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會是什麼時候呢?」在山中不知外界歲月,再加上靜虛也從來沒有和他說過外界的環境,所以明真很是好奇自己來到了什麼時代。
兩種人格完全融合在一起,本就不分彼此,所以現在的明真比之王逸,性格差不多,只不過明真會比王逸顯得更淡然率真一些。
雖然現在明真處于修煉一途中心思最活躍的時期——心動期,心中思想比較雜亂,容易胡思亂想。
「明真,過來。」觀內傳來師父靜虛的呼喚聲。
「哦,知道了,師父,我馬上就來!」靜思中的明真被打斷思緒,他听到師父的呼喚聲,轉過身來大聲應下。
從坐在身下的青石上站起身來,明真拍了拍身上可能存在的灰塵,特別剛才坐在青石上的臀部。
低頭仔細整理了一下自身儀態,確認沒有出現什麼紕漏後,明真來到觀門處,推開虛掩著的木門。
「吱 」
明真走了進去,繞過前方的三清神殿,從大殿側面的門洞經過,來到後方,一座暗紅色牆的丹房,一口古井,一片古樹,樹下,鋪滿青磚的地上,一個衣帶飄飄、三縷白髯的老道人盤坐在蒲團上,他專注的輕撫著面前的五弦琴,清幽的旋律在他指間響起。
明真輕手輕腳的朝老道人走過去,他不願意打斷這寧靜的一幕,默默的坐在一旁,欣賞老道人的琴曲。
這是《高山流水》,明真曾經听老道人彈過。
明真閉著眼,寧心靜氣的听著,有風聲,他兩耳旁鬢處垂下發絲隨風起舞。
淅瀝的水聲,呼嗚的風聲,伶俐的鳥鳴,一曲罷,讓明真欲罷不能。
睜開眼,發現靜虛面目含笑的看著他。
「師父。」明真喚道。
「來了,我們繼續,你仔細看著,好好學,這樣轉移注意力,心里就不會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了!」老道士說著,原本放在五弦琴上的細膩手掌又撥起琴弦。
悠揚的曲樂聲響起,明真默默的看著靜虛白淨的手指在琴弦上撥動,默默記下靜虛的指法。
「琴譜你看過的,樂理你也明白,我現在教你指法,你以後自己彈奏的時候,還要配上匹配的心境,這樣,才能彈出最近乎真的韻味。」靜虛一邊彈奏、一邊說教。
「是,師父,我知道。」明真乖巧應下,他目不轉楮的看著靜虛的手指。
一曲終了,靜虛起身,換明真來試。
「記住了吧!來試試。」靜虛坐在之前明真所坐的位置,二人換了個位。
「好。」仔細回憶一下腦中關于《高山流水》的所有相關東西,明真看著面前的五弦琴,陷入一種靜謐通明的狀態。
他手指輕動,一個個音符奏出,琴聲在觀內傳播。
靜虛默默的聆听著,時不時的點點頭。
曲畢,靜虛滿意的說︰「不錯,能夠第一遍就彈出這種程度,說明你還是蠻有樂理天賦的,不過,你的心還是沒有進入其中。」
「…………」听著靜虛的話,明真沉默不語,他低著頭,思考靜虛話中的含義。
靜虛點點頭,不再打擾他,靜靜的走開了。
…………………………
五年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明真二十五歲,他通過五年時間通過琴、棋、書、畫、茶、經、武等方式修養心性,慢慢將心中的心猿意馬降服,成功進入了修道的下一個階段——降龍伏虎。
某日,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明真與自己的師父坐在道觀後院的一座石亭中,相對而坐的他們之間擺放著一套茶具,熱氣騰騰,茶香裊裊。
這時,山中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這些不速之客是兩隊人,一隊只有兩人,而且身上負傷、灰頭土臉、一臉倉皇與疲憊。
後面,是一群穿著土黃色軍裝、頭戴大鋼盔的人手持著掛有白布的長槍在後搜查,那白布中有一個紅色的圓;為首的那人,一手持槍,腰間配一把彎刀。
兩人在前面亦步亦趨的逃著,時不時的摔在地上,不過幸好二人扶持,勉強的逃著。
雖然,背後在樹林里掃蕩搜查的人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不知逃了多久,他們看到了遠處樹林子里若隱若現的道觀。
「那是?……」他們好奇的看著,「有個躲的地方了,去看看。」
二人掙扎著往道觀的方向走去,就像是落水之人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有人嗎?」他們依靠在門外,虛弱的呼喊著,同時手掌抬起無力的拍著觀門。
道觀後院的師徒二人听到輕微的敲門聲,靜虛神色一頓,嘆了口氣,自顧自的說︰「福兮、禍兮,該來的總是要來的,焉知禍福。
明真,你去開門吧,將門外的兩人帶進來,順帶給他們二人治傷。」
「知道了,師父。」看著神神秘秘樣的靜虛,明真心中有些好奇,不過他還是起身去開門了。
打開觀門,明真看到兩個渾身是傷的山下村民老百姓打扮的兩人倒在觀門口,已經昏了過去。
明真連忙背起一個,又扶起另一個,用腳將觀門關上,帶著兩個人去了丹房為二人治傷。
兩個成年人的重量,對于常年習武修道的明真來說不過小意思。
途徑後院中,明真對坐在不遠處石亭中品茗的靜虛說︰「師父,門口倒了兩個人,傷的很重,我先去給他們治傷了。」
靜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見狀,明真帶著兩人,進了丹房,將他們放在床榻上,解開二人的衣物來為他們治傷。
當他看清楚二人身上的傷口時,愣住了。
「槍傷!」明真顯得很是驚訝。「怎麼會是槍傷?看來我不是在古代,而是在近現代。」
通過二人身上的粗布衣裳,明真明白自己處于近代的事實。
這時,觀外又響起「況況」的敲門聲。
明真正準備起身去開門,此時,丹房外傳來了靜虛的聲音,「明真,你繼續為那兩位善福壽治傷,為師去開門。」
「知道了,師父。」明真聞言,在丹房中應道,然後繼續為二人治傷,他伸指在二人身上幾個穴位處連點幾下,支柱了二人血脈,讓二人不再繼續失血。
接著,他取出一把小匕,割開二人的傷處,運有靈氣的手掌在二人傷處輕輕一拍,將子彈吸了出來。
從丹房的藥櫃中取出傷藥給二人撒上,然後用白布替二人包上。
(本章完)