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帶了個陌生人回來,李墨自然要過問,可當典二說這被他跟何元慶帶回來的人是個賊偷的時候,李墨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一個賊偷,至于帶回來嗎?送去官府不就可以了嗎?
「先生,這個賊偷不是一般的賊偷,我跟元慶好不容易才逮到他。」典二見李墨皺眉,連忙解釋道。
「那你把他帶我這來想做什麼?讓我出面讓官府多關他幾天?」李墨不滿的問道。
「那個倒不是,我跟元慶把他逮到的時候從他身上搜到了一封書信。」典二說著從懷里取出一封書信遞給了李墨。
李墨伸手接過,一看信封上的署名,不由一愣,隨即將信遞給了坐在一旁的柴寧,「看看,給你的。」
「怎麼可能……咦……這是怎麼回事?」柴寧很是詫異的接過信,掃了一眼信封上的署名,同樣也是一愣,信封上的的確確寫著自己的大名,柴寧二字。柴寧沒有著急拆信,盯著被何元慶制住的賊偷問道︰「這封信你是從哪得來的?」
「小的……偷來的。」賊偷小心翼翼的答道。他倒是想要抵賴,可典二、何元慶這兩個煞星就在一旁,他也不敢耍花招,免得皮肉受苦。
「偷來的?被你偷的人呢?」柴寧又問道。
「呃……哎呦~別動手,我說我說。」賊偷稍一猶豫,身後的何元慶就給了賊偷一點教訓,疼的賊偷連聲說道。
「快說,最好不要想能蒙混過關這種好事。」柴寧警告道。
「這個,被我偷的那人已經死了。小的實話實說,前兩天夜里,小的在這家客棧行竊的時候發現一間客房里死了人,而那封信就是放在被小的順手牽羊拿走的包裹里。」
「包裹里有什麼?」
「除了幾件換洗的衣服跟一些散碎的銀兩外,就只有這封信。」
「既然你說這封信是你無意中得來的,為什麼不馬上丟掉,反而隨身攜帶?」李墨出聲問道。
「呃……哎呦~我說,我說。那個,小的雖然不識字,但也知道拿紙擦要比拿樹葉或者竹片刮要舒服……哎呦~我都說實話,怎麼還動手啊?」賊偷吃痛叫苦道。
「有辱斯文。」何元慶冷冷的答道。
柴寧見已經問不出什麼,便動手拆了信,想要看看信里都說了些什麼,一旁的李墨對典二吩咐道︰「你倆辛苦一趟,跟這人去把包裹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