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呵呵呵!任你們功參造化,還不是要喝爸爸的洗腳水!」
仔細看去,神獸帝江婀娜的身段裙擺下方的確沒有穿上鞋,反而是一雙赤果著涂著烈焰般顏色指甲的玲瓏玉足,從漆黑如墨的深海海眼世界款款步出︰
「記住了,你們的爸爸叫做月華滿江——帝江瀾!」
自號月華滿江的帝江瀾,其實力決然不同于其他天疆靈獸,身為上古神獸帝江的她甚至自稱見識過洪荒造化。故而,在凜牧接過海眼的安置任務後,她完全不似其余鎮域靈將一般需要時時鎮壓大陣節點,反而已然可以借助無盡海眼之力,向著天地雙者徑直壓下,為凜牧分擔壓力。
「來的好!
風雲六道•雙功並轉•漩渦•海流∼∼」
牧世聖道聖氣爆發,從雙掌發出的氣浪頓成兩大漩渦巨流,緊接著又和從天而降的海眼連成一線,變成一只雙桶洗衣機似的,猝不及防的天地雙者從未料到凜牧居然會有這種招數,一個不慎,就把天者和地者全都攪了進去,只留下帝江瀾的陣陣笑聲。
「哦吼吼哈哈!讓爸爸帝江瀾教教你們,在這海眼里誰才是老大!」
無盡海眼可以說是道境最後一塊大型碎片了,只要補上這一塊,其余的小碎片在日後慢慢返回也是可以的,故而凜牧並未趁著天地雙者受困渦流的時候乘勝追擊,而是捉準這稍縱即逝的空暇,將無盡海眼放置到東極北海,位于整個道境最低處的位置。
當然,順便的,被困在渦流當中的天者和地者,也被一道鎮壓進了這歸墟海眼之中,不過以天者造化一界之神奇,地者肩扛大陸之能為,想要月兌出生天也是轉眼之間的事而已。
「準備,大陣主體接近完工,可以全力催動了!」
布置周流六虛大陣的目的,除了重鑄道境之外,也是為了讓凜牧能夠以身合道,躍升至道之至境。
「收到,那麼,愚木,咱倆開工了!」
「善!」
大規模持續的無間斷消耗,早已經消耗了兩人大部分的龍氣與邪兵衛之力,得到凜牧的指令後魔體與佛體豁起最後一分,連帶著他們體內的滾滾真元,都融匯到大陣的能量流動當中。
如果按照計劃來一切順利的話,那麼被鎮壓至海眼的天地雙者沒人相救這輩子是不可能再出來了,只可惜對凜牧創世大計窺伺的人實在太多太多,想要一切順利可稱得上是難比登天。
「擁有重鑄道境的胸懷,不知名的敵人,你值得銀鍠朱武的尊敬!但,一名強者,能夠改變戰爭的格局,自你向異度魔界宣戰的那一刻起,就應當有所覺悟!」
————————————
「滴答!
滴答!」
震猙獰的虎口,有鮮血緩緩流出,計都刀在和戰火盾牌形態發生極度踫撞之後,產生的反震力道竟將武君羅喉的虎口震裂,此刻重新拉開距離的當世兩大至強者,眼中已只有彼此的身影。
「以盾破刀,好想法!只可惜,羅喉的失敗,從不會有第二次!」
愈戰愈強從不後退,武君羅喉一直都是這樣貫徹著自身的武道,可以說是近乎偏執的堅持,但卻能支撐著他走到了極元強者,當世罕逢敵手的地步。
況且,那自無盡戰火中淬煉出來的戰斗直感,已經不再是剛剛復活時的倦怠模樣,在這勢均力敵的戰斗中武君羅喉的熱血已經被完完全全地激發出來,區區虎口上的小傷,只會讓他發揮出更強的戰力。
反觀阿修羅一方,雖說靠著戰火能夠變換形態作為奇兵佔了一點便宜,但作為同樣誕生于血與火淬煉的戰神,阿修羅很清楚受傷的野獸才最為可怕,尤其是此時此刻武君羅喉的一身燃燒如烈火般的戰意幾乎能灼傷人的眼眸,接下來如果還是選擇固守的重復招數來面對,恐怕會死的很慘!
為今之計,只有以攻對攻,正面迎上了。
于是,只見無聲無息間,戰神手中神兵戰火再度變形,最終成為一桿丈二長槍,配合戰神魁梧挺拔的身姿,無形中便有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蔓延。
靜默,是因為誰都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雖然僅僅交手了兩招,羅喉和阿修羅已經對對手的可怕與難纏了然在心,在似乎無休無止的氣勢對撞中,他們只是對峙,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
「赤王,本王就知道你一定會想通。」
黑海森獄之外,閻王和燹王沒多久就等到了從紅冕邊城而來的鬼方赤命,只是,也許由于某些緣故,鬼方赤命此回只是一人前來,並未帶上任何兵將在側。
「只是赤王,你對本王心懷不滿大可直言,卻是不必做此小兒姿態,不帶一兵一卒,莫非是準備以此來敷衍本王嗎?
若真是如此,赤王大可不必前來,何必這樣讓彼此難看!」
「哼!本王如何做,還輪不到你閻王指手畫腳,區區小小兵將又何足掛齒,本王既然來此,便是抵得上千軍萬馬!」
毫不退讓的針鋒相對,但閻王和鬼方赤命都清楚這嘴仗其實毫無意義,只是利益在前他們還需要去聯手取得,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就此翻臉,他們倆又都是眼高于頂的性子,也只能打打嘴仗過過癮了。
「廢話休談,既然你閻王說時間不等人,那牧神正處于前所未有的虛弱階段,還與本王逞什麼口舌之利!不在前面引路更待何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