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六十九章︰那一抹緋色

「????」

「!!!!!」

「」

吵雜的聲音不斷地涌入修的耳中。這些聲音漂浮不定,忽而遠在天邊,忽而近在眼前。這些聲音修覺得很熟悉,但是卻又听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覺得自己如果認真的听一听,應該能夠听出是什麼。可是,他發現自己做不到。她很想要認真的,集中精神的分辨一些那些聲音,但是他一直做不到。

就好像,就好像有著什麼東西在阻止他認真的思考一樣,就好像他的身體在抗拒著他認真的去想其他的東西,又好像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他首先去完成,去解決,那個事情是那麼的重要,以至于超過了分辨那些語言到底說了什麼的程度。

就在修心煩意亂的在想自己到底在做什麼的時候,腰間忽然傳來了一陣可怕的吸力,隨之而來的是劇烈到足以撕碎他的靈魂的劇痛!

「啊啊啊啊!!!!!!!!!!!!」

修驀然驚醒,腰間的痛處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清晰的印入他的腦中!

這份吸力是那麼的可怕,就像要把它的內髒也給吸出來一樣。這份痛苦是那麼的劇烈,就像再把他腰間的肉一寸一寸的揉捏碾壓一樣!

他痛苦的想要掙扎,但是他忽然發現身邊居然圍繞了很多很多他根本沒有見過的人!痛苦使他沒有任何的閑情去看清楚他們,也讓他沒有任何的心思去理會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他只看清了這里整個世界都是昏黃的,他的身邊站滿了神色肅穆的大人,而他的腰痛的快要碎掉了!

他們按住了修的手腳和身體,將他的掙扎無情的按壓下去。修驚懼無比,掙扎的更加厲害了。但是他掙扎的越厲害,那些人按壓的力氣就越大。他們壓的越大力,修掙扎的越是厲害!到後來,修幾乎整個身體都要跳起來一樣,幾個大人都被他的力量掙動幾乎站不住身子,但是他們還是拼盡了全力把修的動作壓了回去!

痛苦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可怕,疼痛使修的身體都開始無法忍受的掙扎著,抽搐著。但是這毫無用處,那些大人根本不理會他的痛苦,反而讓他毫無保留的完全的承受了這樣的痛處!

當這樣的痛苦提升到了極致,到了修再也承受不住的時候,修在一次昏迷了過去。

當他再次清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他躺在一床被子上,身上也蓋著一層被子。從身體的觸感來看,他應該沒有穿衣服。

潔白的晨光自木窗外斜斜的照耀進來,一絲絲的光輝照耀在他的臉上,暖暖的,熱熱的。他忍不住抬起手遮住那一片光芒。

忽然一陣疼痛從腰間傳來,一瞬間讓他想起了那痛不欲生的經歷。

他一下子坐起身。但是這一個動作對腰的撕扯就更加厲害了。更加劇烈的疼痛自腰間傳來。讓他忍不住捂緊了疼痛的地方。

但是手上模到的感覺卻不太對。他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的身上纏滿了繃帶。這些繃帶纏的很緊,也纏的很好。但是自己似乎扯到了傷口,疼痛的繃帶上,一絲紅暈隱隱可見。

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只記得,在那雪地中,他被巨大的野豬獠牙重重的撞在腰上,把他整個撞飛了。還記得那時候眼楮黑了好一陣子,雖然很快又恢復了,可是他的腰已經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了,就好像脊椎骨完全不存在一樣,但是他能感受到腰間一大塊肉正在慢慢的變硬腫脹。

野豬王沖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沒有武器可以使用了,剩下的只有手中的一把卡斯蘭娜手銃。

當他將手中對準了野豬的時候,他就已經失去意識了。他唯一知道的是就是他的手銃是空的,沒有彈藥的。

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你醒了?」男人的聲音從修的身側傳來。

他轉頭看去,看見了一個很年輕的人站在門口,神色帶著一絲疲憊的看著他。

他穿著棕色底子,褐色衣邊的十德長衣,衣外披著黑底棕邊的半身胴服。

說很年輕也有些不恰當,雖然他不像中年人那樣皮膚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反而還像是年輕人一樣有些白細,但是他的下巴上卻有了零星的幾點胡渣,給他平添幾分滄桑的感覺。一雙藍中帶綠的眼楮滿是疲憊。但是這樣的疲憊似乎並不是身體的疲憊。他眉宇算不上英挺,但也算得上標正。這樣的他看起來並沒有到中年,估計應該和羅德里亞差不多,但是他的聲音卻有著說不盡的滄桑。

這樣的聲音和他的外表極不相符,這樣的滄桑只屬于那種經歷了太多大起大落的老人。

修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什麼,可是他知道他現在一定和他的臉色一樣疲憊。

「你不該坐起來,你需要休息。」他低沉的說著「你身體里的淤血才被吸出不久,你不該亂動的。」

修皺著眉頭想了很久,才勉強分辨出他的意思。他想要自己繼續躺下。

「你們做了什麼?我,很疼。」他斷斷續續的用不標準的話語對這個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修。從他的頭頂,一直看到被子覆蓋下的腳下。

這樣的眼神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他下意識的模了模自己的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具已經被摘下了。

啊,已經無所謂了。自己受的傷那麼嚴重,為了處理傷口,面具是一定要摘下的。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在意自己的外貌和他們完全不一樣就好。

「為什麼你會」修不敢置信。

在這個他從來沒有听說過的國家里,居然有人接二連三的能夠說他們的語言

這到底該覺得高興嗎?修意亂如麻。

「你不需要知道。」他收回了目光。在一瞬間,他似乎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名為「無趣」的神情。

就好像原本對什麼包含期待,接過了解後卻發現不過如此的神情一樣。

「我們把你腰間的淤血吸出來了,那確實很疼,但是對你的傷很有效果。不過看不出來,你的年紀不大力氣卻不小。七八個大人都按不住你。」

「那樣的疼痛要是換你來你甚至會想打人!」

「不,我會殺人。」他說完後忽然止住了。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馬上轉移了話題。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轉身看向門外,似乎在看著屋檐外的天空。

「時間?」修有點不明白。

「一會你要喝點藥,味道不好,但是你必須喝下去。」

「藥?」修迷糊了。「受了傷,包扎好等待自己愈合就好了,為什麼要用藥呢?」

「藥可以幫助你更快的恢復。你們那里從來就沒有藥用來治病。你只需要喝就可以了,我又不會害你。」

「嗯」修決定試一下「那,藥在哪里呢?」

「應該已經再來的路上哦,來了啊。不過為什麼這一次慢了一點呢。出了什麼麻煩了嗎?」他原本慵懶的聲音強行打起了精神,化成了一陣不滿的味道。不過,雖然听著像是不滿,但是其中關心的味道卻顯而易見。

是什麼樣的人能讓這個對一切都趕到疲憊的人還能打起精神呢

「父親大人,沒什麼。只是不小心燙了一下手,用冰敷過了。」

一道輕柔的女聲自男人色身後傳來。

這道聲音是那麼的輕柔,就像是在耳邊細膩而耳語一般,溫和而柔軟。

修忍不住想看看聲音的來源,可是男人寬大的胴服完全擋住了門口他看不見外邊的情況,但是他卻注意到,在胴服的邊緣,一縷緋色發絲一閃而過。(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