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這兩句話充分說明了一個會武術又有文化的流氓是多麼的可怕。
田七原本以為李墨只是一個富家子弟,卻沒想到這個在他眼中是個富家子弟的人是這樣的暴力,一言不合就動手,等他相反抗的時候卻為時已晚。
「服了沒?」李墨收手問道。
「不服!」
……
「服了沒?」
「不服!有種你讓我找人把胳膊接上……」
「砰!」李墨用拳頭回答了田七的提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田七說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呀?」
「先生,差不多就得了,別鬧出人命來。」一旁的典二有些看不過去的勸道。
「放心,這家伙皮糙肉厚,很是抗揍,而且我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要不了他的命。」李墨隨口應付了一句,不過他也沒有再對田七下黑手。
典二將田七扶到一旁,田七悲憤的沖典二叫道︰「典兄弟,就這麼一個卑鄙小人,值得你投效嗎?」
「你不懂就不要亂說。我家先生可不是你以為的文弱書生,想必剛才你也已經親身體驗過了。我對接骨這種事不擅長,你等一會,我去拜托店家幫你找個大夫。」
「……有勞典兄弟了。」
典二去找掌櫃的幫忙請大夫,田七一臉不服的瞪著李墨,就見李墨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出聲問道︰「兄台這身傷是怎麼回事?莫非方才被人收拾了?」
「……」田七被氣得猛地站了起來,方才明明就是眼前這人揍了自己,可現在又裝沒事人,這世上還有比他不要臉的嗎?有心想要破口大罵李墨的無恥,可轉念又一想,好漢不吃眼前虧啊,眼下典二不在,他自己又行動不便,這萬一又叫這個李墨找到動手的理由,那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見田七低頭不理自己,李墨也不在意,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鄉下窮地方的大夫也不知道手藝怎麼樣?別幫人接骨給接反了才好。」
田七心里一顫,這鎮子不大,有高明醫術的大夫不大可能會待在這里。這要真遇上個蒙古大夫……
到了此時,田七已經有心想要跟李墨服軟,只是方才他對李墨太過失禮,當著本主的面挖人家的牆角,這時候服軟的話是無論如何都看不了口。
……
典二回來了,帶回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小縣城里原本是有個大夫,可惜偏不巧這大夫生了病,俗話說得好,醫不自醫,這生病的大夫跑去附近的縣城求醫問藥去了,眼下能夠把田七胳膊接回去的就只有李墨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