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次來,不管是魏凡的實力,好事現在的狀況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而且魏凡這次來也不怕歷城基地找自己的麻煩,對于歷城基地的情況魏凡了解的非常清楚。
整個基地實力最強的也才8級精英級而已,說句不客氣的話,魏凡一個人就能把整個歷城基地給夷為平地。
至于這次魏凡為什麼要親自互送上官浩揚回來,那也是有原因的。
這一來嘛,魏凡在越光城閑了好幾天了,也有點悶,這兒來嘛,魏凡一直懷疑半尸人的老巢就在歷城市。
雖然之前的時候,魏凡將歷城市動物半尸人基地給摧毀了,但是魏凡總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之前魏凡從巨人族的異空間出來的時候,曾經在西北方的沙漠里擊殺過一只半尸人,當初王倩稱呼他為三殿下。
當時王倩還跟魏凡說過,那個三殿下還有兩個哥哥,一個父親,而且半尸人也是從他們家開始的。
當時被魏凡斬殺的那個半尸人名字叫做姬浩。
姬這個姓氏本就不多,不過它也可以隨便給自己取個名字。
可是之前魏凡再跟上官浩揚聊天的時候,上官浩揚無意中說起,當初歷城市有一個人曾經跟他爭奪過歷城基地的掌控權。
而跟上官浩揚爭奪的那個人也姓姬,而且家里有三個兒子。
當初上官浩揚這麼一說,魏凡便想起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因此,魏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所以便趁著這個機會親自過來看看。
其實就算半尸人的老巢真的在歷城基地魏凡也不用在乎的。
但關鍵是魏凡殺了人家的兒子,就算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只剩下魏凡跟王巍兄妹,其他人都死了。
但有一句話叫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半尸人的進化速度實在是太快,這種劍走偏鋒的行為,使得它們實力提升的非常快,就像是玄幻小說里修煉魔功一樣。
也正因為此,魏凡才會親自來一趟,畢竟這一家子半尸人可是一個潛在威脅,而且還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威脅。
因此魏凡決定,直接來個斬草除根,這樣就沒後顧之憂了。
在剛到歷城基地的時候魏凡便用感知色霸氣將整個歷城基地里里外外給查看了一個遍,可是到頭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魏凡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感知色霸氣出了問題,也不是半尸人並不在這里,而是半尸人可以隔絕自己感知色霸氣的探查,就像之前魏凡踫到那個三殿下時一樣。
所以,接下來魏凡準備直接在歷城基地待一段時間,直到找到半尸人的老巢為止。
當然魏凡是不會把自己的目的完完全全的告訴上官浩揚的。
魏凡只是說上次來歷城基地沒待夠,所以準備這次多待幾天。
對于魏凡的這個理由上官浩揚是不信的。
歷城基地就這麼破破爛爛的一些建築有沒有什麼旅游景點,有什麼好待的。
不過雖然知道魏凡沒有說實話,但是上官浩揚卻沒有多問。
只要魏凡不做些對歷城基地不利的事情,那隨便魏凡待多久都行。
就這樣,魏凡跟著上官浩揚再次踏入了歷城基地。
相比起第一次來的時候,這次的歷城基地,明顯要比上一次強了不少。
不管是整體的實力,還是城內的各項設施都有了很大的提高。
回到歷城基地之後,上官浩揚便扔下魏凡自己先去處理這批買回來的武器了。
對此魏凡倒也沒意見,畢竟這批武器可是上官浩揚花大價錢買的,容不得有絲毫的紕漏。
沒有了上官浩揚的陪伴,魏凡反而清閑了不少。
沒辦法,為了能讓魏凡多賣給自己一點好東西,上官浩揚可是經常在魏凡面前刷存在感。
雖然魏凡對于上官浩揚那些傻比的行為很是反感,但是為了不掃了上官浩揚的面子,因此魏凡每次都只能報以微笑。
現在上官浩揚離開了,魏凡頓時感覺就連身邊的空氣都變得清新了不少。
隨後魏凡便自己在歷城基地內逛了起來。
雖然歷城基地發生了一些變化,原先堵在城門口的那些帳篷也沒了,整個基地也擴建了,但是大體上的東西還是沒有變化的。
就這樣,魏凡走著走著,突然被面前的一家店給吸引了注意。
只見這家店掛在外面的招牌上寫著的,赫然是佣兵酒館四個大字。
沒錯,這個正是魏凡第一次來歷城基地時去的那家佣兵酒館。
不過因為整座基地都擴建了,因此,這家佣兵酒館的規模也大了不少。
魏凡想都沒想,便邁步走了進去,他可是知道,這家酒館里可是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興許能從這里打听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也不一定啊。
魏凡慢慢的走進酒館里,此時的酒館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依舊是充滿了高談闊論的佣兵。
這些佣兵過的是刀口上舌忝血的日子,因此一有機會變回到這里來吹吹牛,喝喝酒,趁著沒死享受一下。
對此,魏凡之前的時候便已經見識過了。
魏凡輕車熟路的找了個地方坐下,隨便點了一杯酒,便慢慢的喝了起來,同時還分心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可是魏凡听了良久,得到的無非是城里哪家妓院來了新的頭牌,哪個姑娘的活比較好之類的,有用的消息是一點都沒听到。
就在魏凡準備放棄了的時候,突然一個瘦削的身影吸引了魏凡的注意。
魏凡仔細的在自己的腦海里回憶了一下,隨後一個名字便慢慢的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侯成!」魏凡大聲喊道。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瘦削男子疑惑的轉過頭來。
看到魏凡之後,男子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然後趕緊跑到了魏凡面前。
「是你啊先生,有什麼吩咐嗎?」男子客氣的說道。
「你還記得我?」魏凡驚訝的說道。
「怎麼可能不記得,在佣兵酒館內把路易十三當水喝的,你可是獨一份啊。」男子笑著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