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上的浪花一如既往地喜歡拍打著船只,風暴號今天總算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地,海瀾島。
站立在船頭上的菲林緊皺著眉頭,沒有一刻放松過。
瞥了一眼正在某處呼呼大睡的衛海一眼,她不由得有些失望,之前的戰斗,衛海表現出來的樣子讓她覺得有些不堪,雖然說衛海在臨死前爆發的力量,總算是將那個海盜對手給搞死了,可是他卻並沒有什麼用。
「哎,奧克叔叔,你說,他到底是怎麼失憶的呢?現在連殺人都不敢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算了?」菲林沒來由的擔憂道。
「不行,我們既然從海里將他撈了起來,那麼我們就該將他拯救到底才行呢!」其實奧克心里更多的卻是想要他就在船上,這樣一來自己的佷女就要安分一些。
「奧克叔叔,他不合適!」菲林嬌喝一聲,狠狠地跺了跺腳說道。
「怎麼不合適?他之前只是忘記了一些東西而已,丫頭,放心吧,他一定會成長起來的。」奧克卻笑眯眯的看著菲林,目送著她回到自己的船長室里去。
奧克收回目光,再次看了看衛海,嘆息一聲︰「哎,你怎麼就能讓我失望了啊?」
搖搖頭,他晃晃悠悠的離開了,沒多久,衛海就從疲憊中清醒過來。
他看著沒有理會他的眾人,臉上不由得紅得發紫,他張了張嘴,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站起身來,本來想幫幫幾個海盜的忙來著,卻被他們無言的拒絕了,而且看衣服他們有些鄙視的目光,衛海一下子就呆住了。
「我,我,我……」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楞楞的呆立在原地。
直到某個海盜走過來輕輕的撞了他一下,說︰「還愣著干嘛?不干活啊?還想不想吃飯了!」
看著罵罵咧咧的離開的海盜,衛海內心復雜的搖了搖頭,然後就自己去找事情做去了。
之前的海戰是風暴號勝利了,雖說如此,可是他們也損失了不少人手,衛海這個失憶的小白卻詭異的活了下來,許多的海盜都有些不可思議,不過現在衛海卻忙著清理戰利品。
一桶桶的酒,一袋袋的糧食,以及一箱子的金銀珠寶被他一個人給搬了回來,看得大家目瞪口呆。
衛海也沒太在意,只是揉了揉有些酸軟的肩膀,等他再次抬頭的時候,忽然看見了菲林,正站在船長室的門口,楞楞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衛海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可是隨後又抬起頭,在向著菲林看去,哪里還有她的倩影呢?
「她,她生氣了嗎?」衛海心里有些苦澀,菲林的人再次消失了,衛海忽然六神無主起來,半晌他才失魂落魄的走向了船艙。
船長室里,菲林輕輕的模著手中的細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痕跡,再想想衛海,俏臉忽然有些紅潤︰「這個傻瓜,那個時候為什麼會發呆啊?不要命了嗎?」
可是又想到他的本能反擊,卻不由自主的更加好奇了,「他到底來自何方呢?為什麼會漂浮在海里?」
想到當初將他撈起來的時候,他身上也沒有什麼傷痕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輕輕的嘆息一聲︰「你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你應該也有著屬于自己的生活吧?這些日子以來,我為什麼會不由自主的關注你呢?」
……
「西邊的太陽快要落山了,雙子海上靜悄悄,跳起我炫酷的小步子,唱起著動人的歌謠∼」衛海也不知道在哪里學來的歌兒,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和海盜們開著宴會,菲林月復黑的讓他上去唱歌,這倒是為難不到衛海呢。
他想也不想的就唱了出來,可是菲林卻愣住了,因為這歌聲的旋律可不一般呢,一個失憶的戰士怎麼會唱歌?而且還這般的好听?
不過衛海卻沒有發現她的目光,只是高高興興的和他們一起調皮的跳舞起來,五大三粗的海盜們跳舞可是一個能手呢,雖然扭動著的看起來有些別扭,可是這個宴會本來就是為了給他們發泄發泄心中的悶氣的。
宴會持續到了晚上,總算是在望手的大叫中,看到了海瀾島的輪廓了。
……
「大家!快到海瀾島了,我們是不是該注意一些了?」他大聲的提醒著。
菲林挎著細劍,走到了船延旁,精致的俏臉上多了一絲擔憂,身旁跟過來的奧克卻笑呵呵的說︰「不用擔心了呢,上去了就好說了。」
「可是……」她還想說說什麼,可是睡夢中的衛海已經起來了呢。
「啊唔!」衛海伸了伸懶腰,他是被望手的大嗓門兒給吵醒的,醒來後就發現了正在船延旁的菲林和奧克兩人,他愣了愣,站了起來,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了過去。
「哪里是什麼什麼島來著?我剛剛沒听清楚來著。」衛海對著菲林詢問道。
至于為什麼沒有問奧克,天知道他什麼意思。
「哪里就是我們要去補給的地方呢,不過∼」菲林忽然露出一絲微笑,細細的看著他。
「不過什麼?」衛海不明所以的模了模後腦勺,疑惑的看著菲林。
「上面可是很危險的呢,而且∼」菲林的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上面都是四處漂泊的海盜,流浪者,冒險家,奴隸販子,還有海軍的密探之類的家伙們噢。」
「額?這麼復雜啊?」衛海不由得縮了縮脖子。
「不然呢?而且,我的賞金貌似又漲價了呢。」菲林似笑非笑的看著衛海,想看看他是什麼表情。
衛海一听,果然還是有些不爽快了︰「為什麼好好的會漲啊,誒,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啊?不行,萬一你要是出事了怎麼辦?要不,要不我們還是不上去了吧?」
看著衛海有些懦弱的模樣,菲林一愣,忽然冷哼一聲,踢踏著步子就走了,不過她的心里卻暖暖的,只是衛海的表現讓她有點失望罷了。
「誒?她,怎麼走了?我,我又說錯話了嗎?」衛海沮喪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又一次失落的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