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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的山路,佛者天命之行,困難重重。通過神秘渠道掌握了漆雕光明行蹤的南宮飛飛兩人意外而至,一場武決,一觸即發。

「想要阻攔,就憑你們,尚差了許多!」

黑袍人沉聲一喝,率先發起了攻擊。

只見他磅礡的功元浩瀚而發,隨即單掌一劈,一道無匹的掌力直奔刀無心而去。

刀無心心下一驚,太刀猛旋,企圖擋下黑袍人此招,卻不料又是一道浩瀚掌印突入戰場,與黑袍人之掌悍然相撞,旋即轟然一爆,四周山體顫抖,不斷跌下落石。極招交匯之處,更是被龐大的氣勁切割,地面一片瘡痍。

她也來了!

黑袍人目光一沉,從這一道掌印,他已經猜測到來者身份了。

果然,在雙方極招湮滅的同時,一道金光破開了萬丈煙塵,帶著月兌俗的辭號,凜然而降了。

「無有我,無無我。見諸相,見諸果。靈識一體,萬物方齊!」

轟!

聆音氣勢天降,道足所落,萬鈞之力浩瀚而發,直壓得地面不斷龜裂,直至于黑袍人腳下。

「漆雕光明,請你莫再反抗,與我們回去,有任何的難題,聆音會與你們一同面對!」

聆音一蕩拂塵,凜然開口,只不過話語之中,卻充滿了斡旋之意。

直到如今,她仍不願相信漆雕光明真的身入了修羅之道,惡意造殺。她仍是懷疑此事尚有內情,未必便沒有回轉的空間。

尤其是此刻,看著漆雕光明那一雙充滿了痛苦、愧疚,但更多卻是堅毅之色的瞳孔,她更加不相信了!

「是你,萬物方齊,想不到連你也驚動了。」

聆音與佛相三座顯然是舊識,此刻見到聆音出手,漆雕光明也是略微愕然。

他朝著聆音微微躬身,卻並不再唱佛號了,而是直接說道︰「漆雕光明之行,早已經天地不容。只是現在,請恕我無法停下腳步。」

漆雕光明的腳步無法停下,那麼——便唯有讓聆音等人讓步了!

漆雕光明不再多言,單掌一引,變異的佛元,變異的至佛武學,再現塵寰。

「渡生釋迦!」

漆雕光明一提功元,瞬息之間,血色巨佛乍然而現,本是用以伏魔的佛掌,在沾染了紅塵鮮血之後,卻不得不面向了自己曾經的同志。

血色巨佛一掌劈出,目標竟是直指萬物方齊!

「無奈啊!」

聆音面色哀然,而後一聲低嘆,拂塵一蕩,古琴忘機,再一次于塵世之中,綻放至道之音。

聆音以拂塵作指,連撫琴弦,頓時琴音叮咚作響,在聆音無比深厚的功元增幅之下,震懾著虛空。

在場之人盡皆運起功體,方才抵抗下這一陣琴音。

血色的巨佛之掌,在這股琴音之中,竟不斷地扭曲炸裂,如同血水沸騰一般,激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氣泡。

漆雕光明見狀,元功再發,單掌前伸,驅使著血色巨佛龐然壓境。雖因此而受琴音影響更加劇烈,佛身隱隱炸裂,但其在漆雕光明的驅動之下,已然欺進了聆音身前。

恐怖的氣勁,直壓得聆音衣發獵獵作響。

聆音見此,不再保留。將拂塵收起,雙指撥動琴弦,萬籟之初,赫然而現。

「人籟•必方!」

聆音雙指猛挑琴弦,瞬息之間,颼然之聲不絕于耳,一道利芒乍然而出,無微不至,無堅不摧!

漆雕光明血佛,同在此刻臨身。

轟!!!

極招相撼,地裂天崩。血色的巨佛來至聆音身前,終究無法繼續前進,被凌厲的琴音切割破碎,雙方極招同時轟然一爆。

聆音神色不改,雖在勁風吹襲之下,衣發獵獵,劈啪作響,道軀仍是鼎力不搖。漆雕光明身負六殘之體,功體早已不全,此回硬撼之下,不由得連連倒退了數步。

同時,氣勁爆發,直接將兩人為中心,方圓之內的山峰轟成平地。

漫天煙塵蔽日而起,遮擋乾坤。

刀無心心境根基略有不足,難以在這等極招硬撼的余韻之下保持鼎力,略微感到心悸,而後便是一陣目眩神迷。

黑袍人瞬間察覺了刀無心的異狀,當下沒有任何的遲疑,舉掌爆沖而去,直接發起了進攻。

刀無心雖目眩神迷,心悸更是讓他渾身僵硬,但是看見了黑袍人的攻勢,仍是勉力舉起太刀格擋。

然而,他與黑袍人根基之差本就十分巨大,此時的情況更是讓他無法盡展實力。

黑袍人直接一掌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將他打的吐血倒飛!

黑袍人匆促攻擊,而且為了預防他人警覺,此掌並沒有多大功力。此刻一掌得手,他不再隱藏,浩瀚元功再度凝聚掌上,就要乘勝追擊。

就在此時,他突然身後一身寒意,忙放棄了繼續攻擊,抽身推至了一旁。

再看原先之地,南宮飛飛手持著化成了太刀模樣的千織翼,正冷眼直視著自己。

「藏頭露尾之人,你惹怒南宮飛飛了。」

南宮飛飛此人,是正是邪,眾人心中或許各有定論,但見他對于刀無心的教誨,應是真誠的。此刻見得刀無心被上,不由得怒上眉頭,屈指一彈千織翼,極招倏然而出。

「風雨嘯天!」

磅礡功元浩瀚而起,一瞬之間,風雨橫天,較之過往,少了一些清冷,更多了凌厲肅殺。

萬丈的煙塵,竟也在這風雨橫天的異象之內,陡然清淨了。

南宮飛飛劍指一拭千織翼刀身,剎那之間,風刀雨劍,奪命橫空。

于此同時,再聞一聲錚然,卻是聆音再動琴弦,配合著南宮飛飛的極招,發起了進攻了。

黑袍人見狀,雙足一沉,無匹元功悍然提起,雙掌齊出,各自對上了兩人絕學。

破天裂地重交會,日月乾坤皆顫抖。

三人至極一會,地裂天崩。方圓之境,更入瘡痍,破碎不堪。煙塵再起,卻又被風雨所掩蓋。

黑袍人心有顧忌,無法使用自身武學,面對南宮飛飛與聆音兩名當時頂尖的強者,終究不敵,悶哼一聲之後,吐血倒退。

「千里一決!」

極招相會,爆發出強烈的沖擊力。這邊黑袍人承受此力而吐血倒退,另一面,聆音道軀往前一踏,竟是強行將反沖而來的氣勁擋下了。

而南宮飛飛,則是趁此機會,瞬間出招。千織翼帶起了凌厲寒芒,直取黑袍人而去。

黑袍人單足在地面狠厲一跺,卸勁導地,頓時轟然之聲不絕,炸裂出了一片碎地。而後他衣袖一拂,就要反擊,卻不了功元凝澀,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時之間,陷入了危險之境了。

而在戰場的遠處,兩道身影冷眼觀局,卻正是柳三變與求飛掣。

求飛掣作為監管者參與此回行動,如無意外,並不需要他出手。至于柳三變,則是有著自己的想法,強行按捺著自己暫時不出手。

「勝負將分了,你仍不出手嗎?」

求飛掣看著戰況,輕聲開口。對于柳三變等人對漆雕光明會做出怎樣的事情,他並不關心,只要能讓百姓們能夠不再暴亂便可了。

「尚不是時候。」

柳三變搖了搖頭,雖然黑袍人一時陷危,但以他的觀察,目前漆雕光明仍有一戰之力,南宮飛飛此式未必便能得手,況且柳三變仍在等一人——尋根。

一路來,他皆暗中發出信息通知尋根自己等人的行蹤,為的便是他能夠出手相助。

否則一旦自己再加入戰場,恐怕慧座等人真的無力月兌逃了。

在擔憂之中,柳三變突然看向了求飛掣,問道︰「求壯士,柳某十分好奇為何你會如此熱心參與此事?」

求飛掣此人向來名不見經傳,在此事上雖也常保留自己的意見,但是細細想來,卻是每一個環節皆參與其中,不由得讓柳三變好奇。

「因緣而已,你不也是如此麼?」

求飛掣聳了聳肩膀,並不打算深究這個問題,只不過抱劍的雙手,似乎稍微縮緊了一些。

柳三變輕輕點頭,既然求飛掣不願多談,那他也不好繼續追問。而就在此刻,遠處的戰場異變突生。

「該是我出場了。」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今看搖落,淒愴江潭。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詩號落,柳神現,柳三變一閃,駕馭者遁光突入了戰場之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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