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狩獵冬狼的日子已經過去好多天了,可是那一次的狩獵雖然得到了不少的狼肉,大門卻徹底的壞掉了。
原來是那只打開大門的狼造成的破壞,它冒死完成了這個任務,讓整個獸人部落都陷入了面臨冷風的尷尬境地。
好不容易將食物都盤點好,諾諾索亞卻開始愁眉苦臉起來,望著帳篷發了一會兒呆。
他的妻子忽然從帳篷外面走了進來,她端著一鍋狼肉,嘆了一口氣︰「今天又來了幾只狼偷襲,不過被衛小哥的防御塔給轟成了焦炭,總算是沒有威脅到我們,不過衛小哥說,大炮好像被冰渣給冰住了,我們需要人定期去檢查一下,不然我們的安全將不會得到保障。」
「哎,那就安排一下吧,族人們現在人心惶惶的樣子,怕是又會出現麻煩啊。」諾諾索亞擔憂的說道。
「不然你能怎麼辦?現在沒法子了,只好想想別的辦法吧,不過衛小哥已經有兩天沒出來了,我估計他正在思考吧,我們,還是別為了一些小事情去麻煩人家了。」諾諾索亞的妻子小聲的說道。
諾諾索亞只是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鍋里的狼肉,忽然說道︰「今天是道格家的孩子在看守吧?他老爹受傷了,我去換他吧,讓他去照顧下自己爹。」
「噢,好吧,你去吧,對了,屋外我準備了一些烤肉干,你順便也帶一些過去吧。」
「恩,知道了,你注意安全點,我沒回家就別出去了。」
……
「道格?道格!」諾諾索亞扯著嗓門兒,在防御塔下面大聲喊著。
好一會兒,三樓的窗戶那里才探出一個虎頭,道格眨了眨眼楮,有些驚訝的看著諾諾索亞︰「首領大人,您怎麼來了?」
說著,他急忙跑下樓,快速的將諾諾索亞給迎接進去,一把關上了防御塔的小門。
「來,給你小子帶了些肉食,你一會兒帶回去,你老爹受傷了,不太方便,回去看看吧,晚上叫阿峰來頂替我。」諾諾索亞柔聲對著道格說道。
「可是,您不是早上才換班回去嗎?您,您……」道格遲疑的接過了肉食,可是他卻更加擔憂諾諾索亞能不能堅持住。
「去你的,臭小子,我是誰?我可是首領啊,這點疲憊算得上啥?快滾!」諾諾索亞說笑著,給了他一個腦崩。
捂著頭,道格笑嘻嘻的對著他行了個禮,「那我就先走了,您注意點噢。」
看著他離開,諾諾索亞裹著還有些溫暖的被子,表情嚴肅的注視著遠處,他總覺得還有什麼東西在這附近游蕩。
「還不死心嗎?哎,難道說是準備更大的攻擊嗎?」諾諾索亞想到這里,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他知道,冬狼是整個草原里最團結的生物了,它們的報復心也是數一數二的,這次在這里折了這麼多的族人,肯定會回來報復的。
「偏偏這個時候衛小哥還在忙碌,我又不好打擾,該死的,看樣子只能夠依靠這防御塔上的那種神秘力量了!」諾諾索亞緊了緊拳頭,身子依靠在窗戶旁,發起了呆。
……
夜晚,悄悄地來臨了,阿峰是一個豹人,他的個子很高,瘦瘦的,如今也裹著厚厚的衣服來到了防御塔這里。
諾諾索亞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拍了拍阿峰的肩膀,說道︰「如今的部落更加艱難了,你要好好的看著外邊,我們沒辦法在夜里看到外面的情況,所以就拜托你了!」
阿峰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接過諾諾索亞遞過來的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走下樓,諾諾索亞忽然看到衛海哪里有著亮光,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輕輕的敲了敲門,小聲的喊了一聲︰「衛小哥在嗎?」
等了一會兒,諾諾索亞听到了腳步聲,沒多久,門就開了。
露出了有些疲憊的衛海,被衛海拉進來,給他倒了一杯水,衛海說道︰「你來了。」
「恩,你猜到了吧。」
「哎,那些家伙還真是不死心啊,我在想辦法,不過現在有了一些眉目了。」說著,衛海從自己的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來。
「這是什麼東西?」諾諾索亞放下水杯,走了過來,看著箱子里的東西問到。
「這些是毒藥!不過卻對我們沒什麼效果就是了。」衛海說道。
「額!你該不會是準備將那些狼給毒死吧?這完全不現實啊。」想到那些狼到處都是,諾諾索亞有些頭疼。
「沒錯,我是準備將它們給毒死的!」衛海的話讓諾諾索亞帶大吃一驚。
正準備說著別傻了,可是衛海卻忽然笑了起來,他說道︰「既然那些家伙都有智慧了,而且我看她們的數量有些恐怖,那麼它們會不會也是有一個老巢的存在呢?」
「什麼!這怎麼可能!其他季節的時候,可沒有發現它們的蹤跡啊!」
衛海搖搖頭,他笑著說︰「所以它們一定有著一個老巢啊!狼是群聚動物,它們既然有了智慧,那麼陷阱都能夠識破,並且用智慧來算計我們,那麼沒道理它們就不會學習獸人們,建立自己的家園啊!」
「咦?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個理啊,可是,可是我們怎麼去找他們啊?要知道,外面可是到處都是雪啊,白茫茫的一片,它們肯定也有哨兵吧?」諾諾索亞說道。
「是的,它們有哨兵,還有偵查兵,甚至還有炮灰,敢死隊!」衛海表情嚴肅起來,「它們已經形成了自己的社會了,只是還不會說話而已,可以說除開這些,它們已經可以看做是智慧生命了!」
「所以,我們只好用非正常的手段了!」說著,衛海從他床頭的抽屜里拿出幾件黑色的 子來,對著諾諾索亞說道︰「它們一定還沒見過魔法的力量吧?比如說︰隱身衣?」
「隱身衣?可是它們鼻子很靈的……啊。」諾諾索亞忽然間猛然愣住了,他看著笑嘻嘻的衛海,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想到了?呵呵,這麼大的風雪,限制了我們,同樣的限制了它們,它們的嗅覺雖然很厲害,可是我們卻可以消除我們的體味,當他們也成了瞎子的時候,我們同樣的可以為所欲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