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惡臭的船艙里,到處都是熟睡中的海盜,他們毫無形象的伸著手腳,四仰八叉的到處躺著。
衛海就在這群人中,他被奧克救了起來,當時奧克撈起他的時候,他還有故意,就這麼被奧克給從海神的手里拉了回來。
如今奧克就睡在他的身邊,周圍此起彼伏的鼾聲讓他有些不適應的皺著眉頭,可是他的眼楮依然禁閉著。
此時的衛海正艱難的度過著一次掙扎,他的腦海里一片混沌,他忘記了許多東西,甚至他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衛海的妹妹月兒也被詭異的封印了,月兒她正隱藏在這一片混沌中,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衛海在哪里掙扎。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掙扎了多久,好像疼痛總算是過去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來自何方,要去哪里,他似乎沒有一點的印象了。
緩緩的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一搖一晃的船頂。
「這是哪里?」他干澀的嘴巴緩緩的發出聲音來,忽然他的耳邊傳來了一個粗狂的聲音。
「這里是風暴號,我們的家!」獨眼奧克扶著一根柱子,低著頭彎著腰笑眯眯的看著衛海。
「船上?這里是船?」衛海感受到了搖晃,看著眼前的大漢,卻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妥,好像他也沒什麼吧?
獨眼奧克看著衛海迷茫的眸子,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輕輕的說道︰「我從海里將你撈起來的,你當時差點就被海神給帶走了呢。」
「海神?我為什麼會被海神給帶走?我在海里?」衛海喃喃自語,試圖回憶一下自己到底遭遇了什麼。
可是頭部的劇痛讓他發狂的慘叫起來︰「啊!!!」
「喂,你怎麼了!」奧克吃了一驚,快速的過來將衛海給按住,他楞楞的看著衛海痛苦的模樣,眉頭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奧克老大,他是不是中了海神的詛咒了?」一個海盜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他是被衛海的慘嚎給吵醒的。
奧克將衛海控制起來,心里卻沒有太在意小弟的話,只是看著不似作假的衛海,忽然一嘆︰「這個可憐蟲,估計是失憶了呢。」
想到這里,他一巴掌向著衛海的後腦勺拍去,徹底的將他給拍暈了。
「嘛,這就結束他的痛苦了呢。」搖了搖頭,奧克站起來,對著小弟說道︰「這家伙不是海軍,我確認了,那麼我去和船長說說,你現在來照顧照顧他吧,如果他醒了再慘嚎的話,不要客氣,再給他一巴掌。」
「哦哦。我知道了。」小弟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衛海放在了吊床上,然後有些愁眉苦臉起來︰「該死的,為啥是我來照顧他啊,哎呀,該死的,我今天還沒干活呢,這下子完蛋了。」
另一邊,獨眼奧克再次來到了菲林的船長室外面,輕輕的敲門說道︰「船長,是我奧克。」
「吱呀∼」菲林從里邊走了出來,看了看外邊,美眸眨了眨問到︰「那家伙醒了?」
「醒了,不過又被我拍暈了。」奧克讓開身子,然後朝著船的欄桿走過去。
「咯 ,咯 !」菲林走過來,柔聲說道︰「看來你是確定他的身份了?」
「恩,一個可憐蟲而已,估計是發生了海難,現在我想他已經想不起自己是誰了呢。」奧克扶著欄桿,神色復雜的說道。
「罷了,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對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節約一些食物了?這麼久了,也沒有發現魚類的存在。」沉默了一會兒,獨眼奧克滿臉復雜的看著菲林,詢問道。
「我想不用了,我昨天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海圖,我們快要到達海瀾了,到時候我們可以稍微的停留一段時間了呢。」攏了攏自己的秀發,菲林碧藍的眸子看向了奧克,說道。
「海瀾?那個流傳著是海盜們歡聚的燈塔?自由的島嶼?」奧克眉頭緊皺起來,「哪里可不算太好啊,更何況如今我們的賞金被那些海軍提高了一倍,我怕∼」
「奧克!」菲林忽然嚴肅起來,「我們需要休息!哪怕是在危險環繞的海瀾島上,听著,我會試著去保護大家的,我們出來冒險搶劫還不是為了活下去嗎?」
「菲林,你,你,哎,好吧,你長大了,有想法了,我說不過你,罷了。就去哪里好了,不過那個年輕人要不要到時候也將他給留在哪里呢?畢竟他並不是我們一路人呢。」奧克將自己的眼罩解開,模了模上面的傷疤,語氣有些柔和。
「奧克叔叔!你……」菲林愣了愣,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呵呵,我變了是嗎?」奧克從新將眼罩帶上,露出一個丑陋的微笑,獨眼看著菲林。
「叔叔,你……」菲林張了張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海風吹來,奧克將自己的刀放在欄桿旁,一坐了下來,對著菲林招了招手,說道︰「嘛,丫頭,你知道嗎?我們當初出海的時候就發過誓,不傷害任何一個普通人,更何況還是一個失憶了的可憐蟲啊,這些年的戰斗中,已經讓你快要忘記了呢。以前叔叔不想說,是覺得你應該變得強勢,應該用武力征服這些手下。如今我快老了,精力也大不如前了,我想給你留一條後路呢。」
「可是叔叔,我的夢想就是在大海上啊!」菲林不甘心的看著他。
「可是你更加是一個女人!」奧克神色嚴肅的看著菲林,他有些痛苦,更多的是無奈︰「當初我就不想要你出海的,我答應過你爹,讓你平安的活下去,可是,哎,可是我做了什麼孽啊,居然讓你成了海盜頭子!我……」
「叔叔,至少我現在很幸福不是嗎?如果當初真的成為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孩了,我會瘋掉的!」菲林倔強的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
「,叔叔,如果那個可憐人真沒有去處的話,就把他留下吧,我想讓他看著我,成為海盜王的那一天呢!」菲林站了起來,潔白的拳頭捏起,對著夜空訴說著自己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