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正是偷香竊玉之時。算起來李墨跟伏婉也快有一年沒有見面,兩個人各忙各的事情,雖然期間也有書信往來,但見到了真人,又何必再去寫信。李墨相信伏婉和自己一樣也有許多話想跟自己說,只是礙于旁邊站著個柴寧,她才不好開口。眼下人都睡了,自己去了即便不干點叫人面紅心跳的事情,就是說說話那也是好的。
抱著這個想法,李墨偷溜出房門,來到了伏婉房間的窗外。以李墨如今的身手,想不叫人察覺還是挺容易的一件事,形如鬼魅般的翻窗而入,來到了伏婉的床頭。看著伏婉面朝床里而眠,李墨覺得這麼大的床躺一個人有點可惜,便也月兌去鞋襪爬上了床。
剛剛躺下,睡在里側的伏婉就像是察覺了,回頭張嘴就要喊,早有準備的李墨及時捂住了伏婉的嘴,低聲說道︰「莫喊,是我……唔?……怎麼是你?」瞧清楚跟自己同床而臥的人之後,李墨月兌口叫道。
「喊什麼喊?沒想到是我吧?」柴寧推開李墨那只手,面露得意的問道。
「沒想到,沒想到……」李墨一邊應付一邊就準備下床。公主的床榻可不是好上的,上了就會有麻煩,趁著現在沒人看到,還是盡早離開為妙。
「躺下,我有話跟你說。」柴寧一把拉住了李墨,口中說道。
「男女授受不親,殿下有什麼話咱們明早再說如何?」李墨卻不想跟柴寧躺在一張床上說話,嘴上敷衍著,心里已經有了明天就跑路的打算。
「你要是再退,我就喊非禮,看到是來了人你能不能說得清,尤其是婉兒姐現在就在隔壁。」柴寧壞笑著威脅李墨道。
這下算是拿住李墨的死穴了,就眼下這種情況來看,真要是被旁人瞧見,自己還真是有嘴說不清。
李墨苦笑一聲,「阿寧,拿自己的清白做賭,這代價可有點大。」
「少廢話,躺好了,白天有婉兒姐在,有些話我不好對你說,你現在來得正好。」柴寧白了李墨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敢情這柴寧這回來登州不光光是想要跟伏婉聚聚,更是專門在這等著李墨。這次李墨帶人去朝鮮借糧,說是借糧,但實際上就是搶。朝廷這次得了好處,但又不能公開宣揚此事,所以特意讓柴寧過來向李墨表示一下嘉獎,順便問問李墨接下來有什麼想法。
「沒想到阿寧你這回干起朝廷特使了。」李墨笑著說道。
「你別想蒙混過去啊,我實話跟你說,其實我問你這話是代我父皇問的,父皇說你就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與其讓你背地里胡搞,倒不如提前問清楚也好事先有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