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頭盔,外面的風景依舊像光陰一般的往後倒退,對面座位上的一個少婦正吃驚的看著我,我也覺得有些意外,不好好照顧她的孩子,看我干什麼。
模了一下額頭,滿頭大汗,這才覺得自己身上也黏糊糊的,不知不覺中,三個多小時的戰斗竟然讓自己毫無知覺,還以為是游戲中的戰斗讓自己疲乏無力,竟然是或車內溫度較好,而自己還穿著羽絨服,北方跟南方的溫度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尤其是開春這個時段,南方的大街上已經是亮麗的風景線,而北方你最少也得穿個線衣加外套!
將拉鏈扯開透透風,我轉頭凝視著窗外!隨後,閉上眼楮,火車最起碼還得很長時間才能到達,反正沒有更好的事情做,倒不如休息一陣子,昨天晚上沒睡好,今天晚上估計還得喝點酒,硬仗還在後頭呢!
雖然對于自己掛回零級很是介懷,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再著急也不是一時半刻能夠解決的,明天再研究逃出新手村的策略,讓敵人先消耗一晚上!
中途除了上廁所之外,我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活動,當然,除了看對面少婦逗孩子之外,那只要睜著眼楮就能看的見,沒辦法,自己絕對不是個偷窺狂!
火車站外面,打了一輛車,直接到錢默默家的別墅面前,雖然算得上是熟人了,但是,我還是覺得有些拘謹!提著頭盔,在外面買了一點水果,算是遮掩自己的尷尬吧,面對一位超級富豪,還是感覺自己底氣不足,這是經過社會歷練,磨礪出來的一種氣質,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大門口就有人瞪著我,果然是路人甲那小子,身邊還有幾個年輕人,看樣子今天人不少!
一個麗影筆直殺來,正是錢默默,她一臉的哀愁︰「過了個年,咱們這就支離破碎了!?物是人非的,你還好嗎?」
我微微一怔,看著面前的這幾人咧嘴一笑︰「好的很,這不是不缺胳膊不缺腿的,能蹦能跳能吼能叫,這樣不好,什麼才是好呢!」
「默默,讓江帆到屋里坐著,站在門口說話,你不累人家累了,你去叫下面的人做飯吧,晚上我也陪同你們年輕人聊聊!」
錢正良的聲音吧傳來,我抬頭一看,錢正良正在窗戶里面朝著這邊喊話,于是便跟著錢默默一起進屋了!
「叔叔你好!」
進門,我放下手中的頭盔跟水果。
「嗯!」錢正良轉過身來,眼楮直直的看著我,沒有言語,過了片刻不由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小帆啊,現在,你知道人心險惡了吧,你們還是太年輕,只是這個虧吃的有些痛了!」
「爸爸!小帆剛來,能不能不要這麼著急的教訓人啊!」錢默默看到了馬上幫我轉移話題,免得我尷尬。
「是的叔叔,是有些痛了!」我坦然道。這段時間,我確實是想了很多,有些悲痛的確是可以避免的,然而,我們還是稀里糊涂的讓它發生了。
面對我的態度,錢正良滿意的點點頭,「知道就好,我希望你們也能接受這次的教訓,珍惜自己的安危,安安心心的做個職業玩家,這就是你們最需把握的了!」
「爸爸,不要打壓我們的理想,困難誰都會遇到,不敢直接面對,那還怎麼活,苟且偷生有什麼意思!」
錢正良有些不悅,但還是不溫不火的說道︰「默默別任性了,你難道還沒有接受這個教訓嗎?穆逸青小丫頭,不是正值芳華年齡,卻不知所謂的胡搞,現在人死了,還談什麼直面困難?」
「錢叔叔,你說的很對,但是我依然不會改變我的做法,該是自己面對的,逃避是無法解決問題,我相信,您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也肯定遇到過困難,如果有困難就抽身而退,固然可以安然的生活,但是,從此也就沒有了銳氣,所謂人活一口氣,穆逸青為了幫她父親掙這口氣,從來沒有後退過,不是她不想,而是作為人女的一種尊嚴,而我,現在也是這個態度,如果言語中有冒犯您的地方,請原諒我的年輕氣盛!」
其他的幾個人現在也不說話,生怕錢正良真的生氣。
出乎我的意料,錢正良並沒有生氣,只是撐死了一下,嘆了口氣道︰「為了一個你認識不到半年的人,值得嗎?」
「她是我的妻子!」
說完,我猛然間雙眼模糊,扭頭看向一側
沉默了片刻,錢正良說︰「好吧!那我也撂話了,你們就住在我家吧,這樣對你們的安全有保障!」錢正良的話,無疑讓大伙兒松了口氣。但是,接下來路人甲的一句話,又讓錢正良發怒了,路人甲這小子說道︰「那怎麼好意思了,我們還是住在外面吧!」
錢正良目光一凜︰「臭小子,剛從刀山火海里爬出來,立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點都不懂得隨機應變,不用說了,給你家里掛個電話報平安,然後安心的在這兒住著,你不要命,我女兒不奉陪,還有你,你你你,你們幾個都給我安生點,我沒時間一直盯著你們,尤其是江帆,寧折不屈方顯英雄本事這話現在沒用,能屈能伸同樣是大丈夫所謂,要跟龍絕天那個家族對著干,那也得用腦袋,不要用脖子,我可不希望未來的女婿是個莽撞而沒有長遠目光的人!」
「啊!?」
不光是我,這下子幾個人都有些吃驚了,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
「哼!這麼長時間了,你這個毛頭小子可沒有讓我的姑娘少受罪,雖然現在我不知道你小子還得多長時間緩過這口氣來,但是我明確地說了,這次不能讓我的閨女受委屈了,就算三年五年,只要你想要再結婚了,那就得娶我的默默,除非到時候她不喜歡你了,否則,你不可以跟其他的女孩子勾肩搭背!」
「爸爸,我哪有說嫁給他啊,你不要瞎說了!」錢默默听了她爸爸的話,馬上小臉變得通紅,嬌嗔的錘了錢正良兩下,轉身就跑了!
「呃!這個隨緣吧,叔叔,這還早著呢,談這個不太合適吧!」我訕訕的問道。
「沒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上一次你結婚,默默她哭了好幾天,既然她不好意思說,那我來說也無妨,否則哪天你小子又沾花捻草的,默默到時候又哭又鬧的,我可沒辦法再變出個江帆來,還不如我把話說在前頭,要是你不喜歡默默,那也請提前告訴她,免得她傷心!」
我直視這錢正良,「沒人不喜歡默默,只不過,我們現在真的需要時間,這個事情我暫時還沒有想過,我保證不欺負她,僅此而已,還有你說的我都明白,我不是那種端著碗里瞧著鍋里的人。」
听了我的話,錢正良擺擺手,「那就好,一年十二個月,我也在家里待不了幾天,這次趕上了我提前留個話而已,你們自己的事情要認真考慮好,不要耍性子就好!好了,今天來了咱們就喝兩盅,明天又得坐飛機出去,有事情了你們找默默劉叔就行,他在這里還有些人脈,可以解決一些對你們來說棘手的問題,想要錢的話,就讓默默跟她媽媽說,經濟大權在那兒呢!」
「錢叔叔,這個您就多慮了,我們雖然剛畢業,甚至小帆也還在學校,但是,我們這些人維持基本的生活還是可以的,要真是一些坐吃老本的廢物,那也真沒什麼臉面住在你家!」路飛馬上說道。
這話倒也沒錯,一個個都二十好幾的人了,說找到體面的工作了那倒是不一定,但是,自食其力的混個溫飽還是不成問題的。路飛的這句話倒是讓錢正良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