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大賽?」
魏長青心頭一動。
按照方吉的說法,似乎成為丹塔成員後,在丹域中行走便會暢通無阻,否則將會有許多麻煩。
如此一來,想去尋找天地靈火就會難上加難。
故此,只有參加丹塔舉行的煉丹大賽,順利成為丹塔成員,那麼接下來的路就好走了。
三人一邊喝著酒,一邊暢聊著。
魏長青不斷詢問有關煉丹大賽的事情,方吉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讓他相當的感激。
只不過,他對方吉的來歷卻並不了解,甚至在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對方很輕易的就轉移了話題。
對此,他也很是無奈。
桃花酒並不醉人,但三人喝了不少,也都有些微醺。
當酒瓶中的酒已經喝完後,方吉便回到木屋休息了。
方吉告訴魏長青和鐵膽,在距離這間木屋的不遠處,還有著一間房子,他們可以隨便住,住多久都行。
而在桃林接壤的地方,還有一篇果林,餓了可以摘一些果子,渴了也可以在附近的湖邊打水。
魏長青沒有拒絕,和鐵膽便在桃林住下。
既然已經決定進入丹塔,那不如在此停留三個月,以待後續的煉丹大賽。
至于鐵膽,倒是無所謂,甚至在桃林很享受,按照他的想法,他想在這三個月內,向方吉學習釀造桃花酒,這樣一來,就算離開了,以後也能喝到。
對此,魏長青哭笑不得。
對于酒,在他看來只是人與人用來增進感情的工具罷了,可有可無。
因此,在這三個月內,他唯一要做的,便是練習煉制丹藥。
以他八品丹師的層次,已經可以觸模到一絲上品靈丹的皮毛,若是在此期間能夠再做突破,或許有機會煉制出上品靈丹也並未不可能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
魏長青躲在房間里煉丹,而鐵膽則一直跟著方吉學習釀制桃花酒。
讓魏長青驚訝的是,鐵膽對釀制桃花酒相當的感興趣。
按照方吉所說,煉制桃花酒過程很漫長,從采集桃花,到最後釀成桃花酒,會經過數道工序。
整個過程,其實與煉制丹藥沒什麼太大區別。
或許唯一不同的,就是釀酒不需要用火焰,只需要用靈力煉化桃花,使其變成液體,然後再經過發酵等工序,最後深埋地下,等待七七四十九日後,方可飲用。
期間,魏長青覺得煉丹乏味了,也會跟著方吉和鐵膽學習釀制桃花酒。
很快,兩個月過去了。
讓鐵膽無語的是,他這兩個月的時間里,幾乎用了所有的時間,但釀制出來的桃花酒卻是相當難喝。
反觀魏長青,卻是氣的他咬牙切齒。
因為,魏長青只有了不到七天時間,就已經完全學會。
並且,在四十九天後,魏長青釀制的桃花酒,幾乎與方吉釀制的沒什麼兩樣。
不論是味道還是口感,幾乎像是出自一人之手。
連方吉都大贊魏長青有釀酒天賦。
對此,魏長青也只是一笑了之。
畢竟,釀酒只是煉丹乏味時的調劑罷了。
平靜的日子總是過的很快。
就在魏長青和鐵膽來到丹域兩個半月之時,丹域又出現了一位從洪武帝國來的人。
那是一個有著赤色頭發的男子,只露出半張臉,露出來的部分,英俊無比,一雙漆黑的眼眸,閃爍著精光。
「呼~」
「哼,那小老頭兒明顯是個騙子,還好我沒買,不然就上當了。」
出現在祭壇邊上,赤發男子咧嘴一笑。
「丹域還真是個好地方,天地靈氣濃郁的嚇人,要是修行個兩三年,至少也達到凝血境七八重了吧。」
說著,他掃了一眼周圍。
發著牢騷道︰「也不知道這家伙去了哪兒,我不遠萬里去他府邸找他,居然說他來了丹域,丹域這麼大,我上哪找去啊。」
若是魏長青在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赤發男子。
他不是別人,正是魏長青在黑域放走之人。
「想不到我堂堂擎飛,居然會臣服一個比我年紀還小的混蛋,我真是白活了。」
雖然這麼說著,但他的臉上卻帶著一抹笑容。
就在這時。
「新來的,你可有身份?」
突然間,一道質問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擎飛轉過頭,頓時看見有十幾個身穿鎧甲的士兵正向他走來。
「什麼身份?」
他眨眨眼,很顯然不了解丹域的‘規矩’。
為首的鎧甲士兵冷笑一聲,對著身後的眾人一揮手,眨眼間,便有兩名士兵快步走向擎飛。
「哎~哎~你們干什麼?抓我干什麼?!」
兩名士兵直接抓住了擎飛的胳膊,擎飛掙扎叫著。
為首的鎧甲士兵冷哼一聲,從腰間拿出一塊令牌,令牌之上寫著一個「白」字。
擎飛一愣,他對這黑黑的令牌似乎有些印象。
「不會吧?!」
擎飛不禁暗道一聲後悔,這令牌似乎就是那小老頭兒要賣給他的一樣啊。雖然沒注意上面的字是否是這個白字,但整體來看,沒什麼差別。
想到這兒,他連忙道︰「大,大哥,我,我可以買嗎?我有錢。」
那為首的士兵眼楮一亮。
「買?」
擎飛連忙笑道︰「對,我買,行嗎?」
為首士兵打量了擎飛一眼,隨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眾位同伴,嘴角處勾起一抹笑容。
「看你小子還挺懂規矩的,行,就賣你一塊兒,五千源靈石。」
「什,什麼?!」
擎飛差點跳起來。
五千元源靈石?他上哪弄那麼多去啊,在傳送塔,他已經花了五百源靈石,再說,他總共也就一千塊兒,這還是他先前殺人奪寶,儲物戒指中有的,他連這玩意在哪得來的都不知道。
眼珠一轉,他滿臉堆笑道︰「大哥,您看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下。」
「商量?行啊,你要怎麼商量?」
士兵道。
擎飛嘿嘿一笑道︰「這位大哥,我這渾身上下總共就五百塊源靈石,能不能用其他的東西換啊,另外,您能不能告訴我一下,這塊兒令牌到底有什麼用。」
「五百塊兒源靈石?絕對不行,不過用其他寶物換倒是可以,至于這塊令牌,是在丹域行走的通行證,沒有令牌寸步難行。」
士兵解釋道。
擎飛差點沒被自己罵死,早知道就多花五百塊源靈石從那小老頭兒的手里把令牌買下來了,這倒好,現在五百塊根本買不下來。
可是,他身上又哪有什麼值錢的寶物?
眼珠再次一轉,只見他笑了笑,然後趁著對方不注意,順手就將其手里的令牌搶了過來。
「嘿嘿,五百塊源靈石你不干,那就一分也別想要!哈哈哈」
大笑聲中,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該死,別讓他逃了,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