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一看,道︰「真是好機會啊。」
「主公,什麼好機會啊?」張楓不明白。
呂布沒有答話,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張良走了過去。
「子房,這便是主公。」走到張良跟前,張楓介紹道。
張良轉過身,朝呂布恭敬的作揖︰「草民張良,拜見呂將軍。」
「子房快免禮。」呂布上前,將他扶起,激動的道︰「我早就听伯溫提起過你,說你算無遺策,決勝千里,論用兵之道,遠勝于他,本將軍想念已久,今日總算得見。」
「將軍,子房只是一鄉野小民。」
「子房切勿謙虛,我對伯溫的話,可是深信不疑哦。」呂布看了看天色,將自己的棉襖月兌下,披在張良身上,說道︰「這里太冷了,請先生到書房敘話如何?。」
「將軍,這棉襖。」
「披著吧,天氣寒冷,別凍著。」說這話時,呂布自己都感覺肉麻,但又不得不說。因為張良跟劉伯溫不一樣,只要收服了,肯定不存在懶政的問題。哪像劉伯溫啊,像個懶豬。
「多謝將軍。」張良感激涕淋,抱著棉襖,快步跟上。
來到書房,呂布讓張楓守在門口,把屋里的丫環們都趕了出去。
「先生快請坐。」呂布搬來椅子。
「不敢不敢將軍先請。」張良受寵若驚。待呂布入座後,才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先生不要拘謹,就當在自己家里一樣。想說什麼,問什麼,都隨意一些。你是伯溫的好友,也就是我的好友,好友之間,應該是無話不談。」
張良拱手道︰「將軍既如此說,子房想問一下,劉伯溫他是否得罪將軍了?」
「是。」
呂布的回答,讓張良有些意外。
「在消滅袁術的戰爭中,伯溫立下大功,我對他一直寄予厚望,想委以重用,奈何他心性懶惰,不願理會政事,所以。」
呂布將前前後後的事都說了遍,最後道︰「現在各級將領,都趕到了壽春,軍事學院,馬上就要開學了,但是伯溫卻不願授課,讓我好生為難。所以,我將他禁足,略施懲戒。子房放心,他的一切用度,我都沒有短缺,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都是以前的兩倍,還給他送去好幾個美女呢。」
「多謝將軍厚愛。如果將軍信任,就讓子房去勸一勸伯溫,他一定會出府,為將軍效力。」張良語氣平和,拱手道。
「不用了。」呂布笑了笑,並未答應。
張良道︰「將軍不是說,軍事學院的事,迫在眉睫嗎?」
「是迫在眉睫,但不一定非得伯溫才有資格授課啊,我現在已經找到一個,可以替代伯溫的人。而且我相信,他一定會比伯溫做的更好。」
張良苦笑道︰「如果將軍說的是區區在下,那恐怕要讓將軍失望了。在下並不擅長講課,即使想幫助將軍,也無能為力。」
呂布道︰「先生的意思是願意到軍事學院授課,只是擔心自己能力不足?」
「這。」張良感覺有些不妙。
呂布順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遞給張良,說道︰「先生請看。這本書里,就有授課的全部內容,只需將里面的兵法講解,再列舉出古代的戰例,推演即可。」
「呃。」張良語塞。
「我相信以子房的能力,是完全可以勝任的。」呂布說道。
「呂將軍,在下只是一介草民,哪敢當著眾多將軍的面授課啊,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張良繼續推月兌。
呂布微笑道︰「先生可听過文賢閣?」
「听過。是為廣納天下賢才而設立的,曾為幣制改革,寫過無數的文章。」
「嗯。」
呂布道︰「我即封你為文賢閣大學士,位于眾文士之首,誰還敢說你是一介草民呢?」
張良︰「。」
「先生不要再推月兌了,待你功成之日,我答應撤去劉府的侍衛,還伯溫自由,如何?如若不然,那伯溫只能一輩子都在里面呆著。」
說出威脅的話,呂布也非常忐忑。
但是通過剛才與張良的對話,呂布感覺,一味的討好、利誘,也難有效果,在適當的時候,可以敲打一下,或許能收到奇效。
果然!
張良顧念好友,擔心呂布真的生氣,把劉伯溫關一輩子。
于是起身道︰「子房願為將軍效力。」
「好,先生乃豈弟君子,當一言九鼎。」呂布走了過來,說道︰「請先生隨我去文賢閣,我為先生引薦。」
「請。」
在呂布的帶領下,前往北苑文賢閣。
在士人眼中,文賢閣三個字,印象還不深,只在報紙上見過。對張良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只要征服文賢閣里面的文士,他就是呂布勢力中,名副其實的第一文士。
「先生是否覺得,我對伯溫的處罰太重了?」行至半路,呂布問。
張良拱手道︰「將軍或許不了解伯溫,他不在乎功名利祿,也不在乎將軍看重與否,更不願為了一些小事而勞心勞力。他要做的,是驚世駭俗的大事。所以,將軍禁足于他,他不會放在心上。待大戰起時,一樣會為將軍出謀劃策,擊退強敵。」
「你倒挺了解他。」
「與他十幾年的關系了,多少知道一些。」張良順著竿子爬。
呂布翻了個白眼,心道︰「都是剛被召喚過來的,還十幾年關系呢。」
來到文賢閣,呂布把所有的人都召集起來,隆重的介紹,把他們夸上了天,然後又當眾宣布,張良為文賢閣大學士!
大學士啊!
听听這稱呼,就知道是狂拽吊炸天,應該給學識最出眾的人,豈能給一個剛剛進入文賢閣的小子呢,文士們多有不服。
還不待呂布離開,便有很多人圍攏過來,開始拷問張良的兵法、詩詞、文章等等,想在文學上,壓倒張良,搶走大學士的稱謂。
呂布走到門口,朝張良揮了揮手,喊道︰「先生,能不能當大學生,就看你的本事了。」
說完,他笑著離開。
張良被圍住,被迫與文賢閣的文士們‘交戰’,勢要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