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險就無勝!」
李靖收起地圖道︰「自我們進入冀州以來。冀州的官府、世家,就把所有的糧食,都運往了鄴城、巨鹿、涿郡等地。我們攻下城池後,連一頓飯都湊不齊,總不能去搶百姓的吧?想要吃飯,就得打鄴城!」
「將軍,我們都听你的。」徐達和常遇春道。
「好,你听我跟你們說。」
李靖拉著徐達和常遇春,安排作戰任務。
次日。
李靖率領五萬軍攻打壺關。
魏郡境內的河北軍,得知壺關萬急,立刻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想將李靖的兵馬殲滅。其中以高覽、鞠義、高干的兵馬,最為精銳。
他們就像是一個三角形,將李靖的五萬軍死死的控制在一定的區域內。
嗖嗖嗖
壺關之下,攻城戰在繼續。
「報。」
陸續有斥候兵前來︰「高覽的兵馬已至六十里外。」
「鞠義的兵馬已至四十里外。」
「高干的兵馬已至二十里外。」
听完斥候兵的匯報,李靖叫住了一個斥候兵︰「高干有多少兵力?」
「回上將軍,有三萬左右。」
「再探再報。」
「諾。」
待斥候兵離開後。
李靖朝一旁的常遇春說道︰「高干是並州軍將領,我們現在攻打的是並州的壺關,也難怪他支援壺關的速度最快。如果我現在盡全力攻打高干,那麼壺關內的守軍,會不會支援高干呢?」
「一定會!」常遇春道。
「咱們拭目以待吧。」
李靖輕笑了聲,即下達全軍向東,攻打高干的命令。
高干距離壺關最近,速度也最快。這給了李靖一個很好的機會。只要能調離壺關的守軍,再殺個回馬槍,佔領壺關,那敵人會更加拼命的反撲,說不定連鄴城的張頜,都會趕來支援。到那時,鄴城便空虛了。
半柱香後。
李靖的五萬軍趕到了東面,與前來救援壺關的高干激戰。
高干的幾萬軍是並州軍。
並州很早就被曹操攻克了,境內的兵馬全是新兵。沒有戰車、沒有戰馬、幾乎不能有機動力。與李靖的五萬軍相比,差了許多。
(注釋︰高干是袁紹的外甥。並州被曹操攻陷後,高干便投靠了曹操。)
戰場上。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斗
李靖的五萬軍,死死的壓制住高干,即將大勝。
「報上將軍,鞠義的七萬軍,已經從北面過來,距此不到十里了!」常遇春焦急的說道。
「眼看著高干的三萬軍,便要被我消滅。可惜啊也不知道壺關的駐軍,有沒有被我調出來。徐達有沒有去奪取壺關。」
李靖心里想著,萬一估算錯誤,壺關的駐軍沒有出來支援高干。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了嗎?搞不好還會被幾十萬的河北軍包圍。
「唉。」
李靖權衡利弊後,咬牙道︰「傳令全部的兵馬,退出戰場,朝西南面轉移!」
「諾。」
常遇春去下達命令。
嗚嗚嗚
撤軍的號角在戰場上響起。
‘李’字旌旗朝西南面疾行。
正在與高干激戰的士兵們,都放棄戰斗,尋著那旌旗,撤往西南面。
很快。
李靖的幾萬軍,順利的月兌離了戰場。
他剛走不久。
鞠義的七萬冀州軍,便是從北面壓迫了過來。不過,他晚來了一步。李靖已經撤走了。他的幾萬軍去魏郡的西南部繞了圈,又回到了壺關。
令李靖沒有想到的是
壺關真的被徐達攻克了!
徐達親自出城迎接。
各軍進城。
李靖、徐達、常遇春來到城樓上。
「哈哈哈。」李靖笑道︰「徐達將軍,你總算沒有讓我失望啊。快說說,你是怎麼攻克壺關的?」
徐達回道︰「一切都如將軍所料。高干的三萬軍遭到將軍的猛攻,壺關的駐軍便是立刻趕去馳援。他剛一走,我就領軍佔領了城池。」
「好!」李靖道︰「現在就差調動鄴城的駐軍了。等把鄴城的駐軍調走,我們就不會再缺糧。」
「上將軍。」徐達好像有話要說。
「你想說什麼?」
徐達回道︰「末將認為鄴城的張頜,不一定會發兵來打壺關。一是高覽、鞠義的兵力足夠多。二是鄴城有大量的糧食,他會輕易出城嗎?」
「你說的沒錯。」李靖道︰「壺關險隘,雖然很重要,但還不足以引誘到鄴城的張頜。所以我們要先打兩場勝仗。讓張頜感覺到,他若不出兵,壺關無法收復的,甚至連高覽、鞠義,都有可能被消滅。兩位將軍想想,我們有九萬多的兵力,駐守堅城壺關,要抵抗高覽、鞠遠,吸引敵人的重兵,應該不會有困難吧?」
「李將軍,這需要時間我們已經沒有糧食了。」徐達道。
「壺關之後是上黨。上黨之糧,可供應我軍數日。徐達將軍,由你領兵三萬,佔領上黨,如何?」李靖道。
「是。」徐達總感覺李靖的策略有些問題。駐守于鄴城的張頜,不一定會來援。張頜若不來,那一切不都白費了嗎?但李靖是上將,又胸有成足,下達了進軍的命令,徐達不得不從。
常遇春也是默默的祈禱著,希望能調來鄴城的駐軍,再攻克鄴城。那時就不用再擔心斷糧了
一晃數日。
高覽、鞠義、高干、及原來壺關的守軍,都聚集在壺關外,約二十萬兵馬,強攻壺關。
李靖率部抵抗。
戰況激烈!
駐守于鄴城的張頜接到了消息。
但是。
他並沒有來馳援。
因為攻打壺關的軍隊,有近二十萬,他沒有必要放著鄴城不守,來壺關搶功。
是以,李靖的調虎離山之計,沒有成功。
這一日。
去上黨郡劫掠的徐達回來了,帶回來一千多石糧食,算是解決了軍隊缺糧的燃眉之急。但是這些糧食,只夠吃幾天的,幾天後仍會斷糧。
李靖留下徐達,領兵三萬,駐守壺關。
他和常遇春率領剩余的兵馬,約六萬余,離開了壺關的城池,到外線作戰。首先偷襲了高干的營寨,將之前殺剩下的並州軍和壺關的駐軍,全部殲滅。
然後迅速的逃往魏郡南部,居高險而堅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