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戰斗結束。
項羽押著朱靈,到縣衙府復命。
呂布、徐庶、劉伯溫、穆桂英、李元霸,都坐在縣衙府的大堂里。
「進去。」項羽一手擰著朱靈,使勁一甩,丟到呂布面前。
「主公,人已經抓到了。廣成關的守軍,已被我全部消滅。」項羽說道。
「項將軍請坐。」
「謝主公。」
呂布的目光,始終盯著朱靈。
呂布想不明白,朱靈為什麼會對自己出手?是立功心切?還是接到誰的命令?或者是曹操想借西涼之事,誘自己去西涼,然後半路伏殺?
呂布深吸了口氣,說道︰「朱靈,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就放了你。」
「沒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的主意。」朱靈毫無懼色的說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手段,凡是在我面前撒謊的,都要割去舌頭,砍去雙腿、雙手,放到一個罐子里,用鹽水腌死。你知道這種死法,有多痛苦嗎?」呂布道。
朱靈早就意識到自己會死,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听到呂布的話後,卻是背脊發涼︰「你!」
他朝周圍看了看,掙扎著起身,想撞到旁邊的柱子上。
項羽手疾眼快,一腳給他踢了回來,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想死?哪那麼容易?」
「主公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別想耍花樣。」項羽踩著朱靈的手臂,稍一用力,便听到清脆的骨裂之聲。
「啊!」朱靈慘叫不止。
呂布道︰「朱靈,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廣成關守將,絕不敢擅自向我出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你只要告訴我,我現在就放了你,如何?」
「我已經說了,是我自己的主意!」朱靈仍不改口。
呂布沉默了一會,擺手道︰「把他帶下去,嚴加看管。」
「諾。」
兩個士兵押著朱靈,離開大堂。
呂布看向徐庶、劉伯溫,問道︰「你們覺得,是朱靈自己的主意?還是曹操示意的?」
「曹操示意的。」劉伯溫道。
「不對。是朱靈自己的主意。」徐庶道。
呂布皺起眉頭,輕笑道︰「說說你們的看法?」
劉伯溫道︰「對曹操來說,西涼之亂,乃縴芥之疾,主公才是心月復大患。若能借主公遠征,伏而殺之,即使丟掉整個西涼,也是值得的。」
劉伯溫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徐庶搶了過去︰「不對不對。西涼有戰馬,是曹操平定中原的助力,豈能說丟就丟?眾異族齊聚潼關,對曹操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我們請來,會自折臂膀嗎?」
「再有,曹操若有意讓朱靈設伏,必會調來重兵,可朱靈手上就萬余人,能成功嗎?」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徐揚兩州,有精兵數十萬,若聞主公被害,必盡起大軍,前來復仇。屆時曹操不僅要面對關外的三十萬異族鐵騎,還要遭到我中原數十萬大軍的討伐。豈不是自取滅亡?」
待徐庶說完,項羽、穆桂英,都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劉伯溫也沒有反駁。
呂布道︰「元直言之有理。曹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伯溫,你一向算無遺策,怎會看不出這其中的道理?是不是故意說錯,想激我與曹操開戰?」
「臣不敢。臣確實愚鈍。」劉伯溫不卑不亢,拱手回道。
呂布心里很清楚,劉伯溫就是故意說錯,想制造他與曹操之間的矛盾,早日達成滅曹大計。念在劉伯溫復仇心切,呂布不與計較。說道︰「今後再有言,三思而進。」
「諾。」
「既然是朱靈自己的主意,咱沒必要擴大事態。等到長安以後,把朱靈交給曹操,由曹操處置,算是給他一點顏面,畢竟朱靈是他的將領。也是對他的警告,今後再有類似的事件,絕不輕嬈。」
「主公英明。」徐庶道。
廣成關事件,給呂布提了個醒。不是所有人都像曹操、郭嘉一樣,顧全大局,總有幾個頭腦簡單、立功心切的將領,想將他除之而後快。
鑒于此,呂布決定,留下一百士兵,佔領廣成關!
以此警示天下,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像處理廣成關事件一樣,先屠殺參戰的士兵,再殺世家大族,最後佔領城池。
五月中旬。
呂布的軍隊,抵達洛陽。
洛陽,又稱雒陽,位于黃河中游南岸,西靠秦嶺,東臨嵩岳,北至太行,據黃河之險,南望伏牛群山,八關都邑,八面環山,五水環繞。
他的歷史,自夏朝時就開始了,又經歷周朝、東漢,歷代皇帝都定都于此。
(注釋︰西漢的都城在長安,經歷十二帝,史稱前漢,自公元25年,劉秀稱帝後,遷至洛陽,又經十四帝,史稱後漢。)
曹操早就已經抵達洛陽,歇了一日後,前往長安。
荀攸留在洛陽,準備接待呂布。
「早聞洛陽之名,今日總算得見。」眼看雄偉壯麗的洛陽城,出現在自己面前,呂布無法抑制內心的激動。
徐庶問道︰「主公不是第一次到洛陽城吧?」
呂布一愣,方才想起。自己這副身體,曾效力過董卓,在洛陽待了數年。後來董卓戰敗,遷都長安。又流落至中原。
自己後世的靈魂,是在徐州時附身呂布的,確實沒有見過古都洛陽。
呂布一笑,強行解釋道︰「昔日之洛陽,與今日之洛陽,有天地之別,豈可同日而語?即使見過洛陽的人,再見到洛陽,也認不得。」
呂布的話有所指。
徐庶明白其中的意思,應道︰「是啊,以前的洛陽城,有一百萬人口,隨處可見殿宇、樓閣,盡顯繁榮。現如今被董卓的一把大火,燒成灰燼,怕是連一百個人都沒有了。」
感慨了一會,隊伍繼續前進。
城門口。
荀攸已等候多時。
呂布走上前,拱手道︰「公達先生,別來無恙?」
荀攸迎上呂布的目光,稍顯勢弱,回禮道︰「無恙無恙。呂將軍遠道而來,一定累了吧?快請進城歇息,在下已備好酒宴,只得將軍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