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李墨不知道現在這個身份的父母是否尚在人世,像婚姻這種大事自然就是由自己做主。可這不代表李墨就願意娶徐慧娘這個有著特殊愛好的女人,這跟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現在徐尚書看自己的眼神就跟老丈人看女婿一樣,看得李墨心里有些發毛。正琢磨著是否快刀斬亂麻的直接拒絕,什麼前程,什麼會不會得罪人,李墨都顧不上了,保護自家後院一個健康良好的風氣才是最主要的。
什麼是救星?說的就是徐慧娘這樣的。就在李墨決定不惜得罪徐尚書也要保住自家後宅安寧而拒絕徐尚書的時候,徐慧娘出現了。
「爹爹,女兒不會嫁給這個人的。」徐慧娘一臉氣惱的對徐和宣布道。
「你這孩子,婚姻大事不是你這孩子該過問的,一切有爹爹為你做主。」徐和不為所動,依然笑呵呵的說道。
「爹,我再說一遍,我的婚姻大事由我自己做主。」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由你一個女兒家做主。你且回繡樓去待著,爹爹保證為你選一個如意郎君。」
「……誰敢娶我,我就閹了誰!」徐慧娘扔下一句狠話,扭頭走出了屋子,看樣子似乎不願跟徐和多做爭執。
「別擔心,慧娘這孩子只是害羞,她的話當不得真。」徐和笑著安慰李墨道。
徐和說徐慧娘撂下的狠話是氣話,是負氣之言,可李墨卻不敢不信。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李墨也已經看出這個徐慧娘自小便被驕縱慣了,說出去的話最好不要不信。即便徐和說方才徐慧娘要閹人的話是氣話,可萬一要是真的呢?事關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娶她就跟娶個不定時炸彈一樣,誰睡覺還能睜一眼閉一眼,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徐大人,請听小子一言。」李墨心里已經有了主意,這徐慧娘是說什麼也不能娶得,不管徐尚書開出什麼價碼,都不能娶!既然心里已經決定絕不娶,那最好還是趁著事情還沒有走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趁早了斷。李墨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哪來那麼多的矯情。
「你說。」徐和微笑著對李墨說道。
「徐大人明鑒,小子與徐姑娘見面不過數回,彼此更有一些誤會,徐大人這時候讓我娶徐姑娘,這實在是恕難從命。更何況小子在杭州已有意中人,與意中人雖未行夫妻之禮,但已有夫妻之實。」
「唔?這麼說,你是不願意?」
「非不願,實不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