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孩子被人打了,做父母的哪肯就這麼忍氣吞聲。只不過跟著去的家丁也忘了詢問打人者的身份,退休的龐尚書雖然心里不舒服,一時間也找不到正主泄憤,只能拿那幾個陪著兒子出門的家丁撒氣。
護主不利!挨了打的家丁又跟著被派出府的護院一起尋找打了龐公子的那名凶手,找不到人就不許回府。家丁招誰惹誰了?可作為下人,也沒辦法跟主家抱怨,只能老老實實的帶著家中的護院一起在街上尋找李墨。結果李墨沒找著,倒是遇到了之前那兩個私放了凶手的班頭。通過那兩名班頭,龐尚書知道了打了自己寶貝兒子的人究竟是誰。
李墨,龐尚書有所耳聞,別看他已經卸任,但朋友還是有些的。更何況李墨在杭州干的事情雖不能說人盡皆知,但到了龐尚書這個身份的,想知道的話還是能打听出來的。
兩個班頭說李墨只是韓家的一名管事,可龐尚書卻知道這李墨絕不像兩個班頭所說的只是一個得寵的,自身還有些才華的管事。
打發走了兩個存心隱瞞實情的班頭,龐尚書思尋片刻,決定先禮後兵。可就在龐尚書詢問陪同兒子上街的幾個家丁詳情的時候,夫人身邊的小丫鬟著急慌忙的前來稟報,說是夫人得知打她兒子的真凶是誰以後,已經帶著人氣勢洶洶的殺向韓家討說法。
「都還愣著作甚!還不快去備車!」龐尚書急聲喝令道。
「可,可,老爺,夫人已經把咱家的馬車用了。」管家苦著臉答道。龐尚書為官清正,崇尚勤儉,家里只有一輛出行用的馬車,眼下已經被先出門的龐夫人給征用了。
「備轎,備轎!」龐尚書又氣又惱的叫道。
也就在龐尚書坐著轎子往韓家趕的時候,龐夫人已經帶著她的兒子龐圖到了韓家。平日里韓家與龐家關系不錯,韓夫人與龐夫人也算是比較談得來的手帕交,得知龐夫人攜子登門,韓夫人連忙親自出迎。
「姐姐要來,怎麼不事先派人知會一聲,也好讓妹妹有個準備。」韓夫人一臉熱情的拉著龐夫人的手說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韓夫人客客氣氣,上門找茬的龐夫人也沒找到發飆的節骨眼,只能怒哼一聲,「哼,提前知會什麼?好讓你韓家把凶手藏起來?」
「哎喲~姐姐這話怎麼說的?莫非是我韓家哪個不長眼的無意中冒犯了姐姐?」韓夫人一臉詫異的問道。
「哼,我看你也不像是知情的,實話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來找你韓家討要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