狂暴的戰意。

「鐺!!!」

只見獅王寶刀突破了風聲的禁錮,旋轉著飛來的刀背和玄臏龍武戰戟鏗然一踫,隨即在打歪戰戟走向後不知彈飛到哪里。

「你在看哪里!是看不起我的小錘錘嗎?」

五大三粗卻稱自己半人多大的鐵錘為小錘錘,森獄五皇子玄造的智力水平實在令人智熄,戰力水平同樣強得令人窒息,揮舞得虎虎生風的大錘不但跟猊主十方懾打得有來有往,還在同時逼得十方懾不能追殺已然身受重傷的超強魔人。

此刻眼見這痕族猊主居然敢在戰中分心為伐天虹解圍,玄造皇子頓時深感自己被冒犯了,對于痕族猊主十方懾的這種行為,玄造選擇靠大鐵錘來教他怎麼尊敬對手,尤其是居然敢放棄兵器去救別人,實在是不把他的大鐵錘放在眼里。

「看我小錘錘捶你胸口!」

呼嘯著帶著狂暴風聲的巨錘,在這陽光下帶出一道巨大的陰影,而在這陰影下的問世獅吼十方懾卻沒有鱗族那般一身麟甲護身,故而不得不做出取舍,變回了靈獸形態。

「喝∼呀!!!」

猛然巨大化的猛獸前爪,在龐然巨錘的沖擊下頓時露出慘白的骨茬,上面殘留的鮮紅血肉則是被沖擊的余波震碎成了肉沫飛真的是,明明是精密儀器

「吼∼∼∼」

鑽心裂骨的疼痛,引得猊主不由得從心底發出一道慘烈吼聲,這道來自于本源的吼聲幾乎震動了整個戰場,離他最近的玄造只來得及躲在他那個大鐵錘後面,隨後就被這道音波震退,在地上拖曳出兩道尺許深的長痕。

「好家伙,夠勁,再來!」

揮舞的巨錘,再度迎難而上,戰至興奮的玄造皇子壓根沒發現,超強魔人已經死在了剛出十方懾爆發根基的那一聲吼中,但再度品嘗敵人與自身鮮血的痕族猊主隱藏在血脈深處的凶性終于在此時爆發,不顧襲身而來的龐然巨錘,依舊用那已然重創的前爪為緩沖,以防護自己的胸腔。

狂燃怒張的須發,森森利齒在血盆大口之中閃爍著寒光,由于天疆靈獸難以長期在濁氣充斥的環境下保持原型,故而強行以本體殺敵的痕族猊主十方懾,一出手就是你死我活的沙場戰法。

看著極速靠近的猛獸利齒察覺不對,玄造選擇的反制手段是改變大錘方向掃向十方懾的耳側,然而很可惜玄造皇子低估了十方懾變回本體之後的速度——四條腿的靈獸,即便瘸了一條,還是要比人形時候速度快一些。快了的只有一點,差的卻不只是一點點,玄造皇子的大錘錘最終只能擦到十方懾的肩頭,但他自己,卻沒了一顆腦袋。

「呸!」

一口吐出嘴里玄造皇子血赤糊拉的腦袋,十方懾被濁氣侵襲不得不變成人形,此刻歷經血戰的他已然接近氣空力盡,只能眼睜睜看著玄造的元神獸遁走,徒呼奈何!

不過,屬于十方懾懊惱的時間並不很多,因為這個血肉戰場甚至才剛剛開始,當然,屬于十方懾的戰場時間已經結束,因為出現在他胸口的那一支狴犴箭,代表著他的路已經走到了終途。

「是,誰?」

四顧望去,所有人都被十方懾剛剛那一道吼聲震退至少數十丈之遠,唯有那剛剛從空間通道現身的十一皇子玄震,緩緩搭上下一支狴犴箭,尋找著下一個可以得手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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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實際上,無論道境當中發生著怎樣精彩紛呈的戰爭,這片戰場真正的核心一直在于凜牧所在的天疆中心之地。這里不但有著周流六虛大陣的陣眼以及壓陣的羋圭葬,還有凜牧的本體和與之互為牽制的魔界朱皇——銀鍠朱武。

面對周流六虛大陣缺失一道陣眼的情況,又遭逢魔神造物聖魔元胎的緊逼,凜牧終于面臨了前所未有的艱難抉擇——或者說,他根本沒有選擇。

「不用再等了,直接啟動方案第二步!」

從心底里對羋圭葬下達指令,凜牧握住牧天九歌長稜柱外殼的手已經氤氳著無盡的聖光,只見牧天九歌長稜柱的形體猶如長棍般屹立在凜牧面前,威威聲勢浩然灑遍整個天疆。

不,不止是天疆,在不斷的碎片踫撞與接觸融合之中,天疆與道境原本的界限正在逐漸模糊,尤其是在道境地核歸位之後,其散溢的熾熱力量直接講一些小型的道境碎片熔煉,成為了新道境的地幔層,這道新形成的地層可不管上面原本是天疆還是道境,全部都一視同仁得融化其岩層並將其融為一體。

至此,屬于天疆的地理觀念已經逐漸消失,今後天疆只會是作為一個符號存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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