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衛海正準備坑人的時候,忽然間自己的寵物欄哪里動了一動,他原本還以為是錯覺,可是當他將自己快要遺忘的寵物告死鴉那個空間打開的一瞬間。
一道血紅色的影子忽然就沖天而起,衛海眨了眨眼,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呱呱!」告死鴉帶著悅耳的聲音傳來,它在半空中飛了一圈,一下子就發現了衛海,快速的飛到他的肩頭,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頰。
「哈哈哈哈,你這家伙,我差點就忘了你了,該死的,我居然快將你忘了!」衛海興奮的帶著它到處走動起來。
一邊指指點點的對著整個酒館說道︰「哈哈,看到沒,這里暫時就是你主人的窩噢,我們也算是有房一族的了呢!」
「呱呱!」感受到主人的興奮,告死鴉也呼嘯著雙翅,撲騰撲騰的和衛海玩鬧著。
好一會兒,衛海這才將果汁倒了一杯給告死鴉。
大牛這個時候從酒館外邊走了進來,他一邊模著腦袋嘀咕著什麼,一邊將自己的斧頭隨意的丟在了一旁。
忽然,告死鴉喝著果汁的小腦袋一下子就抬了起來,殺氣騰騰的大牛一下子就被它給盯著了。
大牛忽然渾身一寒,他一個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衛海听到響動後一下子就發現了大牛的狀況,他趕緊的制止了告死鴉︰「喂,小家伙別沖動,這家伙是我的手下,別給我整死他啊。」
大牛一頭黑線,他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將經歷怎樣的遭遇了,大牛狠狠地說道︰「該死的烏鴉,是你干的好事?」
雖然知道自己可能會被整治得很慘,可是大牛卻不想弱了自己的氣勢,被一個畜生給整治了,還是平地摔!
大牛表示,沒有人還好說,也就是在主人面前丟臉而已,可是萬一被人發現了,那丟臉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行了,大牛,你這家伙誰讓你回來就殺氣騰騰的,小家伙還以為你是敵人呢!」衛海將他扶起來,然後輕輕的模了模告死鴉的小腦袋瓜子,對著它笑了笑。
「喂,主人,這烏鴉是你寵物嗎?怎麼是紅色的啊?而且,這不詳的血紅,總讓人感覺得慌啊。」大牛瞪著牛眼,仔細的打量著告死鴉。
衛海輕輕的坐在吧台上,將告死鴉放到桌子上,從吧台里找來一些零食,一邊喂著告死鴉,一邊對著大牛說道︰「小家伙叫告死鴉,我還沒給他想好名字,它啊,可是我的命運的羈絆呢,在我寂寞的時候它安慰著我,在我絕望的時候,它保護著我,,你說,它和我的關系是什麼樣的呢?」
看著衛海似笑非笑的臉,大牛一個哆嗦,低下了頭,沒有在露出之前那種幽怨的表情了。
衛海搖搖頭︰「大牛,我總有一天是會離開的,到時候這個酒館我會留給你,這里也算是承載了我的一部分回憶吧,不過你也不用在意,我終歸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星辰大海也許我會去度過,但是更多的我卻是在尋找著。」
衛海的眼迷離起來,他想到了許多許多東西,一時間就發了呆,大牛卻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坐在客桌哪里,等待著衛海的話。
「額。」衛海回過神來,看著大牛的臉色,不禁尷尬的笑了笑︰「嘛,想到了一些東西了,說道哪里了?對了,我其實還在尋找自己的路,一條通往英雄道路上的路,也許會很坎坷,也許終其一生也不能尋找到,誰知道呢?也許,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英雄了呢。」
「英雄嗎?」大牛听到衛海的大言不慚時有些發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玩世不恭的主人,居然有著這樣的遙不可及的夢想。
「英雄的路啊,我尊敬的主人喲,您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嗎?」大牛默默地看著正在逗弄著告死鴉的衛海,心里在這一刻卻有些認同他了。
……
「告死鴉啊告死鴉,看到下面那些人類和獸人了嗎?他們呀,可都是一群可憐人呢,為了不知名的目的而戰斗,在這片未知的大地上揮灑著自己的鮮血,你說他們到底為了什麼啊?」衛海對著肩膀上的告死鴉說道,然而不僅是他自己,就連發生打死的游戲者們都不明白,自己參加的這場晉級賽到底是為了什麼。
有的時候,迷茫就這麼的出現在了身邊,他會困擾著你,讓你短時間里將自己的目標給忘卻,當自己發現的時候,卻已經走了許多的彎路了。
衛海忽然就有些明白了什麼,他看著下面的這群人,心里的陰霾散盡,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起來︰「對不住了,為了能夠盡快的追逐自己的心,我會不擇手段的,後悔?她離我而去的那一刻我就後悔了!可是後悔有什麼用呢?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將自己所走的彎路給繞回原地,然後追逐自己曾經的諾言,向著那遙不可及的目標前進。」
衛海嘴角上揚,居高臨下的看下下方,冷笑著說道︰「你們,都將成為我的棋子,這場戲應該開始了,至于你們到底誰會勝利,誰會失敗,和我有什麼關系嗎?笑話,不過一群被命運擺弄的玩偶罷了,雖然我同樣也是玩偶,可是我現在就要努力的拜托玩偶的命運,而不是去接受自己是玩偶的事實!」
衛海身邊的告死鴉忽然發出一聲嘹亮的鳴叫,展翅高飛,將衛海遞給它的東西叼在嘴里,快速的朝著山下的戰場飛去。
告死鴉的身影是血紅色的,它的速度極快,在到達目的地的一瞬間就將嘴里的東西丟了下去。
同時,眼尖的獸人游戲者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東西。
他硬是抗著幾個人族步兵的攻擊,一把將那個東西給搶到了手里。
來不及多看,也來不及多想,他快速的撤退出了這個戰斗地點,人族游戲者當然也發現了獸人游戲者的不尋常,他拉過和獸人游戲者交手的人族步兵詢問了一會兒,理清前因後果後,他臉色陰沉起來!
「綠色的藥劑?難道說?」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遠處的那座山崖上的酒館,咬牙大聲說道︰「全軍听令,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