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魔之岸中,平和安詳。驟然,空氣之中漣漪泛起,一道身形飄然自漣漪之中而出。
咻咻!
兩道破風聲同時響起,卻是有所感應的漆雕光明與尸羅圓諦同時來到。
「是你,司命尊樓月!」尸羅圓諦眼中凶芒一閃而逝。
漆雕光明同樣愕然。「以往見你的雙眸,雖有熟悉之感,卻無論如何也不會與你將樓月聯結在一起。事情的發展,的確出人意表。」
「前塵如夢,過往種種便任由他隨風而逝吧。」尋根搖了搖頭,道︰「司命尊樓月也好,無根飄萍尋根也罷,早已沒有了侵略的心思。」
尸羅圓諦眼眸低垂。「你回轉妖域之後,功體復元,潛藏的危害太大了。」
漆雕光明突然說道︰「封印平息了。」
「我與妖王已經取得共識,他會暫停沖擊封印之舉。」尋根說道。
漆雕光明道︰「既然壯士已經尋回記憶,可曾想過將來妖域破封之後,雙方如何相處?」
尋根道︰「當初妖域進犯人間的緣由,我已經了解。此事我會著手。」
尸羅圓諦冷笑一聲。「以你司命尊之身份,讓等我如何信你?」
「過去已成過去,未來卻難以預料,尋根此回入妖域,所見盡是蒼涼。妖域,也再禁不起戰爭了。」
三人頓時陷入沉默。
「阿彌陀佛,既然壯士心中已有擘畫,便去吧。」漆雕光明輕聲一唱喏。
就在此時,佛魔之岸驀地一陣劇烈顫抖。
「怎麼回事?妖域又開始沖擊封印了?」尸羅圓諦怒視尋根。
「不對,是有人進犯佛鄉,以至于洗身池同受波及。還請戒座與定座鎮守此地,貧僧出去援助。」漆雕光明急聲開口,身軀一動便離開了佛魔之岸。
「我也同去。」尋根說道,隨著漆雕光明之後離開。
佛鄉之外,隨著王權霸氣一喝。戰斗再次展開。
七殺,貪狼,火火火等誅仙戰將蟄伏若久,此刻再出有如出閘猛虎一般無人可擋。眾人過處,徒留下一具具殘破的佛軀。
「呵呵哈哈哈哈,贊美我的王,您最忠誠的騎士,火火火向您獻上大禮了。」
火火火癲狂一笑,死神勾鐮之上火光大漲,旋即輕輕揮動,大片的死亡火焰疾射而出,佛鄉眾人,挨之即亡。
「放肆!」
突然,一聲怒喝傳出。赫見佛相縱身躍空,龐然佛掌攜無匹之勢,力壓而來。
「摩訶無量•大梵聖掌!」
啊!
額!
佛掌過處,奸佞超生。眾多誅仙海士兵被這一掌直接打爆。
「討厭的和尚,魘火流心斬。」
火火火身形一動,來到眾士兵之前,死神勾鐮狠戾斬出,一道幽暗煙火猛襲佛相而去。
「豈能讓你得逞!」
突然又是一聲低喝傳出,卻是念禪躍身而出,掌凝佛芒,強勢當下火火火一擊。
同時,佛鄉上空流光閃過,法陣開啟,誅仙海眾人頓遭壓制。
「一式掩七光!」
七殺短劍突然排空而出,欲要襲殺念禪。驟然一尊金佛凌空而降,直壓得七殺絕式被破。
「天華日幕!」
佛怒破開七殺絕式後,佛元飽提,身形瞬動,一掌印在了七殺胸前。
「噗!」
七殺頓遭重創,吐血倒飛。
同時佛怒足下突然有人影躍起,卻是坤坤兒偷襲而至,長劍劃破了佛怒月復部,鮮血汨汨而流。
眾人瞬間亂斗一團。
「無謂的反抗。」
王權一聲冷笑,抬手發出一道氣勁,斬落了一條直線上的僧人,同時對著碎黃泉道︰「隨我來。」
兩人身形一閃,突入了佛鄉之內。
「可惡!」
佛怒乍然一喝,如春雷炸裂,身周數位誅仙海士兵承受不住,被這股聲波震碎心脈。
佛相同樣怒提真元,降魔絕式,再度呈現。
「蓮花降魔!」
一朵巨大金蓮以佛相為中心猛然盛開,龐大的佛元如無堅不摧的利刃,直接將火火火打的吐血,連連倒退。
「伏誅吧!」
佛相抬手再凝佛元,欲要擊斃火火火。驟然,一道身影快速而來,剔心爪直抓向佛相後心,赫然是貪狼救援而來。
危機一刻,乍見黃金劍芒突入戰場,直取貪狼咽喉。
貪狼面色一變,不得不放棄即將到手的獵物,回身一掌拍碎劍芒,自己卻也被震得唇角溢血。
同時,一股寒風突來,虞千秋面無表情,指上黃金劍芒大作,攔路的誅仙海士兵紛紛授首。
「前輩,還請前往攔截王權!」佛相大喊,卻因一時走神,被死神勾鐮劃破手臂。
虞千秋面色平靜地橫掃了一眼戰況,發現雖有法陣壓制誅仙海之人,但佛鄉屢屢遭受侵犯,強大的戰力缺失,若無自己相助,雖不至于瞬間敗亡,卻也必將節節敗退。
「阿彌陀佛,佛鄉之地不容褻瀆。還請施主援手。」念禪同樣面色沉重地開口。只是心中是如何想的,卻不得而知了。
「好!」
虞千秋連發數道劍氣開路,快速往佛鄉深處而去。
佛鄉深處,洗身池旁。一路上沒人攔阻的王權兩人很快便來到了此地。
「這便是封印妖域之地?」王權問道。
碎黃泉點了點頭,道︰「不錯,正是此地。」
「好,待我一試。」
王權沉聲一喝,掌撥陰陽,氣納天地,魔武名式赫然上手。
「魔武•天隕!」
王權凝勁掌中,磅礡一擊壓向洗身池中。
佛鄉地基受此極招,瞬間動蕩不已,洗身池內的池水更是飛濺而出。然則除此之外,卻並無異樣。
「莫非逼出佛骨舍利,尚需要特殊的方法?」王權眉頭一皺,發現了事情沒這麼簡單。
「此地太過隱秘,我也無法調查到更多的訊息。」碎黃泉同樣皺眉不已。
就在兩人疑惑之際,洗身池旁的空間突然扭曲,一道身影突兀浮現。
「佛門靜修之地,安能輕犯?」漆雕光明一現身,便對王權發起了進攻。一身浩瀚佛元盡匯掌上,直擊王權。
王權倉促回身一掌。
轟!
兩強相會,元功激蕩。空氣中驟然響起猛烈的轟鳴聲。旋即便見王權一聲悶哼,吐血倒退。
碎黃泉見狀,亦微微聚力,一拳轟出。
「諸天蕩!」
驟然,洗身池旁光芒再現,卻是尋根出現在碎黃泉一式之前。
「天命無缺!」
驟然遭遇攻擊,尋根卻毫不慌亂。只見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雙畫陰陽,輕松便將此招化解。
「你!」
碎黃泉眸子圓瞪,似是看見了不可思議之事。
「退。」
王權見事不可為,當即虛發一招後抽身而退。
碎黃泉猶在失神狀態,卻見尋根對他輕輕點頭,他才回過神來,化光離去。
「哪里走!」
虞千秋的厲喝突然傳來,赫見煌煌劍芒割空而起。碎黃泉一聲悶哼,鮮血灑落,人卻快速遁走了。
佛鄉之外,戰斗酣然。
火火火等人已經殺出了煞意,一招一式盡皆奪命。
驟然,兩道流光自佛鄉深處快速竄出,瞬間遠離。
「是王。」
火火火等人見狀,煞意瞬間被強行收斂,各帶著部分人馬,快速撤離。
佛相等人怒上心頭,正要追殺而去,卻被漆雕光明攔住。
「莫要追趕,傷者先自行療傷,余者收埋死去之人。」
尋根道︰「我尚有事要尋柳三變,便先告辭了,請。」
佛怒則是來到漆雕光明身前,怒道︰「為何要放他們安然離去!」
此時的佛怒滿身創傷,袈裟已經被鮮血浸的透紅。此刻怒目圓瞪,著實有一番威勢。
「佛怒,不得對慧座無禮!」佛相面色疲弱地走了過來。
「你傷勢很重。」虞千秋見狀,一指點住佛相心門,緩緩渡過劍元。許久後,佛相身軀一顫,大口嘔出污血。
「你……」虞千秋開口要說,卻被佛相擺手攔住。
「我無事,多謝前輩相助。」
佛相平復了一內氣息,從懷中取出裝有佛尊精血的玉瓶遞了過去。「本早便應將此物交與前輩,只是佛相內傷突發,不得不暫時閉關,讓前輩久等了。」
「無妨。」
虞千秋接過精血,朝著眾人拱了拱手。「虞千秋尚有他事,先行告辭,請。」
「壯士好走。」漆雕光明唱喏,旋即對佛相說道︰「將善後之事安排下去,一個時辰後前往伽明殿商議。」
說完,漆雕光明轉身入內。眾人對視一眼,紛紛忙碌起來。
…………
公開亭外,裁決者突然偷襲,讓刀天下負創的同時,同樣怒火高漲。
「生一刀,死一刀,天下誰人堪一刀?刀勝刀天下!」
沙石紛飛之中,刀天下神色冷峻,拖刀而出。
「有何能耐,盡展吧。刀天下會賜你們難忘的一敗!」
刀天下手中一戰而勝一翻動,刀芒隨行而出,直沖評技者兩人。
評技者一聲冷哼,縱身而出。墨劍說禪飛舞如圓,將兩道刀氣盡數攔下。
「你且在此觀戰,不要出手,我自會料理此人。」評技者低喝,旋即一指彈在墨劍之上頓時鏗然劍聲忽化茫茫劍刃,直撲刀天下而去。
「只有一人,便乏味了啊。雲海生煙天斷層。」
刀天下哈哈一笑,長刀高舉,元功鼓動,頓見煌煌刀芒並做一處,隨刀天下動作橫斬兩人。龐然刀氣過處,勢若割天裂地,評技者劍刃紛紛破碎。
封面換了……再不能理直氣壯地跟人說這是一本小黃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