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紅玉呢?怎麼沒看見她?」呂布環視廳前、廳後,並未見梁紅玉的身影。
「梁姐姐去商會了。」甄嬛道。
「等她回來,你們告訴她,如果她願意,也可以到軍事學院學習。」對于梁紅玉,呂布至始至終,都沒有收進後院的打算。因為確實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一味強求的話,不但害了梁紅玉,也害了自己。但是,梁紅玉乃將帥之才,呂布又不能不收服。想來想去,只有投其所好。
「一介女流,也可以進入軍事學院嗎?」羋月不解。
甄嬛笑道︰「听將軍這麼說,好像什麼人都能進入軍事學院,倒顯得軍事學院,不那麼厲害了。」
呂布道︰「軍事學院,是為培養高級軍事人才而設立的,從那里走出來的人,至少都是校尉級的將領,你說厲害不厲害?」
羋月一听,欠身道︰「羋月再謝將軍!」
「不必了。」呂布模了模白起的小腦袋,說道︰「只要他和紅玉學業有成,就算對我最好的感謝。也不枉我安排他們,進入學院。」
「是。」
在酒樓坐了會,呂布接到暗影密報,有兩位陌生男子,在北苑內政司拜會蕭何,與蕭何相談甚歡。多次提及房屋建設和醫學藥理。
呂布一想,便知是扁鵲和魯班。據系統給植入的記憶,他們與蕭何是好友,不日到壽春拜會蕭何。算算時日,也該差不多了。
呂布欣喜無比,離開酒樓,前往北苑。
內政司。
蕭何、魯班、扁鵲,圍坐在一起,相談甚歡。
呂布走進去,像個幽靈一樣,不聲不響的坐到一邊。蕭何看見,起身行禮,呂布道︰「不用多禮,你們聊你們的,我就看看。」
「主公到此,是有要事吧?」蕭何問。
「沒有我只是路過,想討一樽茶喝。」呂布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扁鵲和魯班,盯的他們直發毛。听見蕭何的話,兩人知道呂布的身份,也起身行禮。
侍從端來茶水,呂布喝了口,道︰「岳父,內政司乃機密之地,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主公切勿多疑,扁鵲和魯班,是我多年的好友。」
「扁鵲、魯班,好熟悉的名字。」呂布兩眼直轉,問道︰「他們是哪里人呢?」
蕭何道︰「回主公,扁鵲乃中山人氏,有妙手回春的醫術,當地百姓,都稱他為醫祖在世,久而久之,他也就改名扁鵲了。至于魯班,乃彭城炙縣人,有非常精湛的建築技藝,連臣的建築本事,都還是跟他討教的呢。依臣看,他的才能,不弱于八百年前的魯班。」
「蕭兄謬贊了。」扁鵲、魯班,都朝蕭何作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兩位賢弟,不必謙虛,在蕭何眼里,你們的才能,遠追古人矣!」蕭何的評價很高。
呂布听著有些傻眼,再次感受到,系統之強大!
「主公,臣已游說他們,留在壽春,為主公效力。臣想先安排他們,到醫學院和工部任職,不知主公意下如何?」蕭何問道。
呂布面露笑意︰「敢取名扁鵲、魯班的人,一定不凡。本將軍也很期待,看到他們一展才學。」
「多謝主公。」扁鵲、魯班非常的激動。在來壽春前,他們是鄉間郎中和農民,今由蕭何引薦,步入仕途,若他日能有所成就,也不枉數十年苦學。
「好了,你們繼續聊吧,我還有事要辦。」呂布放下茶樽。
「恭送主公。」
呂布走到內政司門口,看見龍衛軍副統領張楓,火急火燎的趕來︰「主公,大事不好。貂蟬主母肚脹難忍,已經見紅,似有早產的跡象。」
「什麼?!」呂布神情變化,急步上前,把張楓從戰馬上拽了下來,然後自己翻身上馬,直沖刺史府。
趕到貂蟬的院落時,已經有很多人圍在這里。
「夫君。」
「到底怎麼回事?」呂布急問。
潘金蓮道︰「今早妹妹說肚子脹痛,便讓太醫來看過,卻並未發現有異常,沒想到正午時,妹妹出血,太醫說有可能早產。」
「早產?這才幾個月?」呂布心算了下,從貂蟬懷孕到現在,才不到六個月,即使是現代的醫學條件,也不一定能保主胎兒。
「現在早產的話,還能活嗎?」呂布心急如焚。
樊梨花、穆桂英、大喬、小喬,也都圍在旁邊。面露擔憂之色。
呂布雙目如刀,唰的看向她們,道︰「蟬兒早產,必有原因,我會一查到底的!」
「夫君是在懷疑我們嗎?」
「任何人都有可能,包括我!」呂布極為憤怒,在自己的後宮里,也要開始上演宮斗戲。還牽連到了即將要出生的孩兒。
屋舍的門打開,三個太醫驚慌失措的跑了出來,跪在呂布跟前︰「主公,主母肚子脹痛,流血不止,不知為何故。臣等醫術淺薄,恐怕。」
「太醫院,專門負責治病救人,竟連肚子脹痛的原因都不知道,你們也太無能了!」呂布對其嚴厲的斥責,憤怒的給了他們一腳。
「都跟我進來。」呂布沖進屋舍。
三個太醫緊隨其後。
來到臥榻前,只見貂蟬渾身顫抖著,雙手抓住床單,慘叫不止。呂布蹲下,握住她的手︰「蟬兒別怕,我會救你的。你要堅持住。」
「夫夫君,我堅持不了了,你你快殺了我,快殺了我。」
「別說傻話,馬上就好了。」呂布放開貂蟬的手,起身看向身後的太醫,道︰「你們要穩住她,別讓她做傻事。我去去便回。」
「是。」
呂布騎著赤兔馬,趕回北苑內政司,再次見到扁鵲、魯班、蕭何,還坐在客廳里敘舊。呂布二話不說,拽住扁鵲就走。
「主公、主公。」扁鵲驚懼不已。
「扁先生,我急需你救命啊,趕快隨我去刺史府。」
「主公,是您身體不適嗎?」蕭何追趕過來問。
「不是我身體不適,是你女兒身體不適,都快疼死了。」呂布拽著扁鵲,繼續往客廳外走。
「啊?貂蟬,這。」蕭何急切的道︰「賢弟,你可一定要救命啊。」
「蕭兄放心,我必竭盡全力。」
呂布將他放到赤兔馬上,載著他,趕回刺史府。
貂蟬已經暈過去了,床榻上全是血,三個太醫爭執不下。
院落里,眾夫人也亂作一團。
「扁先生,快請。」呂布拉著扁鵲,來到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