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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初次交鋒!

天華君走後,柳三變目光轉向了博嫻,笑道︰「博士生,說說你的煩惱吧?可是與令師有關?」

「嗨,我就知道此事瞞不過你。」

博嫻似乎將這茶當做可以解愁的酒了,一杯接著一杯。

「師尊的情況日漸惡化,如今恐怕都要超出你們的想象了,具體情況如此。」

博嫻又灌了一杯茶,而後隨意地用衣袖一抹嘴唇,便將令師的情況大略地說了一遍。

直說得柳三變眉頭愈皺愈深。

最後,柳三變也忍不住喟然一嘆。「想不到令師情況,竟至如斯地步了。」

「師尊的心性十分堅定,非是尋常之法所能逆轉。目前天衢君雖能借地心炎只能將之壓制,但地心炎之力時刻都在消耗,如果不在此前將此事解決,我擔心五尊老會采取極端辦法。」

博嫻面帶憂愁,令師如今的狀態,所帶來的影響十分嚴重。很有可能,足以對整個道門都形成恐怖的沖擊。

而這種情況,絕對是所有人都不願見到的。因此為了保證道門正統,五尊老很可能會下令——擊殺令師!

「這是所有人都不願意見到的結果。」

柳三變替博嫻續了一杯茶,沉聲開口︰「關于此點,你有何應對之策?」

「太棘手了啊。」

博嫻輕聲嘆氣,又是一口悶掉了杯中茶水,說道︰「現在五尊老已經將救助師尊的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並且派遣了句無章協助。我準備嘗試借用傳說之中的無憂草,去讓師尊忘記這一段進入仙障的記憶。」

「嗯……如此也不失為一個破釜沉舟的辦法,只是令師道心堅固,想要抹除他之記憶,恐怕單憑忘憂草並不能成功呀。」

柳三變手指輕輕敲擊石桌,指出了博嫻計劃之中的紕漏。

「這一點我也明白,我知你多曉奇術,這一點便勞你費心了。」

「這……柳某必會全力協助。」

柳三變苦笑,心中對于這件事情,卻並沒有太大的把握。只不過事關博嫻師尊,他依然選擇答應了下來。

博嫻說道︰「我也知道此事為難,勞你費心的同時,我也會另尋他法的。」

博嫻又飲了兩杯茶水,說道︰「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修養了,請。」

「博士生且慢。」

柳三變招了招手,將博嫻喊住之後,便把求飛掣一事說了出來。

「想不到太極宮之事竟還有人在調查,嗯……求飛掣,很可能便是當初我隱約察覺同在調查之人。」

博嫻眯了眯雙眼,卻沒有在此事上多做糾結,畢竟他目前首要之重,仍是令師之事。

想到這里,博嫻說道︰「關于此事,你可以讓求飛掣去尋找戒座。嗯……也許此時前往太極宮遺址,能可遇見戒座的蹤跡。」

「咦?戒座?」

柳三變眉頭一挑,顯然不曾想到此事竟還會與戒座產生牽連。

「戒座夜來一夢,得天垂示。」

博嫻點了點頭,道︰「關于我所知的所有情報,盡皆詳細告知了戒座。他們兩人同時著力調查,必能互相幫助。」

「好,此事柳某會轉告求壯士。」

柳三變點了點頭,博嫻告辭離開。

「嗯——柳生一族不願沾染紅塵,目前情況我也不宜離開讀書堂,該讓誰走一趟呢?」

為柳生一族所尋覓的隱居之地十分隱秘,具體地點也只有自己與柳無方兩人知悉。

只是目前自己不便離開,柳無方有前往苗族查探聖泉一事,想必短時間內也無法回轉。

「看來此事也只能假他人之手了。嗯——日前已經讓鳥兄傳信,請顧惜朝與夜流光兩位前輩前來讀書堂,算算時間,或許此事正好請他們相助。」

思念已畢,柳三變揉了揉眉心,也回屋療養了。

……………………

黑苗族,夸路媸的房中。

夸路天與大祭師不顧夸路芸的阻攔,徑直沖入了夸路媸的房中。

夸路凌漢神色緊張地緊隨著眾人身後。

夸路媸心中暗驚,但是老成的心態,讓她有足夠的城府隱藏自己心中的情緒。

見幾人前來,夸路媸輕輕咳嗽了兩聲,略帶著一絲虛弱地說道︰「是族長呀,如此急迫的模樣,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說完,她目光轉向大祭師,佯裝不知地問道︰「此人又是誰,如此沒大沒小地擅闖祖女乃女乃的房間,當真沒有禮數。依照族中規矩,不尊長輩,當責以延杖之刑啊。」

「呵呵,祖女乃女乃言重了。」

夸路媸的輩分確實很高,即便是夸路天身為黑苗族族長,也須得以祖女乃女乃的名號稱呼。

夸路天干笑了幾聲,開始打著圓場,說道︰「這位乃是族中新任的大祭師,負責協助我處理族中大小事務。之前我們得到消息,說祖女乃女乃這里不慎被漢人潛入,我們擔心祖女乃女乃的安全,因此才莽撞前來。」

「哦?那你現在瞧著,祖女乃女乃可是瘸了腿兒,還是斷了胳膊了?」

夸路媸將眼一橫,雖仍精神頹弱,卻自有一股氣勢,讓夸路天這個掌了數十年權柄之人都有些承受不住,心中直埋怨大祭師的莽撞。

「族長乃是一族之尊,任何人都必須要尊敬。祖女乃女乃是吧,雖然你輩分高絕,但是若不尊重族長,一樣要受到族規的懲戒。」

大祭師此時陰陽怪氣地開口了,黑袍底下的眼楮四處打量,似乎想要找出點什麼蛛絲馬跡。

夸路媸卻理都不理會他。

今日算是兩人的第一次交鋒,佔取足夠的上風,才能夠在接下來的博弈之中壓制對方。

因此,夸路媸淡淡地對夸路天說道︰「這種目無長輩之人,祖女乃女乃不想再見到了。」

「這……」

夸路天緊皺眉頭,目光看向了大祭師。

大祭師知夸路天的意思,便輕輕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任何的發現。

夸路天見狀,忙朝著夸路媸躬身道︰「既然祖女乃女乃安全無虞,夸路天便也不打擾祖女乃女乃休息了,我們這便退下。」

說完之後,專程朝著夸路凌漢使了一個眼色,便與大祭師離開了。

待兩人走遠之後,夸路凌漢才松了一口氣,有些無力地靠在了一旁的牆上,輕輕穿著粗氣。

夸路芸也著急地問道︰「阿漢哥,這是怎麼回事,族長與大祭師怎麼會突然過來的?」

「我也不知,是父親突然將我喊上,也沒有與我說明緣由。」

夸路凌漢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隨後才愕然地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片。幸好現在他一直站在後面,背牆而立,才沒有被人察覺這一點。

「對了,那名漢人呢?」夸路凌漢問道。

夸路媸神色不動地說道︰「自祖女乃女乃知道這個大祭師之後,便覺得此人居心叵測,擔心柳無方的存在必將引來他的窺探,已經將他隱藏好了。在祖女乃女乃痊愈之前,我不會讓他再出現的。」

「呼,那就好。」

夸路凌漢點了點頭,也不好在多說什麼。必將自己的父親剛剛才強闖了此地。

夸路媸揉了揉眉心,說道︰「祖女乃女乃累了,你先回去吧。」

「是,祖女乃女乃。」

夸路凌漢躬了躬身,隨後有朝著夸路芸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夸路芸正要送,卻被夸路媸喊住了。

「芸兒你過來一下。」

夸路芸腳步一頓,便也不去送夸路凌漢,而是快步來到了夸路媸身邊。

「祖女乃女乃,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適?」

夸路芸面現著急,擔心祖女乃女乃是因為被驚擾了而導致身體不適。

「祖女乃女乃沒事,不過關于那名漢人的事情,你不要說出去,包括凌漢也不要說。他常與大祭師見面,難免會被看出端倪。若是凌漢問起,你便只管說不知,此事都讓祖女乃女乃來處理,知道了嗎?」

「這……是,芸兒明白。」

「好了,你下去吧,祖女乃女乃該歇息了。」

夸路媸擺了擺手,讓夸路芸離開之後,眉心依舊郁結。

「大祭師……倒是一名果斷之人,看來與他之博弈,我需要多加小心。另一方面,便看柳無方這個小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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