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當眾人進入到房內時,都忍不住臉色一沉。
「是啊,這分明就是柴房嘛,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不行,我要去找他們評評理!」
看著雜亂不堪的房間,擎飛實在受不了,轉頭就向外面走去。
見此,魏長青連忙將其攔住,笑著道︰「算了,收拾收拾也能住。」
然而,這句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還沒什麼,但從魏長青的嘴里說出來,這讓眾人都是一愣。
擎飛憤怒道︰「老五,你不會是慫了吧?那道童把我們打發到這兒,分明是看不起我們,難道就這麼算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
其余人的表情也都很憤怒,但並未說什麼。
這時琥珀道︰「長青說的對,我們還是忍忍吧,收拾收拾一樣住。」
說著,她便率先打掃起來。
擎飛看了一眼琥珀,又看了一眼魏長青,有些發懵,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想什麼。
沒了辦法,眾人只能帶著滿肚子的憤怒,將柴房打掃了一遍,相較之下,也算是能夠住人了。
「老五,我真搞不懂,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啊。」
打掃過後,擎飛攤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魏長青打量了一眼房間,笑著道︰「這都是正常的,在眾多參加盛會的勢力中,我們丹塔的勢力是最弱的,沒有話語權住在這里也並不意外。」
「可是,那道童明顯是刻意刁難我們啊。」擎飛還是有些不甘心。
鐵膽走過來沒好氣道︰「你這小子,還真夠笨的,難道你不信長青?」
擎飛一愣。
鐵膽繼續道︰「雖然那道童刁難我們,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一定能讓那些針對我們的人後悔,因為,我們可是有個能創造奇跡的家伙呢。」
說到最後,他笑看著魏長青。
听到這,眾人都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就連一直發牢騷的擎飛也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心中的不痛快也迅速釋然了。
對此,琥珀默默的點了點頭。
因為,她也這麼想。
至于魏長青,心中卻是想著幾日後的丹道盛會。
不管如何,此次丹道盛會,唯一的目標就是讓丹塔擁有話語權。
別看他表現的很坦然,實則,對于那道童的刁難,他還是記在心里的。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丹塔沒有實力,而想要改變這一切,就需要在數日之後的丹道盛會中奪得話語權。
這是唯一的辦法。
「大家安心等待吧。」
琥珀說完,盤膝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起來。
其余人見狀,各自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也都進入了修煉。
對他們而言,睡不睡覺都沒什麼區別,修煉就是最好的休息方式。
在丹道盛會開始之前,盡可能的將自身狀態保持在巔峰,這是最明智的選擇。
不知道過了多久。
眾人都沉浸在修煉之中。
然而,外面卻突然傳來幾道交談的聲音。
「真是可笑,丹塔這樣的勢力也來參加丹道盛會,完全是自找苦吃啊。」
「可不是?丹域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出什麼人才?你看他們住的地方就知道了,睡在柴房,嘖嘖,還真是一群垃圾,他們也就有資格住在這兒了。」
房間內。
眾人雖然在修煉,但對于外界的聲音自然很輕易的听見了。
他們紛紛睜開眼楮,臉龐上都涌現一抹怒色。
「吱嘎~」
柴房的門打開,魏長青等人從門內走了出來。
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六道年輕的身影正站在門外不遠。
從他們的服飾來看,應該是某個勢力的子弟。
「都說了小點聲,瞧,被他們听見了吧。」
一名短發青年雖然這麼說,但臉上卻一直帶著鄙夷的神情。
「看來丹塔一年不如一年了,瞧見沒,還有個光頭和尚,嘖嘖,真是有意思。」
一名紅發男子挑著嘴角譏諷道。
「敢辱我丹塔!找死!」
方慶咬著牙,攥著拳頭二話不說直接沖了上去。
見此,那六人也有些意外,他們沒想到在他們眼里宛如垃圾一樣的丹塔,竟然有人敢對他們動手。
「不知死活!」
那紅發男子冷哼一聲,腳掌前踏,一拳迎了上去。
而他的同伴,在見到這一幕時,嘴角都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方慶小心!」
陸倩倩等人連忙大喊。
可是,方慶哪里管那麼多,先前被道童刁難,此刻又被一群不知道什麼勢力的家伙挑釁侮辱,他身為丹塔一員,怎能無動于衷。
此刻的他,早就怒火中燒,根本不想後果,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魏長青眉頭一皺,這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楮。
這六個年輕人實力非比尋常,那紅發男子的氣息也比方慶強的太多。
倘若兩人對上,吃虧的必定是方慶,說不定對方還會下死手。
這一念頭在腦海中轉瞬即逝,接著,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丹塔的廢物,死吧!」
紅發男子怒吼一聲,一拳轟向方慶。
而方慶也不甘示弱,挺身而上。
就在兩人的拳頭即將接觸的那一霎,兩人只覺得全身一震,隨即各自倒飛而回。
只是,不同的是,方慶只感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他推回了眾人身邊。
而紅發男子,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力量,撞擊在了自己的拳頭上,他的拳頭瞬間蒼腫起來,指骨瞬間碎裂。
「啊!」
只听他在倒飛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右臂耷拉下來,恐懼的望著那突然出現的光頭男子。
「混蛋!你對他做了什麼!?」
紅發男子的同伴頓時憤怒不已,在迅速檢查了一下同伴手臂後,所有人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可惡!你,你竟然廢了他的胳膊!」
短發青年怒喝道。
听到這話,回到眾人身邊的方慶忍不住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笑容。
其余人也都笑了。
在他們看來,讓魏長青發怒,那下場絕沒好果子吃。
「我丹塔與你們並沒有什麼仇怨,你們卻肆意挑釁侮辱,斷他一臂,也只是略施小懲罷了。」
魏長青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