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派一個人去許都,與曹操商談。」呂布道。
「在去許都之前,總要先估個價吧。偌大一個漢中郡,可不是一點點錢能買下的。再說曹操也不一定會賣,咱們得想個完全之策。」賈詡道。
「嗯。」
眾人再次沉默了
要說到買下漢中郡的價格,還真不好說。
漢中郡有九個縣。
分別是南鄭縣、成固縣、西城縣、褒中縣、沔陽縣、安陽縣、錫縣、上庸縣、房陵縣。
百姓人口約三十五萬。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漢中郡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自秦惠文王時,就相爭不斷。漢高祖劉邦居漢中勵精圖治,暗渡陳倉,終得天下。
漢中與長安隔著一個秦嶺,與益州隔著米倉山與大巴山,形成了一個獨立的版塊。
漢水自西向東貫穿漢中全境,亦是訓練水軍的極佳之地。
漢中之南是呂布的益州,北面是曹操的豫州,西面是劉備的西涼。漢中就夾在三大軍事集團的中間,已經成為兵家必爭之地。
要買下這麼一塊重要的地方,那價格
沉默了一會後,賈詡道︰「主公覺得,五萬萬錢怎麼樣?」
「有點多吧?」陳宮憋了下嘴。
「就這個價格,曹操還不一定會答應呢。」賈詡道︰「漢中是曹操進攻益州的橋梁,他如果想一統天下,就必須佔領漢中。這也是他當初為何要不惜一切,拿下漢中的原因。」
「照文和先生的意思,不管咱們花多少錢,都不可能買下漢中了?」徐庶道。
「或許吧,但總得試一試。」賈詡轉過身,朝呂布拱手道︰「主公覺得五萬萬錢如何?如果主公同意,我們就派人去一趟許都。」
「好。」
呂布同意了下來。
五萬萬錢听著挺嚇人的,其實也就六州銀行三年的收入。如果征服一地抄家的話,收入會更多。就像征服益州,抄家所得的財產和施行紙幣政策後所得的銅錢,遠遠不止這數。
與硝石礦比起來,更不值得一提。
待擊敗了曹操,天下都是自己的。百姓都用紙幣,還拿銅錢做什麼?
「五萬萬錢不行就六萬萬錢、七萬萬錢只要咱們拿得出來,都給曹操又何妨?」呂布一錘定音,繼續說道︰「你們派人去談判,我讓暗影去漢中確認一下,看是否真的有硝石礦,具體的位置在哪。」
「主公,這錢給的太多了,咱們不是虧了嗎?」陳宮似一臉的肉痛。
賈詡和徐庶也認為五萬萬錢是最高的價格了。
「不要在乎錢。兵不血刃的拿下漢中,才是最關鍵的。」呂布道︰「馬上派人去許都,不要猶豫,越早拿下漢中,對我們越有利……」
「(是)遵命。」
三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有些舍不得。
半月後。
軍機處派出的使者楊弘抵達許都。
楊弘曾是袁術的別駕軍師,在揚州之戰中,被呂布擊敗,隱姓埋名,後被收入文賢閣,撰寫書籍、報紙和文章。
這是他入仕以來,首次出使。
魏王府。
堂上坐著曹操和荀彧、程昱。
楊弘一一行禮,道︰「拜見兩位先生,拜見魏王。」
「賜座。」
「謝魏王。」
待楊弘入座後,曹操問道︰「楊使者來許都,有何事?」
楊弘道︰「魏王快人快語,在下也就直說了。此番前來,是為了買魏王一塊地。」
「什麼?買地?」
荀彧和程昱都忍不住發笑。
曹操更是咧著一張大嘴,道︰「這倒是新鮮,呂奉先一向是專橫霸道,看上什麼就搶什麼,也懂得用錢買?」
「呂布想買何地?」荀彧倒是好奇。
楊弘道︰「漢中。」
「漢中乃是益州的門戶,亦是我豫州的門戶,不管呂布出多少錢,我都不可能賣。楊使者就不必再費口舌了。」曹操一口回絕。
楊弘道︰「魏王不必急著拒絕。我主願意出兩萬萬錢魏王何不考慮一番?」
「兩萬萬錢就想買下漢中?楊使者覺得可能嗎?」程昱哼了聲,語氣很不友好。
「生意都是談成的嘛。程先生覺得價格太低,可以適當的加價,只要我主能承受,絕不吝嗇。」楊弘說道。
在來之前,軍機處的陳宮、賈詡、徐庶叮囑他,價格最高為五萬萬錢。
而後呂布又把他叫了去,叮囑價格最高為十五萬萬錢,必須拿下漢中。
所以,他的籌碼還是很多的。
「咳咳。」
曹操、荀彧、程昱都相互看了看,沒有出價。
事實上,他們根本就不想賣。因為漢中的地形太重要了。有漢中在手,可以封住岳飛的益州軍,保證益州南境的安危。如果把漢中給了呂布,岳飛的益州軍主力,就會駐扎在漢中,虎視中原。到時豫州就完了。
事關成敗的大事,曹操豈敢輕允?
「既然魏王和兩位先生都不想出價,那就由我來出價。再把價格往上翻一倍。四萬萬錢如何?這可是能購買幾十萬石糧食啊。足夠支撐一場大戰。」楊弘說道。
之前的兩萬萬錢,就已經讓曹操很震驚了。如果換做其他的郡縣,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賣掉。可是漢中郡太過重要,令他遲疑。
現在楊弘把價格翻了一翻,給出四萬萬錢的價格。
這真可謂是天價了。即使漢中郡的百姓不吃不喝,努力耕種,也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耕種得出來用四萬萬錢購買的糧食。
「楊使者,呂布為何要購買漢中郡啊?」程昱問了聲。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亂世嘛,地盤和錢一樣重要。或許是我主覺得益州的門戶漢中,應該及時的收復,又不想動兵戈,故而用錢買之。」
楊弘說了等于沒說。
但也算回答了程昱的話。
程昱道︰「漢中是益州的門戶沒錯,可他位于荊州南陽的側翼,是我豫州的保障。如果賣給了呂布,那我們不是等于自掘墳墓嗎?」
楊弘道︰「恕在下直言。我主公之所以願意拿錢購買漢中,而不是調兵搶奪。是覺得連年戰亂,傷及無數。不忍百姓再受苦。如果用錢買不下漢中魏王和兩位先生應該知道我主公的脾氣,他看上的東西,可從來不會從眼前溜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