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向來就是立威的不二法門!但殺什麼人也是有講究的,殺烏合之眾,嚇唬不了人。兩萬雜牌軍除了李家叛逆所帶的親信值得一殺,像其他勢力送給李家叛逆壯聲勢的炮灰,殺不殺其實並不重要。殺了,那些勢力不心疼,反倒要感謝李墨替他們減輕了糧食的負擔。可不殺?那些人既然敢走到李墨的對立面,那就要付出生命的覺悟。
李墨沒有下令留手,上陣的魯達等人也不打算留手。只不過但凡是放下武器趴在地上的人,他們也不屑用這些降者的人頭來夸耀自己的戰功。
戰場混亂,雄心勃勃的李家叛逆被現實打擊的信心全無,他們也知道李家不可能在日後容得下他們,而一旦他們逃走,他們新投的主子也不太可能會繼續看重他們。看重他們的前提是他們可以為新主子從李家帶來好處,可一旦沒了李家,他們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不在絕境中滅亡,就是絕境中爆發,感到走投無路的李家叛逆爆發了,帶著親信裹挾著炮灰瘋狂的對李墨的大軍發起了反擊。還別說,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這幫李家叛逆一發急,還真在一時間讓戰事陷入了膠著狀態。
不過在陣前觀陣的李墨並不著急,回光返照而已,一旦過了這個心氣,眼前攔路的雜牌軍終歸免不了被擊潰的結局。李墨現在有點擔心的,就是在這時忽然又殺出一支人馬。按照諦听營的回報,就在現在戰場的附近,至少還有兩撥人馬埋伏未動。而為了防備這兩撥人馬,李墨一直沒敢讓孫安與袁虎的兩支馬軍投入戰斗。
李墨進入遼地時是六千人馬,但這一路過來,大把的銀錢花出去,想招人並不是什麼難事,等到了豐州城外與李家叛逆對峙時,李墨的人馬已經達到了八千之眾。其中以馬軍為主,還是那句話,有錢好辦事,北地本來就出產良馬,而李墨又舍得花錢,自然就能有足夠的戰馬來武裝自己的隊伍,財大氣粗就是用來形容李墨這樣的。
而當一支來自原州的人馬按耐不住對李墨的中軍發起沖擊的時候,李墨從容不迫的對早已等待多時的袁虎吩咐道︰「除了領頭的,其他的死活不論。」
「得令。」袁虎興奮的領命而去。自從投了李墨,袁虎算是對未來有了奔頭,雖然當初投李墨有點被逼無奈,但在獨領一軍以後,袁虎就把建功立業的希望放在了李墨的身上。相比起只知道沖鋒陷陣的馬銘,袁虎要想得更多一些。
武人想要建功立業,那就只能在沙場上。可一直以來李墨一直都是小打小鬧,袁虎一直踫不到建個大功的機會,這就讓功利心比較重的袁虎有點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