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狄道:「這蜘蛛毒性猛烈的很,我身子現在已動不了了。」陸元雙聞言甚是擔憂,說道︰「這可如何是好?」忽然發覺自己與秦狄如此相擁而臥頗為不妥,連忙又用力回抽左臂,但那蛛絲粘性甚強,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從蛛絲上掙月兌,不由得一皺眉,說道︰「你動一子,我,我手臂被你壓的動不了了。」
秦狄苦笑一下,說道︰「我不是說了麼,我中毒已深,現在根本動不了,再說了,這蛛絲甚粘,就算我不壓你手臂,你也沒法子從上面離開,除非你扯破衣袖。」
陸元雙知他所言不假,秀眉微蹙,一時卻也不知該當如何。而秦狄卻仍是雙手環抱在她腰間,只覺如此美色當前、軟玉在懷、柔聲盈耳、香澤微聞之旖旎風光,簡直是從所未有,心想自己身處如此溫柔鄉中,就算是在這蛛網上呆一輩子,那也樂意。
陸元雙想了一會兒,忽然抖出軟劍,向身後蛛網上斬去,她軟劍雖然鋒利,但那蛛網柔韌異常,這一劍下去,不僅未能斬破蛛網,軟劍反而被那蛛網給粘住了,她用力提劍,卻哪里提的起來。
秦狄道︰「陸姑娘,這蛛網結實的很,你用劍是斬不壞的。」
陸元雙瞪了他一眼,說道︰「這用你說,我沒見到麼?你就知道說些廢話,你又有什麼法子來破網?」
其實秦狄此刻心中已有了月兌身之法,只是他如今美女在懷,說不出的快活,實在不想就此月兌身,他雖然不敢在陸元雙身上大肆亂模亂親,但只這麼抱著陸遠雙,聞著她身上動人的氣息,感受著她衣衫下滑膩的肌膚,這種感覺就已經爽的不得了,心想如此大佔便宜的機會,自是不能輕易錯過,能多佔一分便是一分。
陸元雙被秦狄這麼摟著,心中既覺羞澀,又有些奇異感覺,見秦狄不答話,便道︰「喂,我問你話呢,你怎麼不答?」秦狄道:「陸姑娘不要著急,休息,休息一下。」陸元雙聞言甚是有氣,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還有心在此休息?」秦狄看了看天色,說道:「現在不知是什麼時候,不過離天黑還遠著呢吧。」陸元雙道:「你少貧嘴,咱們困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你快想個辦法離開這里啊,難道你想在這呆一輩子麼?」秦狄笑道︰「呆一輩子啊,那也成啊,只要能天天這麼抱著姑娘,便是在這里呆一輩子,那也好的很啊。」
陸元雙臉色一紅,厲聲道︰「你再胡說八道,我一劍殺了你!」說著伸手又去提劍,用力提了幾下,卻未能提起。秦狄見狀,心中也有些害怕,心想︰「這小妞還真有股狠勁兒,看她方才拿劍的神情,好像不是開玩笑,剛才在山崖上她說跳便跳,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何況旁人?那巨蛛多麼可愛,她卻二話不說,幾劍就給干掉了,連眼都沒眨一下,我若是再胡說,她倒真有可能一劍殺了我。」當即不敢再跟她說笑,閉上眼楮,假裝睡覺。
陸元雙見他閉上了眼楮,說道:「我要你想辦法,你怎麼卻在睡覺?」秦狄睜開眼來,說道︰「我不睡覺,那便要胡說八道,我一胡說八道,便要惹你生氣,你一生氣,便要殺了我,我想要保命,便不能惹你生氣,想要不惹你生氣,便不能胡說八道,想要不胡說八道,那便只有睡覺,所以我只好睡覺了。」
陸元雙听他里嗦的說了一大堆,好像繞口令一般,既是好氣又是好笑,佯怒道:「你嗦什麼?就算你不胡說八道,可你若是不想個辦法月兌身,我一樣要殺你,所以你既不能胡說八道,也不許睡覺。」說到這,心中覺得自己這樣也當真是有些不講道理,忍不住微微一樂。
秦狄見她微笑,呆了一呆,嘆了口氣。陸元雙奇道:「你嘆什麼氣?」秦狄道︰「自從我見了姑娘之後,還從未見你笑過,你剛才那微微一笑,當真是傾國傾城,我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笑容,我剛才想到,等你我月兌身離開這里之後,我便再也見不到這麼美麗的笑容,因此才嘆氣。」
陸元雙听他夸贊,心中頗覺得意,臉上一紅,說道:「這時候你還想這些干什麼?你還是快想辦法離開這里才是正經,你身上中了這麼厲害的毒,若不及時救治,只怕有性命之憂,而且這里危險的很,不知還會否有第二只、第三只這樣的蜘蛛,咱們還是快些離開才行。」
秦狄一想不錯,自己只顧著在這里佔便宜,卻忘了這地方危險之極,實在不宜久留,自己雖然不怕任何毒物,但陸元雙可沒有如此抗毒之能,若是再出現幾只剛才那種巨蛛,陸元雙可對付不了,當即說道:「月兌身之法倒是有一個,但是我現在身子無法動彈,只能靠你一人了。」他這話倒是實情,那巨蛛毒性極烈,注入秦狄體內的毒液又是極多,想將這些毒質盡數吸納,卻也非一時三刻之間所能做到。
陸元雙道:「你有什麼法子?」秦狄道:「蛛網怕火,這蛛網雖然結實的很,卻也未必能經得住火燒,我懷中有個火折,你取了出來,只需燒斷粘在咱們身上的蛛絲,便可月兌身了。」
陸元雙聞言點頭道︰「這法子果然不錯,看來你倒也不笨。」秦狄道︰「那還用說,我不僅英俊瀟灑,而且智慧過人,又怎會被一張小小蛛網難住?這個法子再簡單不過。」
陸元雙「哼」了一聲,甚是不屑,說道︰「你這人臉皮倒厚,贊你幾句便得意忘形了。」伸手到秦狄懷中去模火折,秦狄見她的小手女敕白滑膩,恨不得立即捉過來好好親吻一番,但他此刻身不能動,自是有心無力,更何況陸元雙性子剛烈,他也不敢冒然調戲撩撥。
陸元雙從他懷中模出火折,一張俏臉也是羞得發紅,畢竟伸手到一名陌生男子懷中模索,于她而言,實在是件難為情之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