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衛海從睡夢中蘇醒過來,有些憊懶的搖頭晃腦的從房間里走出來,呼吸了一會兒清新的空氣,睡意也就沒了。
「啊,新的一天呢,那種緊張的日子貌似已經有些遺忘了啊,話說,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啊。」衛海笑笑,然後朝著自己的洗漱間走去。
新家,卻是需要時間來適應,衛海接受著這里,同時也算是安定了下來了吧。
這里沒有之前那個專屬房間里的資源收集礦洞了,也沒有了所謂的拍賣系統了,這里就像是地球上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家一般。
雖然有些可惜哪里的便利,可是衛海卻更加喜歡這里,「嘛,沒有了那種感覺了,總算是睡覺也舒坦許多了呢!自由的感覺真好啊!」
衛海將自己昨天下午買好的櫃子從自己的物品欄里拿出來,拖到了大廳哪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整個大廳處。
「唔,這個櫃子就放在這里好了,唔,貨櫃什麼的總得要展示屬性吧,那麼這個玻璃櫃就放在前台好了。」衛海手忙腳亂的折騰起來,好半天才將整個大廳給布置好了。
滿足的將自己的衣服掛在衣架上,衛海愜意的躺在椅子上,忽然間就有了一種錯覺。
「唔,這就是當老板的滋味嗎?」衛海眉頭一皺,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不行不行,我可是要低調一些的啊,唔,還是不露面了吧,不過最多讓那個所謂的大人物看看就行了,其他人還是裝作神秘點的好。」
衛海想著要抱別人大腿來著,還是給點面子,讓他看看長啥樣好了,衛海總有一種要去面基的錯覺。
「算了算了,我還是出去吃點東西好了,可累死我了。」衛海揉著肚子,將門外的招牌給拿了進來,順手就將房間門給關上。
神樹空間里有一個好處,那就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闖入房間主人的家里,任何手段都不行,所以在神樹空間中,是根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小偷什麼的。
衛海走的是非常放心大膽的。
一如既往地來到了某個酒館里,衛海進來的時候,正好是正午,人流量非常大的時候,這會兒的酒館也是人滿為患,熱鬧非常。
許多豪邁的男人已經月兌掉自己的衣服,和自己的好伙伴朋友們一起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有的甚至還在桌子上跳起了舞蹈,雖然那模樣,那姿勢有些怪模怪樣的,不過衛海卻非常喜歡這樣的氛圍。
以前他去的那幾個酒館之所以人氣不怎麼樣,完全就是因為那些地方都太安靜了,而這里卻不一樣,這里是真正意義上的冒險者的聚集地。
這個酒館叫老爹酒吧,據說酒館的老板叫約克老爹,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矮人,曾經是一個冒險者,據說他瘸了一條腿,就在寒冬城里開了一家最溫暖的酒館。
衛海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听來的一個傳說,據說啊,迷途者的靈魂總會回到老約克的老爹酒館來看一看的,因為這里是冒險者們的第二個家。
衛海一直都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現在還是不明白。
也許他一輩子都不會明白呢,誰知道呢。
衛海吃著食物,一邊打量著酒館里的來來往往的人們,一邊側耳傾听著游戲者們交談的趣事。
忽然,一個尖銳的聲音讓整個酒館都安靜了下來︰「該死的,你們還在歡呼啊!傳說中的幽語神殿派來人了!目的地就在咱們寒冬城!」
酒館忽然詭異的寂靜下來,衛海好奇的看著那個被人們推出來的說話人,這是一個侏儒,是地精一族的遠親,但是他們卻更加聰明,也更加膽小。
「喂,摩崖,你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誠實的摩崖是不會忽悠我們的對吧?」一個酒紅鼻子一把將摩崖給放到了桌子上,在他的懷里塞進去一杯朗姆酒,笑嘻嘻的說道。
「啊啊啊!你給我走開,該死的亞爾曼,摩崖怎麼會欺騙你們?該死的,難道我就這麼不受你們的信任嗎?」摩崖尖叫著將懷里的朗姆酒扔給了亞爾曼說道。
「幽語神殿?那是什麼東西?」衛海小聲的嘀咕著,心里充滿了好奇。
「那是七神殿之一,傳說中神樹空間里最大的十一個勢力之一。」一個沉穩的聲音在衛海的旁邊響起。
衛海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滿臉滄桑的男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小酒,看著衛海看他,他只是輕輕的對著衛海做了一個干杯的動作。
衛海點點頭,拿著酒杯朝著他走過去,一坐在他身邊,問到︰「能和我說說嗎?唔,酒保,再來兩杯!」
對著酒保交易了生命幣以後,衛海這才看向了這個男人。
「啊,是啊,幽語神殿呢,那可是了不起的大勢力呢。」他忽然沙啞著嗓子,語氣都有些重了起來。
「既然你好奇,那麼我就和你說說好了,這神樹空間里啊,最大的勢力劃分的話,我們稱之為四盟七神殿。」他喝了一口酒,停頓了一下。
「四盟,就是所謂的商人聯盟,佣兵聯盟,獵頭者聯盟和探索者聯盟。而七神殿分別是冠軍騎士神殿,自然守護神殿,瘟疫神殿,沃金神殿,烈火暴徒神殿,幽語神殿以及最為神秘的命運神殿!」他默默地盯著手里的酒杯,在提及這些大勢力的時候,心里卻充滿了向往。
當然,幽語神殿卻不在其中。
衛海默默地消化著他提供的信息,心里卻開始在意了,特別是最後的命運神殿!
「命運神殿很神秘嗎?」忽然衛海就月兌口而出,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這個滄桑的男人。
「是啊,傳說,命運神殿一共就只有七個人呢,他們自稱命運女神的使徒,掌管著代表著命運的十二個星座。可是至今為止,也沒有哪一個普通的游戲者見到過他們的真面目呢。」
「是嗎?也許他們並不存在呢?」衛海言不由衷的說道,默默地將自己的酒一口喝干,然後朝著酒館的大門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