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人家不同意也不至于給你一巴掌吧?」正在指揮人布置新房的李墨看到鄭實頂著一張被人留下一個掌印的臉,不由皺眉問道。
「公子,你要為屬下做主啊。」鄭實四十好幾的人,听到李墨的詢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扯著嗓子委屈的嚎道。
「嚎個屁!有事說事,究竟是怎麼了?」
……
片刻之後,典二正跟何元慶一起抬著一張新床走進小院,就見李墨一臉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一見二人當即叫道︰「抄家伙,跟老子去揍人!」
典二、何元慶二話不說扔掉新床,轉身就跟李墨往外走,邊走典二邊問李墨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晚上要給鄭實成親嗎?
「還成個屁!新娘都快叫別人搶去了。一會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行事,只要別打死,給我往死里揍。」李墨惡狠狠的吩咐道。
不管是典二還是何元慶,骨子里都充滿了暴力因子,只是因為跟了李墨,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任性妄為。現在听到李墨吩咐準備揍人,二人都跟中了大獎似的,摩拳擦掌不住口的跟李墨保證一會肯定賣力氣。
李墨如今早已不是當初落魄的時候,他一聲令下,有的是人替他賣力。不過李墨也沒興師動眾,有典二跟何元慶這兩個,對付一個有點關系背景的流氓團伙,不在話下。
鄭實的相好別看今年三十有二,可卻應了那句老話,叫風韻猶存,這不就叫京城里一個綽號金錢豹子賴五的地頭蛇給瞧上了。也多虧李墨今天來找鄭實,要是過幾天再找,鄭實的相好已經叫別人生米煮成熟飯,說啥也來不及了。
鄭實拿著李墨給他的一百貫興沖沖的跑去相親,正好把上門求親的賴五給堵在了屋里。賴五一听鄭實的來意,當即就不干了,不僅讓人把鄭實打了一頓不說,還搶走了鄭實的一百貫,臨走前還撂下話說今天晚上就來接人。說是接人,其實跟搶也沒什麼區別。
既然已經收了人家做小弟,小弟如今出了事,當老大的又怎麼能不管。更何況這麼好的一個收買人心的機會,李墨怎麼能輕易放過。金錢豹子?今晚就扒了你的豹子皮!
臨出門時,李墨被人攔住。
「大人,小的來了。」房泰看著李墨說道。
「……你來得正是,走,跟我去辦點事。」
「大人有何吩咐?」房泰一听立馬來了精神,他是個實在人,辦完了自己的私事以後就來李墨手底下做事,希望可以幫李墨一些忙還報答李墨的援手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