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眨眼而過,一陣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一陣陣的凌亂腳步聲。
衛海等人已經嚴陣以待了,突然一個個慘白的骷髏頭從遠處出現,它們身著白色的骷髏鎧甲,手持堅硬的骨刃,仿佛一道汪洋一般。
數量實在是太多了,衛海來不及思考,他頭頂上的防御塔大炮就發出了怒吼,震耳欲聾的聲音雖然之前才听過,可是這會兒更加的密集了。
一顆顆炮彈在亡靈們的身邊炸開,無數道的彈坑讓亡靈們東倒西歪起來。
就在衛海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方林卻急急忙忙的從外邊跑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根繩子,問道︰「剛才我在潛行偵查的時候,在遠處發現了這個東西。」
衛海接過來一看,眉頭就沒有松開過,他左右走了幾步,呼吸都有些素亂了︰「是亡靈騎士?」
「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些大型東西的腳印,可是我卻沒有看到身影,應該是已經潛伏起來了,我們得小心點才行啊。」方林輕輕的說道。
「是應該小心才是,亡靈族亡靈騎士最大的特點應該就是機動性非常強大,而且,我擔心我的防御塔完全打不到他們。至于那些大型的東西,應該是亡靈族的攻城亡靈,看來我們這個位置還真的非常危險了。」衛海要有深意的說道。
「是啊,就連大型亡靈都出現了,看樣子空間這次給我們的任務根本就不好完成啊。」方林感慨著說道。
「還有大約兩個小時,我們的援軍才會到來,可是最讓我在意的就是之前那只狼骷髏了,它為什麼會毫發無損?它為什麼會有智慧?」衛海想想之前和他的對話,總感覺自己還有什麼東西不知道一樣。
「算了,不管了我們先堅持一下吧,總之,絕對不能讓另外兩個隊友小看了我們呢。」衛海說道,看著在遠處正忙碌的兩人。
「他們?」方林疑惑。
「就是他們,我總覺得怪怪的,為什麼就只有他們會來接取這個任務呢?」衛海眨了眨眼楮說道。
方林這才想明白起來,他忍不住捂住了嘴巴,放低聲音︰「這可是主線任務二啊,咦?不對呀,除了我們兩個的任務是一樣的以外,誰會和我們的任務重疊起來?」
方林總算是想明白了,他的臉色一下子就拉的老長起來︰「我們被欺騙了?」
衛海點點頭,陰郁的眸子一下子就眯了起來,「是啊,我們被欺騙了,至于他們兩人的目的,我卻不得而知,可是我有了一種猜測。」
「猜測?什麼猜測?」
「他們有可能是間諜!而且還是非常深入的將精靈族的情報打探清楚了的間諜,他們我估計是為了將情報傳遞出去,才跟著過來的!」
衛海的分析讓方林臉色黑得和鍋底一般了,他的拳頭都捏緊了︰「我就說嘛,我一說定軍山防御戰,怎麼這兩個家伙問都不問啥任務,就同意組隊過來了,好家伙,當時我卻是高興過頭了啊!」
方林的後悔卻讓衛海更加的警惕了,「那麼,除了殺了我們以絕後患之外,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們還在等待什麼,而且你不覺得哪個鐵山非常的有些詭異嗎?」
琳琳的屬性衛海是看到過的,可是那總有一種虛幻的感覺,鐵山雖然看起來非常靠譜,可是衛海還是覺得哪個鐵山才是真正的隊長一般的人物。
「衛海,我們小心點吧,在他們還沒有露出馬腳以前,我們盡量待在一起吧。」方林輕輕的說道。
這個時候,忙碌準備完了以後的琳琳從外邊回來了,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方林道︰「你不是去偵查去了嗎?怎麼回來了?」
果然,這話讓衛海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提升到了最高了,琳琳她怎麼會知道方林出去是偵查的?衛海可是沒有給他們說過啊。
方林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衛海,見衛海沒什麼反應,不由得明白了什麼,方林假裝笑嘻嘻的說道︰「是出去逛了一圈,除了外邊的這群亡靈以外,還有幾個亡靈巫師而已,嘛,我們還是可以堅持下來的。」
方林的話,讓琳琳貌似松了一口氣,只見她笑了笑說︰「能堅持住的,只是這點亡靈的話。」
衛海沒在說話了,他已經完全明白了琳琳就是間諜了,而且絕對不是亡靈族的間諜。
因為她明顯松了一口氣的表現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而且說道援軍兩個字的時候好像有些緊張?
將心底的疑惑悄悄的放到一邊,衛海急忙和方林全力的攻擊洶涌澎湃的亡靈海。
亡靈越來越多了,仿佛無窮無盡一般,衛海的精神都有些疲憊了,這個時候鐵山突然大吼一聲,他的身上泛出紅色的光芒,門板般大小的斧頭揮舞得虎虎生風。
看著他出手的瞬間,衛海就非常肯定的知道了,這個鐵山一定是間諜!
因為衛海的十座防御塔上的先知戰鼓效果居然沒有疊加到他的身上!
一切都可以解釋得通了,一切都明白了!
衛海心里泛起滔天怒火,人畜無害的琳琳和貌似老實憨厚的鐵山都是間諜?
「好啊,好得很啊,居然敢欺騙我,我終于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了!哪個夏洛特琳琳的屬性面板里根本就沒有臨時種族這個屬性!」衛海在心里狂怒的咆哮著,只是他的面孔卻變得極為平靜,沉默中的衛海慢慢的凝聚著自己的怒火。
方林這家伙卻沒有一絲察覺,只是剛才被衛海提醒以後只是稍微的有那麼一點的警惕罷了。
亡靈們的攻勢越來越猛了,衛海的內心里卻沒有一點的著急,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沉住氣,不然這兩個間諜就會得以逃月兌。
可是他的手卻一點也不慢,手中的冰彈凝聚速度卻漸漸的放緩了下來。
「他們一定沒有享受到永恆之樹的贈予吧,一定是這樣的吧?呵呵,裝作法力消耗過度,一定不會被察覺的吧。」衛海的嘴角露出一個冷笑,臉色由紅潤漸漸的變得蒼白起來。
就連方林都沒有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