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說你曾逼得我兒子差點死掉,不知有沒有此事啊?」
銀發老者微笑看著羽升。
此刻的羽升如鯁在喉,他完全傻了。
「前,前輩,我沒」
「啪!」
未等羽升說完,一道清脆的響聲響起,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他的臉頰,瞬間腫的老高。
重重摔倒在地後,噴出一口鮮血,夾雜著十幾顆牙齒。
就在這時,後面追上的蘇源,在見到這一幕的時候,頓時呆住了。
他方才只听到爹和兒子幾個字,然後就見羽升被一巴掌抽飛了。
他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以他的聰明,自然猜的八九不離十。
只是,他看向魏長青的目光中,充滿了駭然。
他咽了口唾沫,冷汗直流,站在遠處不敢近前,心中卻暗道︰「難道那小子是前輩的兒子?這,這怎麼可能?他只是個傀儡啊,難不成是認的義子?」
驚訝歸驚訝,他見到羽升被狠揍,心里也樂開了花,這回不用他動手,這羽升也沒好果子吃了。
而且,他更慶幸沒有得罪魏長青,否則他的下場估計也不會比羽升好多少。
「你是傀儡,怎麼會是他爹?這不可能!」
牙齒掉了大半的羽升,一臉駭然的看著銀發老者。
然而,銀發老者卻是步子一邁,宛如瞬移一般,快速的來到羽升身前。
「井底之蛙,天下之大又豈是你們這些凝血境能知道的?你既然曾對我兒表露過殺機,那就沒必要留你了。」
話音落下,銀發老者伸出右手,仿佛充滿了無盡的吸力一般,倒在地上的羽升快速向他手里飄去。
扣住羽升的脖子,羽升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他的眼中只流露出滿滿的恐懼。
「兒子,是你動手還是爹替你動手?」
銀發老者淡淡道。
魏長青微微一笑,走了過去。
看著滿臉通紅,快要窒息而死的羽升,魏長青咧了咧嘴道︰「我來吧爹。」
「好。」
銀發老者一用力,羽升直接被甩了出去。
然而,羽升驚恐的發現,他的靈力居然被禁錮了,就如同一個普通人,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求求你饒了我吧,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饒了我。」
在死亡的逼迫下,堂堂聖地堡堡主,也只能跪地求饒。
只是,魏長青卻冷冷一笑,接著右手已然獸化,迅速的插進羽升的胸口。
羽升瞪大了眼,眼中浮現了一抹復雜之色。
有恐懼,有悔恨,有怨毒
他在死的那一刻,腦袋里想得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不再惹魏長青了,只可惜,世上並無後悔藥
「這,這就死了?」
遠處,蘇源見到此場景,咽了口唾沫,可以說,羽升身為凝血境九重強者,還是先天血脈覺醒者,但在這銀發老者面前,連一絲的反抗之力都沒有。
而魏長青實力居然也相當的恐怖,尤其是那個變成怪物的手爪,當穿過羽升的身體時,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魏長青早就看到了蘇源,不過他與其並未有任何的仇怨,因此只是看了一眼,便對銀發老者道︰「爹,我們回去吧。」
銀發老者點頭,帶著魏長青三人離開了。
回到木屋。
魏長青剛要說什麼,就見到銀發老者的臉色有些不對,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爹,您怎麼了?」
銀發老者似乎很痛苦,面部都有些扭曲了。
但很快,這種情況就有了好轉,只不過臉色依舊蒼白無比。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長青,你先出去,我我和你的這兩位朋友說幾句話。」
「爹」
魏長青心中突生不好的預感,似乎父親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但看著父親嚴厲的眼神,他只能點頭出了木屋。
待得魏長青離開後。
劍池和田武對視一眼,看向銀發老者。
「前輩」
銀發老者苦笑了一下道︰「這身皮囊確實是一具傀儡,我只有借助傀儡的身體才能堅持到現在,先前為了救長青和你們,還有方才我的靈魂本源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
「前輩,您」
二人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彼此的臉上只有一抹悲痛。
銀發老者掙扎的站起身,來到二人身前。
「我一生征戰沙場,一世榮光,卻只虧欠長青和他娘還有妹妹,所以我想懇求兩位世佷幫個忙。」
「伯父您說,我們和長青是兄弟,也是他的大哥,您有什麼事情盡管吩咐,不論我們能不能做到,都會全力以赴去做的。」
田武、劍池說道。
銀發老者開心的一笑︰「看來我這兒子交了兩個不錯的兄弟,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們能」
木屋外。
魏長青面色難看的來回踱步,他此刻的心中有過無數的念頭閃過。
他不知道父親為何會突然這樣,是受了傷?還是靈魂本源出了什麼問題?
他靈魂修為雖然不弱,但對靈魂一道他卻並未有多少了解。
「嘎吱~」
木屋的門開了。
劍池和田武從里面走了出來。
魏長青見到兩人的神情有些沉重,頓時不好的念頭再次從腦海中閃現。
隨後,什麼都沒說,快步走進屋子。
然而,當他進去的時候,卻發現,父親已經躺在了床上,面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渾身的氣息也微弱到了極致,甚至,他都快感應不到了。
此時的銀發老者,就好像一個殘燭的老人,臥在床榻,呼吸著人間最後一點空氣。
「爹,您怎麼了,您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
魏長青快步來到床前,雙膝跪地,眼淚不知何時已經從臉頰上滾落。
他抓著父親的手,心中莫名的刺痛。
「兒子,爹當年肉身泯滅,就沒奢求過能夠再見到你,如今我們父子能夠重逢,爹真的很高興,能夠看到你長大成人,也很知足了。」
握著魏長青的手,銀發老欣慰的說道。
魏長青搖著頭,他知道,這些話說出來會代表什麼,只是他不敢去想,也不願意去相信。
「爹,您別說了,求您了,我們說好了一起回家的。」
說著,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流淌下來。
銀發老者抬起手,輕輕擦拭著魏長青的眼淚,眼中流露出一股濃濃的不舍。
隨後,他從懷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塞在魏長青的手中。
「兒子,這是爹在發現你進入這里後,為你準備的東西,服用它,可大幅度提升你的修為,另外,有件事情爹沒和你說,爹曾是天罡聯盟的天罡星,以守護帝國為己任,記住,你是我安國侯魏忠的兒子,不管未來發生什麼,都要好好保護你娘和妹妹,也要守護好帝國」
說到這兒,他的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
「爹,您別說了,孩兒帶您回家。」
魏長青哽咽道,隨即便想將銀發老者抱起。
「沒用的,爹的靈魂本源已經枯竭了,已經回」
話未說完,銀發老者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一瞬間,仿佛所有的氣力都消失了。
「答應爹,保護好你娘和妹妹,告訴她們,爹爹一直很想她們告訴你娘,我對不起」
話未說完,握住魏長青的手無力的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