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麻煩,但還勉強可以醫治,至于說能不能治好,還得貧道仔細替善信你好好檢查。」袁逸清微笑著對宋員外點點頭,安慰著。
「真的?」宋員外眼中又涌起一絲希望。「還請真人一定要救救在下!
不論真人要啥?在下一定會盡力滿足真人的要求!」
「放心吧!善信。醫者本分,貧道一定會盡力醫治你的。」袁逸清點頭承諾。
「善信你現在好好休息,耐心等待一下,貧道為你進行一些檢查。」
說完,袁逸清便開始觀察宋員外身體上的潰瘍區域。
「全身性的皮膚潰瘍,可能毒素已經侵入內髒了。」
袁逸清下意識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卻模到了一把胡須,他微微一愣,不動聲色的繼續捋著胡須。
撥開宋員外的雙腿,觀察那被大肚腩所遮擋住的**。
「**呈絳紅色腫脹,頭部周圍有潰瘍,這花柳感染的真是嚴重。」
袁逸清去外間搬了張圓凳回來坐下,手搭在宋員外的脈搏上,感受著脈象,靈識從眉心涌出,進入宋員外的身體仔細探查。
「花柳毒素已經完全侵入組織,現在開始侵犯髒腑了。」
他觀察著宋員外的臉部。
「眉毛月兌落、鼻梁塌陷、臉色絳紅、鼻息微弱……」
「善信,兩年前左右,你的身上是否就曾經出現過現在的癥狀,**上出現過潰爛。」袁逸清詢問。
宋員外回憶一下,回答︰「是的,真人。
兩年前在下先曾是出現了一些模起來無痛感的硬塊,不過幾天後就自然消失了。
那次之後隔了二十來日,就出現了一些小花骨朵一樣的紅瘡,後來也自然好了,所以我也沒有當回事。
誰知道兩年後的如今……」
後面的話宋員外也沒心思繼續說下去,他轉口焦急的問︰「真人,您能否治好在下?求真人慈悲!一定要救救在下!」
「放心吧!貧道盡我所能救治你!現在安心睡一會兒。」
說著,袁逸清用手指在宋員外的額頭上一點,讓其昏睡過去。
「現在,可以施法了。
正常情況下,晚期的花柳毒素侵入髒腑很難驅除,所以我得先用法術清理一下宋員外的身體。
然後再用藥物輔助治療。」
袁逸清手中掐使印訣,口中誦著︰
「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髒玄冥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
朱雀玄武、侍衛身形」
一團白光出現在袁逸清的手心中,他將自己的手掌置于宋員外的額頭上方。
光輝從袁逸清掌心的光團灑下,進入宋員外的身體中。
在源源不斷的光輝照射下,宋員外身上的潰爛傷口慢慢愈合。
一段時間過後,袁逸清將手掌收回,看著身上的潰瘍已經完全恢復的宋員外,自顧自點了點頭。
「好了,待會再開一劑藥讓宋員外吃了就好了。」
說著,袁逸清往外間的房門走去,手拉在門栓上,將門打開。
一直等待在門外的管家听到背後的響聲,轉身一看,發現袁逸清打開了房門。
「真人,請問怎麼樣?有把握治好我家老爺的病嗎?可憐我家老爺一直無後!如果真人您沒辦法治好老爺,這宋家香火就此斷絕了。」管家面露憂容,他急切問。
「宋員外無後?」
得到這個訊息的袁逸清頭上冒出問號,然後便恍然大悟︰「難怪明明骨齡不大,面相卻那麼老。」
「管家,別擔心!勞煩你去取一個便器,待會你家老爺就會醒了,醒來時自有用處。」袁逸清先安撫下管家,然後將之前準備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噢!真人,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老爺。」管家雖然不明白袁逸清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還是依言去拿宋員外的便器。
只不過心中的掛念讓他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回頭乞求袁逸清。
「快去吧!」袁逸清朝老管家擺了擺手,他點頭承諾︰「貧道會治好宋員外的!」
「謝謝真人!謝謝真人!您的大恩大德,老朽餃草結環!」老管家的眼中出現了激動的淚花,他連連朝袁逸清作揖。
看著老管家的樣子,袁逸清有些頭疼,他扶住管家動作,只能嚇唬︰「貧道作為醫者的本分罷了,老管家還是快去拿宋員外的便器吧!
不然待會宋員外要是出了什麼差池,貧道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治好。」
「好!好!我這就去……」
很明顯老管家被袁逸清這一招給嚇唬住了,也不敢耽誤,慌慌張張的跑開了。
過了一會兒,呼吸急促的老管家跑了回來,手中抱著一個圓木桶,以及一個中間開了個圓口的四腳坐凳。
「真人,我來了,沒遲吧?」管家氣喘吁吁的詢問,臉上露出可憐巴巴的神色。
「沒遲,走吧。
你先歇會兒,手里的東西給貧道吧,貧道幫你拿著。」
袁逸清伸手就要去接過老管家手里的東西。
不過,你別瞧老管家年老,動作卻不遲緩,一個錯身將手中的東西放在背後,連連搖頭拒絕︰「真人,您是府上的貴人,這種粗活怎麼能夠勞煩您呢?
我不累,快走吧,別耽誤老爺的病。」
老管家說著,還強自平復自己的呼吸,裝作一副沒事的樣子,只不過他那漲紅的臉色……
看著老管家倔強的表情,袁逸清不再強求,轉身往屋里走去。
老管家見狀,拿著手中東西跟著走進去。
來到里間中,袁逸清掀起了紗帳,露出其中躺在床上的宋員外。
老管家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紗帳中的宋員外,發現宋員外身上的潰瘍都不見了,皮膚水女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這?!老爺的病都好了?」管家語氣發顫的詢問袁逸清,眼眶泛紅。
「嗯,差不多都好了。」袁逸清點頭,給出了讓老管家喜極而泣的答復。
「老老爺,您的在天之靈看到了嗎?
老爺的病好了!」老管家雙手抱拳做祈禱狀,流下了開心、幸福的淚花。
「當初您走時,將小時候的老爺托付給老奴,老奴生怕有負您所托。
現在,老爺的病終于好了,老奴沒有辜負您的托付……」
老管家像個孩子一樣的哭了起來。
袁逸清看著老管家的感情發泄,他走到宋員外身邊,手指再次在其眉心一點。
宋員外慢慢蘇醒過來。
「我這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