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燈火通明。
數千將士在外,如臨大敵。
議事大堂中,袁術、袁渙、楊弘、橋蕤等,心急如焚的等待著。
「怎麼還不來報信到底有沒有抓住呂布,項羽有沒有被引出來。」袁術來回走動著,發起牢騷。
他真想親自去城中看一看,但又不敢。
眾文武也是神色擔憂,心亂如麻。
都在等待著,期盼城中將士,能將呂布、項羽抓捕。
「報呂布並未進入街道,去了東南面。張勛、陳蘭將軍,正調軍前往。」忽然,一個士兵跑進大堂,向袁術稟報。
「啊?!那咱們的伏兵豈不白設了?」袁渙傻眼。
袁術怒吼道︰「告訴張勛、陳蘭,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也務必擒殺呂布和項羽!」
「諾。」
士兵轉身離去。
轉眼,半個時辰後。
「報周延將軍被斬,所部傷亡九百!」
「報孫植將軍被斬,傷亡一千!」
「報蔣武將軍被斬。」
「報洪奇將軍被斬。」
短短半刻鐘,便有幾十個斥候兵前來稟報。
總計戰果,被斬五十四員將領,一萬多士兵傷亡!
嘶
袁渙、楊弘皆倒吸了口涼氣,心道︰「呂布真乃虎將也!」
「呂布賊廝,好生厲害!」袁術也冷汗直流。
「稟主公,斬殺我五十四員將領的,並非呂布。而是一個手持金錘的孩童。」斥候兵還站在大堂上,並未離去。
「難道是李元霸?!」袁術猛然驚醒。
「去年曹操、劉備,聯手攻打下邳,眼看著即將破城,卻被一個半大的孩童殺的大敗。我早該想到,呂布此來,是必有準備。」
「沒想到,竟帶著李元霸前來。」
「李李元霸。那個殺退曹劉十萬大軍的。」副將馮青,臉色驟變,渾身顫抖。
袁術嗅了嗅鼻子,皺眉道︰「怎麼這麼臭?」
所有的大臣,都捂著鼻子。
偏將軍橋蕤道︰「稟主公,馮將軍失禁了。」
袁術瞪眼一瞧,馮青腳下,污穢一片。他趕緊捂住鼻子,大怒道︰「豈有此理!給我叉出去,軍仗五十!」
橋蕤叫了兩個士兵進來,將馮青帶走。
「項羽、呂布、李元霸,皆是萬人敵,我揚州兵將,實難抵擋,主公當另謀良策。」楊弘拱手說道。
袁渙神色擔憂,閉口不言。
眾將亦士氣低落。
袁術突然大笑,擺手道︰「無妨,我們有數十萬精兵啊,還怕抓不住三賊?」
「橋蕤。」
「在。」
袁術道︰「原雷薄帳下兵將,皆由你統屬,速派戰車、鐵騎,圍殺呂布!」
「諾。」
橋蕤激動萬分,有種被餡餅砸中的感覺。他朝眾文武拱了拱手,很自信的說道︰「諸位放心,我此去必定建功!」
「將軍要當心啊。」袁渙、楊弘,皆十分的擔心。
「無妨。」
橋蕤快步離開。
張勛、陳蘭,已率軍趕到壽春城的東南角,將呂布和李元霸包圍。
張勛派出數十員戰將,皆敗!
「報橋蕤將軍率軍趕到。」士兵來報。
橋蕤縱馬而來,朝張勛拱了拱手︰「張將軍,為何不讓士兵們上前廝殺?」
張勛看了他一眼,道︰「眾將皆不能敵,士兵懼怕,士氣低落,不宜交戰。」
「懼怕也要上啊。主公已傳下嚴令,務必擒殺呂布、李元霸、項羽。若因懼怕而放走了敵將,我等百死莫贖。」
「大膽,你一個小小的偏將,竟教訓起我們來了。」陳蘭面色不悅。
「主公已將雷薄將軍的兵馬交付于我,雖官職不如諸位,卻也算統兵上將。」橋蕤冷哼道︰「我此來是奉主公之命,爾等竟敢違命?」
「哼,我把丑話說在前面,誰若再敢怯戰,我拉他到主公面前說理。」
「你!」陳蘭啞口無言。
張勛擺手止住陳蘭,問道︰「那依橋將軍之意,該如何擒敵?」
橋蕤道︰「速派弓箭遠射,戰車沖殺。我會調一萬輕騎,封賞各處要道口,防止敵人逃月兌。」
「好,就依將軍之計。」張勛並不想與他辯駁。找來麾下的傳令兵,前去傳達命令。
轟轟轟
戰場上,李元霸又斬殺了兩員將領,擊潰七百余人!
橋蕤伸起腦袋一瞧,以李元霸為中心,周圍全是尸首,連與他同等職餃的將領,都沒能逃得過被斬殺的命運。再看呂布,氣定神閑的吹著號角,周圍插著幾十面將旗。
橋蕤深吸了口氣,心道︰「還好沒派我麾下的士兵前往,否則也是死傷無數。且先讓張勛、陳蘭調軍圍殺,若不勝,再派兵不遲。」
橋蕤也是個野心家,只是平時沒顯露而已。現在大權在握,當然不想自損兵馬了。
當知亂世之中,最重要的就是兵權,若真有一天,袁術有個三長兩短,他憑著幾萬兵馬,也能謀個好前程,否則只能當俘虜。
隨著軍令下達,一列列手持弓箭的士兵走了出來,戰車尾隨其後,分左右兩路突擊,準備將呂布、李元霸包圍。
呂布收起號角,將方天畫戟拿在手中,喊道︰「元霸,隨我來。」
還不等戰車沖過來,呂布便帶著李元霸,向另一個方向突圍。
「攔住呂布,快攔住呂布!」橋蕤一驚,立時大喝。
轟轟轟
李元霸在前開道,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由于兩人靠近袁軍士卒,袁軍的戰車、弓箭,都失去了作用,只能被迫短兵迎擊。但如此近距離的廝殺,誰能打得過呂布和李元霸。一番打斗下來,傷亡不計其數。
最終,袁軍士兵們都畏懼呂布和李元霸,不敢近前。
張勛、陳蘭、橋蕤等,眼睜睜的看著呂布、李元霸突圍,絕塵而去。
「殺啊快追上去!」
橋蕤想到,自己是在袁術面前拍了胸脯的,便狠下心,嚴令士兵們追捕。
好幾萬大軍,跟在他身後,尾隨呂布、李元霸,繼續追殺。
「張將軍,我們追嗎?」陳蘭看向張勛。
張勛道︰「呂布、李元霸、項羽,皆是萬人敵,只能以弓箭射之,不可近戰。若把他們逼緊了,即使我們能勝,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你速派兵去四城,設下埋伏,只要不讓他們出城即可。」
「諾。」
「至于追不追呂布。」張勛笑了笑,說道︰「當然要追,但切記不可近戰,以免增加傷亡。待呂布跑的累了、疲憊了,再設計捉拿不遲。」
「將軍好計策。」陳蘭面帶欣喜之色,似是看到了建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