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真是艷福不淺啊,居然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一杯酒下肚,梁鋒忽然問向秦楓,不經意地試探道。
「哦,你看錯了!」秦楓淡淡回道。
「對不起,對不起,恕我眼拙,居然認錯了,我自罰一杯。」梁鋒滿臉地歉意,但嘴角邊的笑容卻更勝了。
接下來,他又與秦楓聊了幾句,話題總是有意無意向吳秘書身上靠攏。
秦楓只是想怎麼去從梁鋒的手上獲得青龍元石。
「秦兄弟,你此來山頂所謂何事」?梁鋒立刻問道。
「我正準備前往宗流觀」。秦楓淡淡的說道,他早已經將梁鋒所要去的地方,模的一清二楚。
「在下也要去宗流觀,不知二位可否有興趣跟我一同去趟宗流觀?」梁鋒做出邀請。
「當然。」秦楓應了下來。
接下來,一行人開始上路。
「你父親得了什麼病,要去這宗流觀求藥?」半途中,秦楓問向梁鋒道。
「哎,」梁鋒哀嘆一聲,說道︰「家父不幸身患癌癥,本來半年前就可能歸天,但幸好經人介紹知曉了這宗流觀的存在。」
「不過,畢竟是絕癥,那道長也不能一下完全治好,徹底祛除病根,所以每隔一個月我們都會上來求藥一次。」
「原來如此!」秦楓點了點頭,心中卻微有疑惑。
這等絕癥,若是他來治療,著實不算什麼。但對普通人來說,還是非常困難的。
他想要獲得這個元石,還必須從他父親的手上坐手腳。
兩人交流之間,來到了山頂之上。
在山頂最中央之處,有一座小小的道觀。
在觀前匾額上,刻劃著‘宗流觀’三個大字,筆走龍蛇,鐵勾銀畫。
一行人不緊不慢向著道觀里行去。
「來者止步!」道觀前,一名道士模樣打扮的年輕人伸出一只手,將秦楓等人攔下。
年輕人穿著一身道服,身軀壯碩,面色肅穆。
「道兄,我們是前來求取丹藥的。」梁鋒趕忙上前躬身道,顯得頗為恭敬,仿似遇見了什麼大人物一樣。
「梁鋒,嗯,算算時間,你們也著實該來了。」年輕道士顯然對梁家兄妹並不陌生。
「跟我來」。小道士說完便直接朝前方走去。
「謝謝道兄」梁鋒拱手道,說罷帶著秦楓二人進入道觀。
眼前,是一條約莫十來丈左右的青石道路,一路通向宗流道長的煉丹之地。
噗通!
突然間,梁鋒猛然跪下,而後居然三拜九叩,朝著前方一路跪拜了下去。
「梁兄這是?」秦楓不由疑惑問道。
「凡是求藥,必須三跪九叩」。梁小芳這個時候說道。
秦楓看了看梁鋒並沒有說什麼,他為了父親能夠三跪九叩。
那秦楓獲得青龍元石的幾率也會很高。
許久後,梁鋒三拜九叩終于到了煉丹房前。
梁鋒自幼習武,身體素質很不錯,要是尋常人,這一路跪拜過來,膝蓋和額頭必然全部磕破。
不過,他的身上卻也沾滿了草屑灰塵,顯得很狼狽。
很快梁鋒便將身上的一疊百元軟妹幣丟到了道觀之內。
秦楓看到梁鋒的動作便再一次皺了皺眉。
良久,煉丹房都靜悄悄的,一片死寂。
緊接著,梁鋒又拿出一疊軟妹幣來,丹房內依舊沒有傳出任何動靜。
梁鋒不由急了,滿頭大汗,若是今日求取不到丹藥,他的老父親可就要忍受三個月的病痛折磨。
當下,梁鋒直接將他手中的那個箱子直接丟在了煉丹房之前。
下一刻,吱呀一聲,煉丹房大門終于開啟了。
秦楓和吳秘書俱是饒有興致地望了過去,只見一名穿著一襲灰色道袍的老道士走了出來,一頭銀色發絲被一根道簪扎著,他手中拿著一把拂塵,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顯然,這就是那所謂的宗流道長。
「這不是錢道長嗎」?
很快秦楓便認出這個道長,便是和秦楓一起給李老治病的錢道長。
沒想到,這個道長居然會跑到這里來。
錢道長見到那一箱軟妹幣,卻是眼眸一喜,而後扶起梁鋒,說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心誠,我就賜你一粒續命丹吧!」
「多謝道長,多謝道長!晚輩不勝感激!」梁鋒雙手鄭重地接過那枚綠色丹藥,捧在手里,好似是什麼絕世大寶貝一樣。
續命丹,可是錢道長親手煉制,能解百毒,治百病,極度珍稀。
「好了,丹藥既已得,你們可以下山去了,莫要叨擾本座靜修!」錢道長對梁鋒開口道,算是下了逐客令。
「晚輩這就下山。」梁鋒彎下腰來恭敬道,幾乎成了九十度。
錢道長擺了擺手中的拂塵,隨後才看向了其他人,當他看到秦楓的時候眼珠子突然一下子瞪了出來。
緊接著頭上便出現了絲絲的汗水。
「拜見前輩」。錢道士立刻跪了下來。
一瞬之間,除吳秘書外,庭院中所有人皆盡石化當場,目瞪口呆,仿似見到了世上最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他?天吶!我不是在做夢吧!」梁鋒眼球都快要跌破,看著秦楓仿似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梁小芳直接快要嚇傻了,一直以來,她只以為秦楓是個鄉下人,就算氣度不凡,但在她顯赫的家世面前也算不得什麼,但打破頭顱也想不到他居然讓錢道長跪下?
她也算是武道中人,是個後天高手,對武道境界十分了解。
錢道長的武力,他可是親自看過。
在幾月前便有幾名先天高手,想要打劫錢道長。
可是錢道長只是輕輕的揮了揮手,便有幾道亮光飛去。
那幾名先天的高手居然全部都死亡了,無一活命。
從此他們便對錢道長恭謹有加。
而就是這樣的存在,在這個少年面前居然直接跪了下來。
想到這里眾人紛紛朝秦楓看去,不知道他究竟會是什麼人物。
「你怎麼在這里」?秦楓開口問道。
「啟稟前輩,自從那日一別,我就在宗流山上落腳了」?錢道長連忙說道。
「你還記得我那日和你說的話」?秦楓再次問道。
「晚輩記得……」錢道長再無方才的淡定和從容,當下哆哆嗦嗦地道,說話都不利索了,「晚,晚輩知錯了,求……」
見此一幕,梁鋒,梁小芳更是驚駭絕倫,感覺這一輩子所有的驚訝加起來都沒有今日一天多。
半年之中,他們對錢道長千般恭維,萬般尊敬,將之捧做神一樣的人物,現在居然在一個鄉下少年面前嚇得渾身冒汗,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