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鴻鵠這時已是精疲力盡,渾身是傷,心想對方實力太強,自己即便是打敗了程玄風,也不是陸水寒的對手,既然眼前有一線生機,總不能輕易放棄,不然的話,這條命終究是要扔在冰河谷了,當即說道:「程長老停手,我認輸便是。」
程玄風見他認輸,使出的那一招「追風逐日」使到一半便即停手。說道︰「丁左使,你倒識時務,老夫得罪了。」說著手指連點,封住了丁鴻鵠幾處大穴。
陸水寒道︰「先請丁左使下去休息吧。」
程玄風道︰「是!」命弟子將丁鴻鵠押了下去。
程玄風來到陸水寒身邊,問道︰「谷主,你為何要放過這人?」
陸水寒道︰「搜神宮此番前來,目的就是要吞並我們,如今畢月修已然逃走,搜神宮諸人也被咱們殺了不少,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再來,我留那姓丁的性命,便是要從他口中探出搜神宮的底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程玄風道︰「原來如此。谷主果然思慮周全。」陸水寒道︰「你傳令下去,谷中所有弟子繼續尋找雙兒的下落,不管如何,一定要找到雙兒不可。」
程玄風躬身領命,正要傳令,忽听得遠處一個女子高聲叫道︰「谷主……谷主……陸師姐她……」
陸水寒聞言,心中一震,向聲音來處望去,只見一名女弟子疾奔而來,陸水寒道︰「你陸師姐她怎麼了?」聲音已然發顫。
那女弟子奔到陸水寒身前,向陸水寒躬身行禮,氣喘吁吁的說道︰「陸師姐她……陸師姐她……」
程玄風一皺眉,說道︰「陸佷女如何?」
那女弟子道︰「陸師姐……陸師姐……」口中呼呼喘氣,卻說不下去。程玄風喝道︰「你陸師姐到底如何?你廢話少說。」
那女弟子道︰「是程長老,弟子這一路奔得太急,以至于……」
程玄風大聲喝道︰「廢話少說!」那女弟子身子一哆嗦,說道︰「陸師姐她回來了!」這句話說的一氣呵成,竟是未有半分停頓。
陸水寒身子一震,心中又驚又喜,問道︰「你說什麼?」那女弟子道︰「陸師姐回來了。」
陸水寒臉現狂喜之色,說道︰「你說雙兒回來了?」聲音都發顫了,他本以為陸元雙已然毒發身死,哪料到她竟會回來,心中這份欣喜之情自是不可言喻。
那女弟子道︰「不錯,陸師姐回來了。」
陸水寒忙道︰「雙兒竟然回來了?她在哪里?你快帶我去。」那女弟子躬身領命,應了一聲「是」,當先快步而行,陸水寒隨後而去。
程玄風听聞陸元雙安然歸來,心中也甚是高興,忙命眾弟子處理搜神宮諸門人和那些江湖豪客的尸首,然後來到楚驚雷身旁,察看楚驚雷中毒的情形。
秦狄見這番爭斗,冰河谷大獲全勝,心想這件事總算是結了,又听到陸元雙已安然回谷,心中也已放心,心想這小妞八成是半路上迷了路,不然的話,又如何會落在自己後面,向蘇雨嫣低聲道︰「好妹子,這件事總算是了結了,咱們走吧。」
蘇雨嫣點了點頭,二人轉過身來,舉步剛要走,忽听背後一人喝道︰「你們兩個,給我站住了。」
秦狄一愣,心想哪個傻逼敢這般大呼小叫,是不是欠揍?轉過身來,問道︰「是哪個傻逼讓我們留步?」
只見一名冰河谷弟子走上前來,說道︰「是我這個傻逼讓……」忽然發覺不對,連忙住口,他雖從未听過別人說過傻逼這個詞語,但從其字面理解,便知不是什麼好話,大怒道︰「好小子,你罵誰是傻逼?」
秦狄見這弟子正是之前圍攻那使叉漢子、與自己發生過口角、被那使叉漢子插了的那名弟子,當即哼了一聲道︰「我說被插的那人是傻逼,怎麼,你被人插了麼?哈哈。」
那弟子聞言大怒,臉色漲的通紅,喝道︰「你究竟是哪一門的弟子?敢這麼和我說話?」
秦狄道︰「我是哪一門的弟子關你什麼事,又不是我插你,你少和我嗦。」說完拉著蘇雨嫣衣袖便走。
那弟子喝道︰「站住了!」縱身上前,橫劍攔住秦狄二人的去路。他這一縱身,又牽動了上的傷口,直痛的呲牙咧嘴。
秦狄問道︰「這位師兄,你用劍攔著我是何用意?」
那弟子道︰「適才我等與敵人拼斗之時,你為何躲在一邊,不僅不上前助攻退敵,反而還用言語譏刺,這件事須在長老面前分說明白,你可不能就這麼走了。」
秦狄冷笑一聲,說道︰「這位師兄,你特麼是不是大便吃多了,怎得如此愛管閑事?我就喜歡躲在一邊看熱鬧,你奈我何?何況你們那麼多人圍攻一人,已是穩操勝券,我又何必上前插手,墮了我的威名?至于言語譏刺,嘿嘿,這麼多人打一個,還被插了,我不譏刺你我譏刺誰?這位師兄,我勸你最好是找個地方好好養養,別總是出來亂管閑事,不然的話啊,只怕另一面也得挨插。」
那弟子聞言,臉都綠了,他在一眾同門面前被那使叉大漢插了,已是引之為平生大辱,這時听秦狄一口一個「插你」,一口一個「挨插」,哪有不怒之理,當即喝道︰「閉上你的鳥嘴!」長劍刷的一聲,刺向秦狄右肋。
秦狄正待拔刀抵擋,卻見身前寒光一閃,當的一聲,一柄短刀將那弟子長劍格開,卻是身旁的蘇雨嫣出刀擋架。
那弟子只覺手腕酸麻,險些長劍月兌手,心中又驚又怒,喝道︰「你是什麼人?」看了看蘇雨嫣,又看了看秦狄,忽然恍然道︰「啊,你們原來不是冰河谷弟子,你們究竟是什麼人,到我冰河谷有何企圖?」
秦狄道︰「這位師兄,俗話可說得好,可以亂插,這話可不能亂說,你憑什麼說我不是冰河谷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